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人事部例会。
王经理画了一上午的饼,苟苟感觉自己走在那张饼的边缘,将饱不饱的让她有了想当业游民的想法。
她可以去购物,去嗨皮,去喝咖啡,可以肆忌惮的在喧闹的街中游荡……
这个被雨水浸湿的充满凉意的周一,根本不适合上班。
由于上个星期和那两位嚼舌根的“销冠”打架,王经理在例会上各种阴阳苟苟。
苟苟掰着手指一一记下来,试图寻个机会报仇,她要让所有的人看,她这个学市场管理的大学生不是软柿子。
大不了,去樊明宇那给她们穿小鞋!
如此想着,不由得笑出声,陈静悄悄拉了拉苟苟的衣角,“笑什么呢?你那五百块今天没来,今天是第七天吧?”
苟苟起身像壁虎一样趴在人事部的落地窗上,窗子明亮的有些意外,竟然能清晰的看到大厅里的所有人。
她竟然没有发现,她每天只要转个身就能看到站在前台一侧的宋尾牙了。
宋尾牙请了病假,据说病的不轻。
这是苟苟在午休时从舔狗前台那里旁敲侧击出来的消息。
自从送了前台一个包后,她看苟苟的眼神都温和了许多,就连职业假笑都显得真实了起来。
“病的不轻?!”
苟苟坐在食堂一角,看着新菜品被一张颓废色的海报包装的有些夸大其辞。
一盘因印刷有些偏色的生蚝,生蚝上面洒着的葱花绿的有些发亮。
海报上面是放大加粗的黑体字:男人的加油站。
苟苟咬着勺子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几个字:病的不轻!
许是昨晚那脚多少有些没轻重,苟苟感觉自己心里有只小兔子在噗通噗通的跳,那种频率让她感到心悸。
她又想起那个吻,那个带着木质香调的吻,似乎有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气息,黏腻又凌乱。
如此想着不由得红了脸,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主动问候了宋尾牙:喂,你还好吗?
何晟说的对,苟苟肯定会主动给他发信息,果然!
宋尾牙一刻也等不得了,再迟一秒他就要认输,可何晟说了,要拿捏住。
他单臂撑着头单手端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屏幕上隐约印着他眉目含笑的脸。
【不好,依旧很疼!】他敢肯定这六个字足够让苟苟慌乱。
苟苟的确慌了,不管如何他还是自己曾经YY的对象,更况一个男孩子那方面不行的话,是不是就等于废了?
苟苟打了几个字后已经有了明显的不耐烦,于是直接按了语音:你上医院了吗?没事吧?
宋尾牙窃喜,装一副虚弱的模样回了一条语音:医生说得一个月后才能好彻底,现在有些肿。
苟苟没过脑子:啊?这么严重?你发个照片我看看?
宋尾牙听罢,有几秒的呆愣,这是他听过的最荒谬的要求。
有没有搞,拍个……照片?
宋尾牙发了个害羞的表情:这不太好吧?
苟苟急了:你不要害怕,我会负责的。
宋尾牙笑了,他感觉苟苟是从美好的想象中来的,这样的想象不需要兑现,只需要想到苟苟时心情便愉悦。
他没有回苟苟的信息,他不知道如何回,负责,多动听的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