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后,秦家秦风约战方家方寻。
既了恩怨,也决生死。
“不是说秦风是废人一个吗?怎么会有实力去挑战天才方寻了?”
“你不知道吗,听说就在昨晚,在坊市的街道之上,方寻打伤了秦家秦小玉,后被秦风一拳轰飞数丈之远,深受重伤。”
“所以为了了结双方恩怨,才有这场生死斗。”
秦风一拳轰飞方寻的事,才过一天就在岩城传得沸沸扬扬,就连老王家的狗都知道了。
“难道废柴秦风,又恢复了实力?”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
“真是个怪胎。”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秦风,秦风一拳成名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岩城。
“这个秦小子,咱们上官家尽量不要去招惹他,相反能给到的便利尽量给。”
一名胡须花白的老者,坐在家主之位上,右手不断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严肃的说道。
“是。”下方众多子弟齐声应道。
“爷爷,灵炁测试当日我也在现场,残缺石碑没有测出半点灵炁。按道理秦风是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实力。”上官缥缈轻启朱唇躬身说道。
残碑测试不出半点灵炁,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秦风不是修士。
须白老者,微微低头看向站在最前排的少女,眼里也是欣慰之色,随即说道:“缥缈啊,这片大陆很大,奇人奇遇也很多,秦风这小子莫不是有什么奇遇的话,断不会重新恢复实力。”
“坊间传言,秦风一拳将方寻轰飞数米远,但是此前却是等了些许时间,莫不是秦风的实力来源有什么弊端。”一名弟子沉声说道。
“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么秦风的胜算可就玄妙了。”须白老者思考道。
方寻是五炁灵者,就算秦风的修炼再怎么惊人,在短短数日也不可能赶上方寻。届时,只要不给秦风有喘息的机会,那么秦风便就是一个活靶子,任人拿捏了。
“不管双方的结果是怎么样,等到决斗结束,上官家再伺机而动。”须白老者拿定主意对着下方的子弟,以及前面数米远的长老和理事说道。
作为一个生意家族做拍卖场的,族内强者虽然比其他的家族少一些,但是拍卖场宝物多,消息多,有很多家族或者散修的强者有时候都是有事情麻烦上官家的。
所以虽然实力不强,但也是没有谁招惹上官家。一个屹立数百年而不倒的家族,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底蕴。
“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的家族会议就到此为止。”须白老者双眼微眯,手捋胡须,一脸运筹帷幄的说道,“缥缈啊,稍后,你来我房中找我一下。”
“是的,爷爷。”
站在高台之上的须白老者便是上官家的家主,上官玄。上官家实力最强的,大灵师强者。
到了上官玄这个年纪,实力再想进一步基本上比登天还难,而且众多二代子弟也没有如秦岩,方震那样的强者,让上官玄这把老骨头头疼,总不能让上官家数百年基业毁于上官玄之手。
所以,上官玄也是忧心。上次灵炁测试大会,也是上官玄暗中允诺上官缥缈注意一下的,等到子弟都走光了,上官玄的忧思之色再也难以掩饰。
......
“爷爷,您找我有何事?”上官缥缈推开了房门。
上官玄,左手端着茶杯,正在轻点茶水,见到上官缥缈进来,便将茶杯放下。
“缥缈啊,坐下和爷爷说话。”上官玄指着左侧紫檀椅子说道。
上官缥缈也没有任何的客气,莲步微移,坐落在椅子上,并整理好了衣裙。
“缥缈,你觉得秦风此子的潜力如何?日后能不能护我上官家周全。”上官玄偏头对着上官缥缈说道。并拿起了茶杯,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但此时上官玄没心情去品茶。
上官缥缈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缥缈啊,你也是知道,你那些个叔伯没有一个让老夫省心的,上官家这么大的家业交给谁了?”上官玄满脸愁容皆叹息道,“若我某天撒手而去,这可怎么办了?”
“爷爷,您说什么了?您寿比南山,老当益壮。”上官缥缈也只能安慰道。
在这片大陆,修炼层次每上一个大的境界,寿命就会对应的增长。
上官玄如果不在未来几十年间突破至灵王境界,可能会由于元气耗尽而油尽灯枯。
灵王之上,星魂图引可以将功法运行经脉映照于星空,相当于借助星辉之力,补充元气,从而延长寿命。
“缥缈啊,你爷爷我此生要突破至灵王,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上官玄一口一个叹息,都怪自己资质不佳。
“所以,我必须在我死之前,给上官家找一个强大的靠山。”上官玄目视着上官缥缈,认真的说道。
“爷爷,您想的是去结交秦风?”上官缥缈聪明至极,早就猜到了。
“是的。”上官玄坚定的说道。
“爷爷,那您为何不去结交方家?”
“哼,方家,方寻那小子心术不正,难以托付。”上官玄将茶杯捏得滋滋作响的说道,而后目光移向了一脸疑惑的上官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