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两枚珍珠被龟头搅得在子宫中疯狂乱转,高潮似乎再也平息不了,罗响射了又射,到最后只能勉强吐出几滴稀薄的浊液。虚软的双腿早已撑不住身体,颤抖的手更握不紧栏杆,他勉力强撑着回头看向伊衍,紫眸中含着泪意,力道:“衍,我不行了……”
看俊美的面孔倦意满布,伊衍也舍不得再折腾身体不断下滑的食魂,掐着瘫软的腰重重抽插数十下,痛痛快快泄了出来,同时将灵力注入。待罗响自高潮中平复下来,他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将人搂入怀中,轻吻着被汗水湿透了的银色长发,柔声道:“歇一歇,我送你下去。”
能够清晰感觉到随着肉柱抽离身体,一粒珍珠也顺着暂时法闭合的宫口往下坠,罗响顾不得周身酸软力,忙用力夹了夹穴,方堪堪将那粒珍珠夹在了宫口。可这样一来,不堪重负的宫口便越发坠胀,他紧紧拧起眉眼,咬着牙别开脸,不肯将实情说出,只淡淡应道:“我没你想得那么弱,还撑得住……”
怎会不知罗响生性要强,又在乎一帮兄弟,凡事都要身先士卒,伊衍轻轻叹了口气,满是怜惜的将手臂收紧,低声道:“下面肿得更厉害了,裤子穿上你会受不住的,还是别穿了。”见紫眸中泛起一抹愕羞恼,他安抚的吻了吻微张的薄唇,又道:“放心,我会用灵力替你遮掩,兄弟们发现不了。”
就算兄弟们肉体凡胎发现不了端倪,可一想到自己要赤裸着下身在他们面前走过,罗响顿觉羞耻难安,穴口莫名一紧,又流出一缕热液。俊美的面孔泛起一抹薄红,他扭头冷冷道:“不必,我受得住。”
说话间,天空已是阴云密布,风一下子就大了,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眼看风暴将至,伊衍一把按住强撑着要起身的食魂,手指在他半褪的长裤上一划,他望着羞恼交加的紫眸道:“我下去将所有事宜都检查一遍,你缓缓再下来。”
想要阻止伊衍,可奈被激烈的性事耗光了力气,罗响只能奈看着他敏捷滑下桅杆,默默叹了口气。身体疲惫却餍足,心下更是生出被在乎、被关心的喜悦,他微微扬起嘴角,靠着栏杆闭上双眼,喃喃自语:“你没有失约……真好……”
歇了约摸半刻钟的时间,感觉没那么疲乏了,罗响缓缓站直,整了整凌乱的衣物,又慢慢将亵裤并长裤穿好。裤裆被伊衍那一划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虽然不会勒到肿胀的下体,却也让冷嗖嗖的风直接吹了进去,让他生出几分被人窥视到泥泞不堪的女穴的觉,羞耻感再度浮上胸口。
正待犹豫要不要就这样下去,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前方不远处主桅杆上的帆被吹得绷紧,只听“啪啪”数声,固定主帆的绳索立时断了好几处。一时间,没了固定的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带动粗壮的桅杆也开始摇摆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见此情形,罗响勃然变色,因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要么主桅杆断裂,要么整艘船都会跟着倾覆!再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他猛然站起来,一脚踏上瞭望台的栏杆,伸手拉来一根绳索,朝主桅杆荡了过去。
凭借多年在海上练就的身手,罗响荡过去之后,稳稳站立在系主帆的横杆上。瓢泼大雨在此时浇了下来,狂风持续不止,为了稳住身形,他只得分开双腿跨坐在横杆上,一点点往靠近主桅杆,还险险系着船帆的地方挪去。
横杆虽风吹日晒多年,已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可罗响下身并半点庇护,肿胀的女阴甫一触及坚硬的木头,立时泛起阵阵不适疼痛。更糟糕的是,除了身下的横杆,他没有半点可以依托的地方,只能死死坐在上面,双腿绞紧,凭借臂力拉动身体往前。
大开的花唇被迫紧贴着木杆,强烈的不适惹得罗响眉眼紧蹙,咬牙跟随手臂的拖拽向前挪动。失去了花唇的保护,红肿的肉蒂只能在木面上一点点磨蹭,痛爽交织的强烈刺激自脆弱的肉珠传来,逼得他俯身用力抱紧横杆才没有因双腿失力而坠落下去。
风雨中传来水手们担忧的呼喊,有几个人已开始从下往上爬,试图上来帮罗响一把。可身体此刻的状态哪里还能在兄弟们面前保持素有沉稳冷静的面目,他来不及缓一缓那激爽的快感,忙抹了抹脸上的雨水,低头大声喝道:“这里交给我!你们赶紧检查其他地方!”
