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苟离开了,她赤着脚走出了顾肖的办公室。
顾肖泄愤似的把电脑摔在一边,屏幕里反复播放着苟苟和宋尾牙在食堂吃饭的画面。
一个小保安,竟也敢对他的苟苟图谋不轨,他配吗?
一气之下,他停了苟苟所有的卡。
苟苟拿着刀横在脖子上要自杀,顾肖指了指窗户:“跳楼更痛快。”
苟苟嘴一扁就要哭出来:“嫁给你有什么用。”
顾肖在沙发上坐着,安静的看她表演。
苟苟见效,哭唧唧的朝着顾肖挪过来,一边走一边哭诉:“你把钱都给外面那些狐狸精了,我要跟你离婚。”
说罢,整个人团在顾肖怀里像猫一样用小脑袋在他胸前蹭:“顾肖,没钱我怎么活呀?”
顾肖食指点上她的额头将她推离自己胸前:“上班,大家都是靠上班维持生计的。”
苟苟扁扁嘴:“能不上班吗?”
顾肖:“不上班谁养你?”
苟苟从顾肖怀里钻出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圈上顾肖脖子,软糯糯的哼唧:“顾肖,我想换一辆车。”
顾肖看着故技重施的苟苟,犹如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是软软的一团。
只是顾肖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惯用的小孩伎俩已经可以给自己致命一击了。
顾肖眸光暗了下,咬牙道:“你从明天开始坐公车去上班。”
苟苟歪着头打量着神色如常的顾肖咦了一声:“你要给我买辆公车?”
顾肖揉了揉眉心,如果是小时候,此刻“恬不知耻”的苟苟,定是免不了一顿毒打。
可她现在已经是二十三岁的大姑娘,打哪都不合适,顾肖觉得自己现在只要伸出手就显得为老不尊。
他只好揉揉她的头:“小狗子,你要学会生活,你知道坐公车多好玩吗?”
苟苟孩子似的在顾肖怀里撒娇,不依不饶:“我要一辆GTR。”
顾肖掐着苟苟的腰将她挪离自己腿间,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起身整理了下被苟苟坐皱的运动裤,调侃道:“你要上秋名山?”
苟苟盘腿坐在沙发上,顺手捞来一只玩偶团在腿上,继续软磨硬泡:“顾肖,你不爱我了。”
说罢,斜倒在沙发上,作一副生可恋的模样:“我要给安琪打电话,我要告诉她,顾肖不爱我了。”
说着,又趴在沙发上像蛆一样蠕动,许是转身的动作有些大,短裙已经掀到了腰间,粉红色的蕾丝边贴着紧致圆润的臀,沟壑深深。
顾肖看过来拧紧了眉头,成何体统,她在外面也这样吗?
顾肖臆想了好多画面,苟苟喝得酩酊大醉,咸猪手在她身体上来回游移,那些猪头男的嘴角挂着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恶心至极!
“成何体统?”顾肖突然大喝一声,这一声把入戏太深的苟苟一下子拉了回来。
她观察了下顾肖的脸色,瞬间规规矩矩的坐起来,哼哼唧唧:“人家就是想要一辆车车而已。”
顾肖沉着一张脸,双手掐腰站在苟苟面前,高大的身影遮过来,压迫感一下子就来了。
苟苟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过去:“你要打我?你要打我这个可怜的孤儿?”
顾肖还是心软了,苟苟太会拿捏自己。
“你明天上班最好穿工服,如果让我知道你依旧迟到早退,工资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