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马锡尼如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来到了市场上,一直在伺机观望着,寻找着有潜力的年轻人来为他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已经很久没有打大规模的胜仗了,换言之就是市场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让他满意地男性角斗奴隶了,自维爱战争获胜的消息传回罗马后,他已经数天兴奋地夜不能寐了,他笃定接下来一段时间,市场上一定会涌现出大量廉价且有角斗明星潜质地精壮奴隶。在花了大量的钱后他获知卡米卢斯将提前回到罗马,于是,这几天便不分昼夜地守在这臭气熏天的市场里,他要比任何人都更早地挑选维爱的这群奴隶。
终于苦心人天不负,在连续鏖战了两个昼夜后,他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虽然初见加拉格尔时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时,他早已满身伤痕,两眼呆滞光,但马锡尼还是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小青年,他赤裸的上身虽然看起来很显瘦,但肌肉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假以时日待其恢复,一定也是很健壮的,脸虽然已经被血水染红弄得一塌糊涂,但只要仔细端详不难发现他的容貌底子还是有的,带回去稍加清洗后,马锡尼更是一阵惊喜,这个小伙子的面容还是挺不的,未来只要稍加训练,大概率会成下一个角斗场之星,即使成不了明星,把他卖给女贵族也能卖出一个不的价钱,想到这,马锡尼此前购买奴隶时的不悦便瞬间一扫而空,把加拉格尔交给下人后,便自顾自唱着小曲去喝酒了。
而另一边,赶回罗马元老院的卡米卢斯在一大清早便顾不得休息地进入正题参加了例行大会,刚钻下水道与维爱人打了一场硬仗的他,此时又不得不投入到了另一场战争之中,与那些该死的元老唇枪舌战。
进入会场前,他本想遣散拉提乌斯,让其去休息休息,反正拉提乌斯又法进入会场,但考虑到卡米卢斯有遇刺的风险,特别是在远离部队的罗马城内,拉提乌斯执意留在了元老院的大门边上,随时准备接应卡米卢斯,卡米卢斯见状便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地默许了拉提乌斯的请求。
会议开得很不顺畅,尽管卡米卢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要让元老院的那群老东西们意识到继续迁移贵族到维爱城并给予维爱城莫大的自治权异于分裂共和国,但仍因触及太多元老的利益而始终法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在最后关头,卡米卢斯心一横地暂停了对于处理维爱城事宜的投票议程,转而以自己的战时最高独裁官还没有任满到期,以罗马第一独裁官的身份终止了讨论与投票,强行通过了把维爱并入罗马并不再给予其自治权与废除维爱元老院的两项提案,元老们原本寄希望于让他们的子女入主维爱的计划就此完全破产,眼见法从维爱城再次获利地一众元老们此时纷纷气得摩拳擦掌,更有甚者甚至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卡米卢斯眼见情况急转直下,但此时已退路,便用右手攥住剑柄,做好随时与刺客拼杀的准备,与卡米卢斯政见相同、同心同德的小西庇阿一群人,也在此时相应地若有若地亮出了各式各样的防身武器,就连书呆子议长此时也紧握着刻有条文的铜表,似乎想用它来作为武器,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凝结了,两派人就这么僵在了这里,谁都想动手,但谁都不想先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转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