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靖接到妹妹主治医生电话时,正在满月村里一个旅店里肏李吟,李吟被肏得很满足在周靖身下叫得很淫荡,见周靖接起电话更是加大了呻吟的音量。
听到医生说心源找到了,周靖冷眼看了一眼身下软成一滩水的李吟。仅仅是因为有了好的出身,就轻松能做到自己努力这么多年法做到的事,周靖觉得世道真是残酷。
“谁啊?”见周靖挂掉电话,李吟问道。
“医生。”周靖草草又肏了几下,拔出阴茎,将李吟搂抱在怀里细细亲吻。
两人默契地开始偷情。周靖昨天哄了李吟很久才把人哄好,傲慢的公主脾气很大,非要男人三磕九拜才肯松口。今早一早,李吟就借散步为理由,约周靖出来干一炮。
周靖觉得李吟是真的很骚。早上扒开李吟衣服时,他身上还有新鲜的痕迹,一看就是刚刚被吕颂文肏过,才被自己老公肏过,逼里还含着老公的精液就来找自己干,骚得没边,吕颂文知道恐怕要气得直接给送走。
李吟见周靖阴茎还挺立着,有些不满,张着腿又要坐上去,周靖见自己金主还没尽兴,心里不愿意也只有硬着头皮肏。
“你鸡巴这么大,怎么还是个小处男啊?”李吟被顶到敏感点舒服得头皮发麻,搂着周靖叫得很放荡。
“没人像你这么贱恬着脸来倒贴。”
“我这么贱,你还得干我,你是不是更贱?”听到周靖的回答,李吟夹紧了腿攀上了高潮,喘着气说。
是,我是贱。贱人配狗,绝配。
周靖没有回答,心里却这么想着。
吕颂文察觉到了妻子身上不自然的痕迹,他记得住他在妻子身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那几处不自然的地方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