“宁小姐应该就在里面了。”
许构安一袭粗布麻衣,绑着头巾,手握一把弯刀俨然一副山贼喽啰模样,他站在原地看向不远处的房间喃喃自语。
房间门口两侧,站着两个守卫,他们面色严肃,脸色如常,丝毫没有饮酒的痕迹,庭院里还有一队山贼巡逻,他们脚步,队形整齐划一,俨然如正规军般,单看气势就不是之前寨门口那些山贼可以比拟的。
看起来大当家为了防止宁幼婴逃跑可没少花费苦心啊,不过这可难不倒许构安,他嘴角勾起,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
随后,他径直走向庭院,刚进门就被巡逻的山贼喝了一声,“干什么的!不知道大当家吩咐过这里谁都不让进!”
“怎么说话呢!”
许构安昂起脑袋,用鼻孔看人,一脸傲气的模样,只见他大摇大摆地凑近说话的山贼,用手戳了戳对方的胸口,然后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我就是奉了大当家的命令前来送酒的!”
他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让这些巡逻的山贼立刻不爽起来,开口的山贼眼睛眯起来,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他冷笑一声,“送酒?呵呵,你难道不知道大当家明令禁止我们喝酒吗?说!你来这里到底安得什么心!”
话落,巡逻的山贼们开始五指缠上刀柄,刀面上泛起一阵寒光,许构安见状丝毫不慌,反而态度更加恶劣,他直接把脑袋伸了过去,“你看起来很不服啊,来来来,给你砍,耽误了事情大家都别想活了!”
他们本来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但现在看对方这种态度,反倒心里真有些紧张起来,其中一个和事佬站出来调节,“兄弟别动怒,有事好好说,大当家确实明令禁止过我们喝酒,而兄弟你却来给我们送酒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怀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酒是送给你们的?”
许构安仍旧用鼻孔看人,嚣张比,其他山贼心里颇为不爽,但碍于不清楚对方来此的目的就只能一直强忍着心里怒火不发作。
闻言,和事佬一愣,问道:“那兄弟的意思是?”
“当然是给里屋的娘们送的,我这酒葫芦这么小一个,怎么可能给你们送酒,真是一帮蠢蛋!个长那么大,脑子是一点不长!”
“你踏马!你小子再骂一句试试,我忍不了了!”
其他山贼终于怒了,纷纷抄起武器一副要干架的样子,许构安也不惯着他们,他可不是被吓大的,反手就怼了回去,“来啊!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耽误了大当家的好事,你们就准备完蛋吧!”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快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和事佬再次站了出来,“停停停,都是兄弟有什么好吵架的,兄弟你就直接了当地和我们说大当家让你来干嘛。”
“哼!”许构安狠狠瞪了山贼一眼,然后才看向和事佬歪着嘴说道,“这酒葫芦里装得是下了药的酒,你们也知道咱大当家不喜欢强迫别人,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此言一出,所有山贼面色都变得古怪起来,大当家似乎还真有这种癖好。
“所以兄弟你的意思是让那女人喝下这壶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