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缘的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松开青衣男子的衣袖,低着头思索着什么。
良久过后,秦修缘突然抬起脑袋,一脸严肃与紧张地说道:“青愣子,你带我走吧!”
青衣男子微微愕。
秦修缘接着说道:“青愣子,你收我为徒吧!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要跟着你学本事,等我像你这样厉害的时候,我就能去找我亲生父母了!”
秦修缘拉着青衣男子,满眼期待和急切:“这是我的第二个心愿!”
青衣男子看着秦修缘,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有些感慨,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过......”
不等青衣男子把话说完,秦修缘便跪了下来,将头重重地磕在了雪地上,颤抖地喊道:“师父!”
青衣男子有些奈地笑了笑,轻轻扶起了秦修缘。
秦修缘站起身来,望向青衣男子,说道:“青......师父,既然我已经拜你为师了,你就不要叫我小友了,以免乱了辈分,你就叫我修缘吧。”
青衣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师父,我们何时开始修炼?”秦修缘看向青衣男子,略显急切地问道。
青衣男子却是不慌不忙,淡淡说道:“缘道山下本有一条地龙灵脉,适合修行。只是灵脉的气运均被你的玉佩吸收了,所以,你若所挂念,我们便离开道源村,另寻去处。”
秦修缘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青衣男子说道:“师父,我想去一次缘道山北面的大树村,与一位朋友道别!”
“大树村?”青衣男子沉思了片刻,“据我所知,缘道山北面是连绵的山脉,并没有什么村庄,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夕秋雨!”秦修缘急忙应声回应。
“夕姓?那不是北域魔宗宗主的姓氏吗?”青衣男子有些讶异。
“北域魔宗?”秦修缘摸着脑袋,疑问道。
青衣男子缓缓解释道:“一般说道夕姓,让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北域三大魔宗之一——吞天教的教主夕千象,不过也不排除一些寻常人家也有这个姓氏传承。不过缘道山北面是环境恶劣的连绵山脉,地势险峻,可能会有一两位闲散高人隐居于此,但断然不可能形成村落。”
秦修缘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不过一会又重新振作起来。
秦修缘跪在李大娘的坟前,重重地磕了十二个响头,以报答李大娘十二年的养育之恩。然后他将那件红袍短衫折叠成了一个简易的包裹,将玉佩戴在脖颈上,把装有婚书的木匣放进包裹,背在背上。对着青衣男子说道:“师父,走吧。”
青衣男子微笑着,将那柄“山渐青”轻轻抛给秦修缘。
秦修缘双手接剑,结果被长剑砸翻在地。秦修缘只觉得之前还轻盈的长剑此时却重若千钧,双手去抬,好不容易将长剑扛在肩上,才发现青衣男子已经走远。
秦修缘扛着长剑,脚步踉跄地去追青衣男子,一大一小,一青一红便这样慢慢消失在竹林中。
“师父!”
“何事。”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云清尘。”
“真是好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