系帆的绳索又崩断了一根,罗响清楚自己再没时间磨蹭,用力咬紧牙关继续前进。每挪动一下,紧绷的下颌都会不由自主的抽搐,因为强烈的快感之下,他的穴已经彻底湿了,穴口饥渴吮吸着木杆,述说着渴望被填满的冲动。热流一股股从穴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酥麻的热痒在冰冷的雨水中分外清晰。
痛恨自己的身体竟然这般淫荡,却又忍不住去想穴里的热液若这样顺着腿滴落下去,会不会滴到哪个兄弟的身上,罗响羞耻难安,将嘴唇咬得渗血。可越是这样想,穴内的悸动就越发强烈,泛起惊人的痒意,甚至坠在宫口的珍珠都开始慢慢往外滑,他难耐喘了几口气,一手抱着横杆,一手从衣物下摆处撕出一大片布料。暗自祈祷风雨能阻隔兄弟们的视线,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他飞快将布料团成团,用力提起酥软难当的腰,把布团塞入正饥渴淌水的花穴。
布团进入花穴,那叫人发疯的空虚感似乎平息了一些,罗响抓住机会,飞快挪到横杆与主桅杆相连处,重新固定主帆。每系好一处,他便往后退,敏感的肉蒂再一次受到折磨,浪涌般的快感让他呼吸沉重,全靠坚强的意志苦苦支撑,才勉强克制住高潮的到来。
眼看只差最后一处便能将主帆彻底固定好,罗响屏了屏沉重急促的呼吸,往后挪去,不想一根不知哪里来的木刺,就在此时深深扎进了早已胀得跟豌豆一般,红肿透亮的肉蒂。尖锐热辣的痛感从那饱受蹂躏的地方泛起,化作奇异的快感,将他可避免的逼上了高潮。
“啊……”克制不住的绷直颈脖,发出一声痛苦夹杂着欢愉的呻吟,罗响只觉一粒珍珠从宫口掉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热流从子宫里喷涌而出。涨紫多时的阴茎物可射,颤抖一阵之后,滚烫的热液从张成圆洞的铃口汩汩而出,他在极度的刺激之下,法自控的失禁了……
“不……”眼睁睁看着淡黄色的尿液混合在雨水中往下滴落,而甲板上的兄弟们还聚集在一起,仰面看着自己,罗响羞耻到了几点,恨不得就此死去。自暴自弃般松开了手,他任由狂风将身体吹得摇晃不止,口中哽咽道:“伊衍……都是你干的好事……”
就在即将坠落的那一刻,一条温暖结实的手臂将罗响紧紧搂住,温润好听的嗓音透过呼啸的风声传来:“抱歉,我来迟了,固定后帆花了一点时间。”垂眼望着几近涣散的紫眸,伊衍眼里含着心疼,歉然道:“让你受累了,响。”
羞耻、愕然,诸多情绪混合在一起,罗响猛然睁大双眼,怔怔望着俊秀的脸庞,莫名感到一阵安心,软软靠入伊衍怀中,低声道:“把最后一处固定好,送我下去。”
在伊衍的搂抱下落到甲板上时,双腿早已虚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罗响靠着他,望着纷纷环绕过来的兄弟们,花穴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紧紧绞着里面早已湿透的布团。似乎没脸见这些朝夕相处的兄弟,他刻意别开脸,一头湿漉漉的银发散披下来掩住尚有欲色残留的脸,哑声说:“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除了必须守夜的人,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说罢顿了顿,他看看伊澈,语气软了一些,“你……送我回去。”
搂着罗响,感受着他浑身滚烫的温度,伊衍知道他已经骚透了,急需一场疯狂的欢爱,微微弯起唇角道:“走吧,大哥淋了雨,需得赶紧把衣服换下来。”
……
窗外狂风呼啸,大雨倾盆,不时有闪电划破深沉的夜空,照亮了巨浪翻涌的海面,也照亮了船长昏暗的卧室里,两道正在窗口处交缠的身影。
“唔!太深了!会,会坏的啊……”
双手撑着桌子,罗响高翘着饱满紧实的臀,面上潮红满布,紧拧的眉心透着难掩的欢愉。他的后穴正夹着一根粗长的肉柱,肛口早已被肏干得熟红一片,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可虽然喊着太深了,那被肏得透透的穴却仍有滋有味吞吃着快速进出的阳物,发出淫靡的水声。
