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给你找个郎中来瞧瞧。”
闻人欣还在被子里抽搐。
许久之后,她慢慢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白净的俏脸还留有没消散的红晕,一缕青丝调皮的伸到嘴角。
吉常轻微的鼾声从耳边传来。
清晨,
巷口小吃摊前,
吉常把铜板拍在桌子上,喊到:
“掌柜的,两笼包子,两碗辣豆腐脑,香菜多撒点,都装这里面。”
他平常的早饭是在巷口小摊上解决的,自己带着餐具打饭,吃完洗洗碗就好了。
等掌柜的把饭菜装好,打到他手里的时候,吉常一拍桌子。
“掌柜的,再多拿一份甜豆腐脑,钱我明天给你。”
掌柜的笑着说道:
“嗨,见外了不是,不给都成。”
吉常一听就不乐意了:
“那怎么行,哪有人吃饭不给钱的,明儿见。”
“您慢走。”
吉常两手提着早饭回到小院。
闻人欣还没起来,倒是醒了,见他进门就裹在被子里眨眼睛。
昨天晚上出乎意料,睡得挺好,本来她还担心在陌生的环境不习惯。
“起来吃点东西。”
闻人欣不为所动,躺在床上跟冬眠一样。
“嗯?”
“我没有衣服穿……”
“哦,我都忘了这回事了,你先穿这个,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
吉常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自己的新衣服,他本来打算夏天穿的,有些单薄。
一只雪白的胳膊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展现出优美的弧度,真是多一分则肉,少一分则瘦。
闻人欣把衣服拿进被子里,当着吉常的面在床上一阵扭动。
咯吱咯吱……
床板都发出抗议。
突然,被子被她掀开,已经穿好了。
闻人欣从床上下来,面不改色的走到吉常身边,看着一碗豆腐脑,
“你喜欢这个?”
“闻起来还不。”
“哼,异端!”
闻人欣大惊失色,她没有哪里露出破绽啊?难道是刚才在床上扭的太欢了?
这又不是她的。
“吃甜豆腐脑的都是异端!我辣党与你们势不两立。”
吉常打开自己的饭盒,狠狠地挖了一勺,
“还是辣的好吃。”
呼!
吓一跳。
闻人欣坐下,也拿勺子轻轻舀了一点送进嘴里。
“甜的好吃。”
“辣的。”
早饭时间在两人的吵闹中过去。
县衙,
吉常像往常一样来到衙门后院,没有先去当值的地方,而是来到检测修为的一间屋子里。
“练气期,第三层!”
不,不,上次测还是第二层,这些日子修为又有所增长,坚持下去距离筑基又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