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到县城了。”
吉常抬头看向远处的城门,这段刺激又折磨的旅途即将结束。
只是他抬头的动作也带动了背上的闻人欣。
吉常手伸到背后,再次把她向上托起一点。
“嘤……”
闻人欣把脑袋埋到吉常背上,表示不想说话。
城门口在吉常的眼里逐渐放大,越来越清晰的还有几人守城的士卒。
看到吉常走过来以后,一人上前问道:
“唉,这不是吉哥嘛,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看他背着一个女子,又低声问道:
“吉哥,这位……谁啊?”
吉常在回来的路上也没光顾着感受美好,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不是去村里看戏吗,遇到我表妹,她身体不舒服走不了路,我就背着她回来,打算在城里找个郎中治一治。”
那兵卒也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原来是这样,早就听说吉哥你的名声了,果然名不虚传啊!我不打扰,吉哥你慢走!慢走!”
注视着吉常向着城里走去,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那兵卒连忙跑到另一个岗哨里,添油加醋的给同伴讲了一遍。
后来听到的那个兵卒“啪”得一拍手掌,说道:
“你傻啊?整个云梦县谁不知道吉伯常是孤儿,他哪里来的表妹!”
“那怎么办?难道吉常是采花贼,去偷别人家的小姐了?不行,我得把这件事上报,这个关乎一条人命啊!”
那兵卒拉住他,说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依我对吉哥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你信不过吉哥的人品难道还信不过吉哥的相貌吗?凭吉哥的长相,什么样的女人不迷糊,哪里用得着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在地上踱了两步,转身说道:
“恐怕这件事另有隐情,只是不方便宣扬,吉哥才以此为借口。”
先前的那个兵卒想了想:
“那倒也是。”
那位士卒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小子怕是要走运了。”
“喔,这话怎么说?”
“你想啊,吉哥是什么人?背后还有县太爷这个靠山呢,你今天遇到了他,就有了一层交情。往后有空的时候,多往吉哥面前跑一跑,这对眼珠子放亮一点,手脚麻利一些,嘴巴紧实一点,该说的是吉祥话,该做的是零碎事,保不准哪天啊,你就走大运啦!哥哥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就慢慢悟去吧。”
先前的那个兵卒连忙弯腰,陪着笑:
“多谢好大哥提点,小弟日后要是走运了,一定好好报答您。”
“不过该说不说,吉哥玩得真花!”
“那是,吉哥真厉害!”
……
再说吉常这边,他背着闻人欣回到自己的小院门前,还好这个点街坊邻居都在家待着,不然明天全县城都知道他带姑娘回家了。
他的院门向来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闻人欣从他背上抬起脑袋打量着四周,微不可察的皱皱眉。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额,对啊,你看这院子是不是挺大的,那边还能种菜,就是只有一个房间。”
确实够大的,都快有我练字的房间大了。
吉常背着闻人欣走进房间,虽然他屋子里没有多少家具,但打扫的干干净净,摆放也算是整齐,看起来舒服多了。
房间里没有凳子,吉常就把闻人欣放在了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