“怎会?瞧这贪吃的穴儿,咬着我不放呢。”一手爱不释手掐捏着绷得紧紧的臀板,一手探到罗响腿间,勾着花穴里的布团慢慢往外拉扯,伊衍俯身亲了亲他赤裸的后背,轻笑道:“那珍珠上的灵力大约也被你吸收光了,吐出来吧。”
伊衍拉扯的速度很慢,那布料虽已被淫水浸透,但摩擦着柔嫩的内壁仍会传来些微的疼痛,更何况他的动作充满了暗示,罗响不自觉抖了抖,“不……”
“又不听话了,怎么总是非要让自己难受呢?”轻叹一声,顺势将布料扯了出来,伊衍两指探入急促张合的花穴,搅动一番后夹住那枚已漏出宫口的珍珠,轻轻顶撞着紧紧缠上来的肉壁,柔声道:“看,我都帮你弄出一粒了,剩下那粒,总该自己来了吧。”
后穴被填得满满的,越发凸显花穴的空虚,罗响难耐吸了口气,默默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性子并不讨喜,空桑有太多的食魂,和他们比起来,他真的想不出理由让伊衍时常前来探望。可在心底,他对伊衍的渴望并不比那些食魂少,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身下。
胡思乱想间,突然感觉烙铁般滚烫的肉柱撞进了花穴,抵着宫口缓慢厮磨,罗响在强烈酸软的快感下急促喘息,转头半睁着被汗水模糊的眼,颤声道:“别……别弄那地方……太,太……”
“不把那张嘴打开,你怎么吐得出来呢?”含笑轻吻颤抖的薄唇,指尖在微潮的眼角盘桓片刻,伊衍哄诱般的道:“乖,听话,珍珠没了灵力还留在里面,除了让你难受没其他用处。”
太过温柔的话语听得罗响胸中一阵颤栗,让他知道自己是被伊衍疼惜着的,终于乖顺垂下了眼,轻声道:“那……就由你吧……”
话音未落,宫口的顶撞陡然加速,酸胀混合着丝丝钝痛逼得快感迅速提升,雷声滚滚之中,罗响放肆呻吟出声:“好酸!好胀!要被肏坏了!唔……啊!进去了!别肏进子宫了!还,还要……”
龟头陷在紧窄的宫颈中小幅度的抽插,将那片软肉磨得痉挛不止,不断吐出热液,估摸着宫颈开拓得差不多了,伊衍撤出性器,重新肏入不住张合,不时挤出一缕淫液的后穴。双手穿过罗响的腿弯,像给小孩子把尿一般将他抱起来,他一边狠肏,一边轻咬着滚烫的耳珠,低低笑道:“乖,快把你肚子里的卵排出来,不然我就抱你出去了哦。”
当然知道伊衍不会这么做,可一想到自己两穴不断流水的淫乱模样暴露在兄弟们面前,羞耻感如潮水袭来,逼得本就被肏透了身子更加敏感,快感也越发强烈。“不,不要被他们看见……我,我这样子,只能你一个人看……呜!要出来了!”仰头靠在伊衍肩上,花穴痉挛般的收紧张开,感觉沉甸甸压在宫口的珍珠一点点碾过宫颈脱落出来,他喘得更加厉害,“衍,你再肏肏我,用力……呜!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嘶吼,一枚裹满了乳白淫精的珍珠从熟红的穴口落下,紧接着大量淫水从两口穴里喷了出来,罗响被送上了从未尝到过的巅峰。许是快感太强烈了,他铃口飙出一股尿液,女穴的尿孔也在剧烈收缩之后滴滴答答的流出水来。
“哈……好烫……吃不下了……”感觉伊衍射在了后穴当中,罗响颤抖着捂住微微鼓胀的小腹,双眼失神望着窗外,唇角一缕津液蜿蜒而下,却毫自觉。身体被心上人填得满满的,令他比满足喜悦,再次潮吹了出来。
耐心等待着罗响平复,伊衍将两粒珍珠托在手中把玩,用灵力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露出璀璨的光华。直到一双滚烫的手臂缠上颈脖,他垂眼看了看充满旖旎情意的眸子,笑着吻住红艳的薄唇。唇舌缠绵良久之后,他把珍珠送到罗响眼前,含笑道:“我已重新注入了灵力,等下,再给你放进去吧。”
眉心微微一蹙,又飞快舒展看来,罗响主动送上肿胀的唇,低低道:“若出海这几个月你能留下来,你想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