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林莲臣第二天还要早起拍戏,沈楚楼到底心疼他,亲自送他到剧组。
庄殊虞上周随着沈楚楼出差,这周沈楚楼给他放了两天假。刚好好友发来消息。
陈远纾:“庄大秘书,今晚可有空降临小店,小酌一杯?”
陈远纾是他大学最好的损友之一,毕业后在A市开了个酒吧,倒是蛮热闹。庄殊虞生性喜静,应得在公司旁人眼中显得高冷,其实他只是不善表达。国外留学期间,除了天天和沈楚楼厮混,也就陈远纾等为数不多的好友。刚好有假期,庄殊虞便爽快应下。简单发了个信息告诉沈楚楼,庄殊虞便出了门。
“夜阑”是A市有名的酒吧,开在中心地段,帅哥美女云集。可即便是如此,庄殊虞下车走进酒吧时还是引起一阵注意。浅蓝的衬衫,黑色长裤,同色的皮带勾勒出精瘦的腰身。长身玉立,气如修竹。皮肤细腻如玉,眉眼清冷,周身萦绕着高岭之花的气质。饱受着大家的注视,连续拒绝了十位帅哥美女的搭讪,庄殊虞终于上到二楼包厢。
陈远纾:“hy,br.可算上来了,兄弟刚才有点忙,没上前迎驾,还请皇上恕罪。”庄殊虞抿了抿嘴,斜睨了他一眼,身板挺直,面如冠玉,在酒吧五光十色之中显出几分撩人。“自罚一杯吧。”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向来爱看他吃瘪,明明看见他,却故意不下来找他,看他被众人包围着搭讪。陈远纾自知理亏,豪爽地干了一杯,一屁股坐下,邪魅一笑,“今天必须把你灌醉,沈少主不会生气吧~”庄殊虞语。
酒过三巡,闲聊着近来的趣事,不知不觉庄殊虞已喝的半醉。陈远纾见状,又悄咪咪给好友添了几杯。庄殊虞醉了一般来者不拒,乖得很。陈远纾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心底暗念沈少主会感谢我的。一个电话,直接搞定。
半晌,一辆低调的阿斯顿马丁停在酒吧门口。沈楚楼一身手工西服,高大的身躯,摄人的面孔,银灰色眼珠又引发一阵惊呼。“极品啊极品,今天一见就是两个,颜控狂喜!”“嘘!小声点,那位的穿着,绝非常人,不可随意评论。”在众人众星捧月的目光中,沈楚楼面不改色地来到包厢。看见自家老婆醉呼呼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悦色。“下周法国新来一批红酒。”撇下一句话,沈楚楼抱起庄殊虞便下了楼,留下陈远纾在背后一脸狂喜。“诶好,谢谢沈少主。”笑弯的眼眸,完全忘了以前坑庄殊虞之后的报应。
沈楚楼带着庄殊虞从侧面出了酒吧,带着小酒鬼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