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陆寒枫又往我身边靠了靠,他的呼吸平缓,睡颜相对安稳,我不由得轻叹气。
这助理的工作实在是不好做啊,还是对一个不喜欢的人。我真的没那么喜欢陆寒枫,不然就不会想着辞职了。
如果真辞职了,不一定有人理解,被骂肯定也是真的,可是被上的人是我啊。我不想当下面的那个,我也不想上他。
郁闷着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他一直睡到傍晚六点才起床,一起床就说饿。
我给他准备晚饭,他一个劲的靠着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以后不留在他身边,所以要赶紧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出于补偿,这段时间他对我的要求我有求必应,除了加倍对他好纵容他以外还能怎样,甚至我已经不要求他给我加工资了。
妈的,他就不能有别的对象吗?
白天工作晚上让他干,腰都酸了,一拒绝他就要哭成狗,他缺安全感,可是我没办法给他那些,我自己都活不明白。
弄得我也不开心,一直想给他找个能完全理解他给他全方位关爱的人,毕竟我也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对他那么好。
熬了大半年,期间我学会了抽烟,是私底下抽,不可能让他看见,毕竟他烟酒不碰。
在一天下午,我趁他在开会,我手上也没什么工作要做,就偷偷跑到公司楼下附近抽烟,在排队等咖啡时突然发现排我前面的人是个特别有气质的帅哥。
我在陆寒枫的高中同学聚会见过他,排队时还在室外,准备进室内轮到我点单,我才把烟掐掉,咖啡好了我也没着急回公司,一直在暗中观察了好久,我才记起聚会那天他俩之间的关系。
想着就拿了咖啡上去和他打了个招呼:“帅哥你好,看你合我眼缘方便我跟你搭个讪吗?”
他看了我一眼,短暂而微微皱起过的眉头可以看出我这个搭讪方式他并不喜欢。已经是讨厌了,但是他的素养还是忍了下来,对我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齐助理可是有事?”
他还记得我,我松了一口气,也省去了自我介绍的环节,就坐他对面的位置了。
我问了一些有关陆寒枫高中时期的事,他叫杨丹臣,高中时期和陆寒枫是上下铺的关系,后来一个读了金融,一个学医去了。
他气质斯文,带着一副银丝眼镜,我还记得聚会那天陆寒枫喝醉后是他守着照顾了一晚。
不是说我照顾得不好,是因为杨丹臣暗恋他,是杨主动提出要照顾人家,我那时候刚在他身边工作的第二年,都还没产生任何感情。
杨丹臣照顾他时,我默默一旁看着,满眼里都是陆寒枫的人,我原以为他俩之间会发生什么,只是那晚过后杨丹臣出国了,出国前把陆寒枫的个人喜好和我说得轻轻楚楚。
本来想试探行套出他目前对陆寒枫什么态度,他听出我的意思后直接开门见山和我说:“我不收二手货。”
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接着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着道:“半年前你试图撮合林清羽和他在一起的事他有说给我听了。”
“就陆寒枫那个性格,你还想重蹈覆辙来第二次吗?齐助理……”
妈的,我就说我最讨厌跟这种智商高的精英份子说话。
他见我沉默又继续说道:“难不成你不喜欢陆寒枫?”
我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要是再早几年或者晚几年遇到他,说不定我会,可偏偏是现在。”
“我没说他不好,只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本来就是想在他身边捞一笔钱回去重新读书,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是我自己太贪心了,看在钱的份上我能包容他所有缺点,因为没有人不爱钱,我穷啊,所以钱才是第一位,不可能会轮到他。既然都是为了钱,我能做到的事别人也能做到,给的钱够多就行。”
“但是人不能既要又要,我觉得他应该找个志同道合能百分百理解包容他的人,我做不到他想要的,也怕时间越拖对他伤害越大,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能让我暂时摆脱这个困境?”
杨丹臣听完我说的话,轻笑了一声:“你是因为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吗?还是想通过作死来证明他对你的深情是别人强求不来的。”
“实话实说你确实配不上他,可是现阶段你是目前最能理解和共情他的人,可能目的不纯良,你的良心也不算多,但是看在钱的份上你起码会做好表面功夫不是吗?”
“还有少打着为他好的主意帮他寻找真爱,他不一定会接受,反而会适得其反,只会把他伤得更深。”
“最好的做法是和他坦诚相待,承认你自己的误和他好好过日子,可能对你有点道德绑架,但是按你的个人经历,他也是你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结果。”
“情况是怎么个情况,这是我的个人账号。”杨丹臣笑了笑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来:“还有我从不免费给人做心里辅导,所以咨询费一共五千,就算是好朋友的助理也不行,请问齐助理你是现金支付还是网络转账呢?”
我特么……
杨丹臣这一笑更像狐狸了,“另外我不接受按揭,你要是没钱,那我可要找你老板报销了,就说他助理趁他会议期间偷懒耍滑,不务正业非要给老板开拓红娘业务。你猜以他的性格接下来的日子你还有安稳可以过吗?”
我忍着脾气,我这辈子总算见到比陆寒枫还要狗的人了。这俩难怪能成上下铺兄弟,还能咋滴,五千块给自己买个教训了。
他走后我真的是忍不住骂人,这操蛋的狗屁世界。
回公司后直奔卫生间洗漱刷牙,免得让陆寒枫闻到我身上的烟味,他会议是在下午四点结束的,五点半下的班。
下班前被他堵在茶水间角落蹭着发泄了一通欲火,之后他神清气爽的去换衣服,我也一起,因为衣服被他弄脏了。
然后不慎从口袋里掉出打火机被他发现了端倪,他没问我也没开口,就沉默着回家。
等到晚上,我被他架着双腿在餐桌上一顿猛操之后,膝盖都红了,而且餐桌是实木的,在桌子上做一点也不舒服,但都是顺着他心意来的,他想追求刺激,我们不仅在餐厅做过,沙发,卫生间,洗衣房,甚至是加晚班时没人在的办公室。
他问我抽烟的原由是什么,我只能说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各种不适应,太烦了,为了解愁所以抽的。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太长久,分开是早晚的事,因为我是为了钱才留在他身边。
我靠在他肩膀,身上都是他温暖的体温,他可好了,但是我不想逃避我内心的想法,我爱他的钱和权。
不是说通过两人相处时间久了就可以慢慢改变现状,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知道,”他倒是没生气:“再来一次吧。”
他又硬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只会继续张腿让他满足了为止,只有跟他做爱的时候才会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因为只有性,没有其他。
每每做到一半或者临近高潮,他就特别喜欢吻我,轻柔又满怀期待,如果回应就会做得很舒服,不回应他又要变着法子扇我屁股。
两种都很爽,可能是单纯的受虐倾向,犯了小误后受到他相对应的惩罚,真的是一件身心愉悦的事,起码能减轻我对他愧疚的负担。
我很喜欢他扇我屁股,总感觉是自己变态,这次也一样,我没回应他。不过他还是让我做到爽了以后才罚的我。
是醒来的第二天,我发现我脚腕上被套了一个镣铐,他昨天给我清理完身体也没给我穿衣服,所以我是裸着的。
被锁了镣铐,没法穿裤子,只能拿了他一件长袖衬衫套上。
他正在客厅忙工作,见我出来对我张开怀抱,我没想太多就过去了,分开腿坐在他身上,“你总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