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也并不如意。”
蓝牧眨了眨眼，蔚蓝色的眸子之中，浮现一抹不解之意。
“我为什么要恨这天下苍生？”
苍爷爷笑了笑，“不恨就好，不恨就好啊……”
“以后有了能力，你可以走出这天剑山，看看更大的世界。”苍爷爷目光转向布满裂缝的墙壁，眸光显得异常慈善。
“只是，爷爷希望，你是自己走出去的……”
“天剑山要赶我走？”
蓝牧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当然没有。”苍爷爷摇了摇头，道:“爷爷只是感慨一下。”
“以后哪一天你终于痛斥命运不公，想要一了百了的时候，就想想爷爷今天说的话。”
“世间本就不公平，有些人高高在上，寻欢作乐。”
“而有些人却为碎银几两发愁，不知明日曙光在何方。”
“但没办法啊……”
“人间本炎凉，惹众生慌张。”
蓝牧眸子微微闪动。
他听懂了，但不是很懂。
这些话，有什么深意？
……
夜幕逐渐降临，苍爷爷老脸泛红，摇摇晃晃的离开。
蓝牧站在门口，看着老人家摇晃远去的背影，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摩诃。”蓝牧心中轻唤。
“尊上，我在。”摩诃立时便有回应。
“苍爷爷说的话，你能听懂吗？”蓝牧在心中问道。
摩诃有些迟疑的声音传来:“那老头可能想说……不要让尊上藐视天下苍生？”
随即摩诃不在意的道:“尊上何必多想？您是万魔至尊，这天下众生万物皆为刍狗，不值得您为之上心。”
刍狗吗？
蓝牧眸光闪烁。
他对此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感觉有点所谓。
人间炎凉，与我何干？
天剑山，与我何干？
蓝牧唯一在乎的，可能就只有苍爷爷了。
蔚蓝眸子望向夜幕，其中倒映出一轮皎洁的白月。
蓝牧心中痒痒的，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转身就去了天剑山的后山。
站在后山巅峰直面残月，蓝牧双眸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凌厉。
他闭上眼，体内玄炁流动，顺时而动。
摩诃没有出声，在祂的视角中，蓝牧现在的这种状态，正是和【天魔血脉】产生了共鸣。
但蓝牧并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是在这种共鸣的状态下，开始了修炼。
修炼什么呢？
自然是那三道小二品术。
天穹之上，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眸浮现出来，那双眸仿佛并不存在，虚幻得难以注意，它就这么……
静静的望着下方的蓝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