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郡城门口,有一马车缓缓通过,正是几经波折前来的李仙凡等人。
“喂,臭道士,你说你是来这里参加辩论的是吗?”小姑娘对江渊说道,显然还在为其之前的话生气。
“是啊,确实是来参加辩论的,不过呢,你能不能别叫我臭道士了,贫道怎么说也曾救过你那曦师姐,可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啊。”高大青年道人奈道。
小姑娘撇撇嘴,没有理会。
一旁的白曦问道:“不知道长此次辩论有几成胜算?”
那道人伸出一根手指。
“只有一成?那你还敢说自己是高人?”小姑娘鄙夷道。
“确切地说,一成也没有。”道人苦笑。
“这是为何?”白曦不解。
“因为啊,这里是北境的风楠国,本来就是儒生横行,他们不需要什么佛教道教的破学说,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你们就当看看乐子就行了。”道人轻描淡写解释道。
“那你还来参加,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小姑娘已经开始嘲笑了。
道人不以为意,转头望向一旁的李仙凡,又转回头对那小姑娘微笑道:“听这三教的人过家家确实没意思,不过啊,台上没意思,关台下什么事啊。”
白曦同样转头望向那背伞少年,后者破天荒的没有回之微笑,反而低头若有所思。于是便没有打扰。
很快几人找了一家客栈,那道人说是为了给几位省钱便执意与背伞少年同住一间屋子,白曦与水萍同在一间屋子。
屋内,道人一脸轻松的坐在床榻之上,对李仙凡说道:“在想什么呢?让我猜猜,是不是怕其他人也对你图谋不轨啊?”
背伞少年没有答话。
“呦,那就是猜对了,你放心,我会在那两家手中护住你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仙凡终于开口。
“因为啊,我想看看这世界是不是真的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不管变差还是变好。”年轻道人依然一脸轻松。
“咚咚咚”,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李仙凡赶紧去开门,门外是白曦以及那个叫水萍的小姑娘。
未等白曦开口,水萍抢先一步说道:“我与曦师姐要去逛街,你去不去?”
李仙凡微笑:“好啊。”
接着那小姑娘又跑向那道士,同样的语气问去不去。
道人摆摆手说道:“你们去就行了,贫道还要研习本家经典,不然要是输很惨,很丢面子的。”
于是一少年一少女以及一小姑娘便同行离去,走前那小姑娘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
“你们且享受一会儿这难得闲暇的时光吧,贫道也该去做些该做的事了。”
一处偏静别院内,有一年轻儒生正坐在石凳上同自己下棋,有一人匆匆来到。
“先生,那少年已经来了,同行的还有那名女子和一个小姑娘,以及一名道人。”来人正是郑崇。
“好,我知道了。”儒生答道。
“我们是否需要去寻找那少年?”郑崇问到,事实上他根本不知自己的先生找那少年的目的。
“不急,有些贵客还需要先招待招待。”说这话的同时,郑崇的身后有一人突然出现。
“唉,要是贫道没算,你应该是这风楠国的国师吧,怎么这国中事务如此之少,自家的国师都闲的发慌?”会说出这话的自然不用多想,是那名为江渊的高大道人。
“晚辈恭迎道家开源天君。”那儒生站起身拱手作揖道。
“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我还要谢谢你让我想起往事喽。”道人不顾那人,直接坐下。
“棋下的不嘛,人长的也还行,就是这心好像有些差劲,倒是让我有些不解,你心这么差,是怎么养出这一身浩然气的?”江渊问道。
“晚辈多谢天君夸赞,至于这身浩然气,说不得这老天爷也同意我所做之事了呢。”儒生回道。
道人不再理会,话锋一转:“我在那少年身上押了些东西,是什么我不告诉你,不过啊你最好别搞那些幺蛾子,当然,没触犯我底线,我也是不会动你的。”
“谨遵天君教诲。”
道人转身要走,回头还不忘盯了一眼那棋盘,儒生赶忙说道:“恭送天君。”
等道人离开后,郑崇连忙询问那人的身份,但是儒生并未回复,只是让他把棋子收了起来。
“妨,重新下一局就是了。”
大街上,得益于所谓的三教辩论,街上一连有好几天的庙会。
“哇,曦师姐你看,有卖糖人的哇,可以给我买一个吗?”那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望向白曦。
“行了行了,给你买就是了。”白曦奈的走向那摊子。
“老板,这糖人怎么卖的?”
“五文钱一个,十文钱三个。”那小贩笑嘻嘻的答道。
看着旁边早就瞪大眼睛的小萍子,白曦二话不说便给了十文钱。
此时一旁的李仙凡突然不好意思的开口:“白曦,你可否再借我些银子?”
白曦没有问那背伞少年所为何事,只是微笑着拿出十两银子递给他。
李仙凡说道:“好,那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白曦点头答应。
李仙凡风一样的向回跑去,来到一处珠宝摊。
“你好,这个簪子怎么卖的?”李仙凡发问。
“公子真是好眼光啊,这簪子只需五两银子。”那摊主回应到。
背伞少年将钱递给他,拿了簪子便飞快回去。
“白曦,这个给你,我觉得挺好看的,你戴上肯定更好看。”李仙凡有些腼腆。
白曦接过簪子,将其戴在了头上,微笑着对少年问了问:“好看吗?”
“好看,可好看了。”李仙凡脸红。
见此,一旁的小萍子边舔着糖人说:“你拿着曦师姐的钱给曦师姐买东西,挺会玩啊你,肯定骗过不少女孩子。”
背伞少年似乎当真了,连忙对着白曦解释,逗的两人哈哈大笑。
接着几人又逛了逛,直至走到了一座名为静心寺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