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炉县城外,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曦师姐,这红炉县的怪事会是妖吗?”
“嗯,也不一定,更可能是有心之人的谋划。总之这次一定要跟在我身后,师姐会保护好你。知道吗?小萍子。”那个被称为曦师姐的女子一边转动手上碧绿的镯子一边温柔回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有师姐在我啥也不怕。”那个被唤作小萍子的小姑娘不耐烦的说。
“你呀,早知道不领你出来历练了。”
“那可不行,师姐这么宠我,一定舍不得吧,嘿嘿。”
这二人中的曦师姐名为白曦,那小姑娘叫水萍,二人皆是隐世四宗中天镜宗的弟子,其中白曦更是宗主嫡传!
白曦轻轻点了点水萍的额头,说道:“这次说不定会有破境的契机,虽如此,也要以自身安全为重。”
后者不断点头,是又不耐烦了,见此白曦也不再理会。
突然马车急停了下来,有两个衙役走上前说道:“最近城中有怪事发生,已经戒严,还请二位证明自己的身份。”
白曦淡定的将一块刻有“天镜”二字的玉牌丢了出去,只是那玉牌并未砸在地上,反而飘到衙役身前。
“原来是闻声而来,降妖除魔的仙家,是我等唐突了,这就放行。”
等马车通过后,那俩衙役又小声谈论了起来。
“连仙家都来了,那王家不会是真有鬼吧。”
“可不是,我听说那王家出来的木人跟真的人一样,不像是木匠可以雕出来的。唉,这红炉县怕不是要变天。”
马车内。
“哇,曦师姐,这地方戒严的好快啊,县令挺有两把刷子的嘛!”小姑娘探头探脑的说。
“确实,我们先去衙门看看那木偶的虚实,若真是妖,那我们大概要待些时日了。”
城内,如家酒肆。
“新来那小子,快给大爷我再搬两坛酒!”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中年人说道。
很快,有个少年从后方掠过,压抑着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这是你的酒,请慢用。”
这少年背负一把黑伞,任凭再累再热也不肯把那伞放下,在旁人看来,怪癖疑,正是赶在戒严之前进城的李仙凡。
少年回忆进城那日。
“这位大哥,哪里有好吃食,我第一次来此,可有推荐。”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心想光天化日背把黑伞,莫不是江湖人,不可得罪。“往前走右转,有一如家酒肆,不仅菜是一绝,酒是更好。”
“多谢多谢。”说过后,那少年便又是飞奔而去。
可这少年怎会知晓,山下经营是离不开钱的,于是在酒足饭饱之后被人拦住,之后便只得在这酒肆当起了店小二。
“小子,发啥呆呢,还有一坛酒,快点快点。”
“哦哦,知道了,马上。”少年思绪又被拉了回来。
县衙。
县令郑崇正襟危坐,眼前是来此的白曦二人。“恭临二位仙子大驾,此次妖乱定然可解。”
“县令大人须担心,我辈修行中人,当以百姓性命为重,这点与你如出一辙,所以自当竭尽全力。”白曦严肃如常。可一旁的水萍却是一脸轻松的说:“放心放心,有我曦师姐,很快就可以解决的。”
郑崇理了理官帽,拱手道:“那就有劳二位了,二位且随我一同看看那木偶。”
县衙一处房间内,共有三具木偶,除去那原先的新娘,还有一位老妪与一丫鬟,三人皆是王府中人,那老妪甚至是那跋扈少爷的奶娘。
“这三人都是王府的人,说来也奇怪,只有王家会有木制傀儡,但是我已派人将王府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仍然没有任何发现,再加上王家乃是本县的大户,县里很大部分税收都来自此,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安抚。”郑崇解释道。
“我已仔细看过这三具木偶,线条的描绘几乎与真人异,应该就是那三人真身,是被人用非常手段夺取了三魂七魄,至于为何会成木偶便不得而知了。”白曦脸色凝重道,“我二人可否去王府一窥?”
“那是自然,不过本官还有要务在身,我且派手下护送二位前往可好。”
“不必劳烦大人了,我们姐妹二人可自行前往。”
“那便有劳二位仙子了,王府就在县衙北面,背靠那座白山,过了桥就可看到。”郑崇交代完后就走了,却不知白曦面色又有不堪。
“走,小萍子,你切记要跟在我身后,不得超过十步。”
“很麻烦吗,曦师姐,我一定听你的话。”水萍难得看到自己的曦师姐如此。
“是,希望情况不是我想的那样。”
县衙内后房,郑崇鬼鬼祟祟的往一只鸽子上绑了封信,随后将其放走,那鸽子直去北方,是去王府疑了。
“一个练气一个锻体也想毁了我的大计,也好,让你们也成槐妖的养料吧。”
如家酒肆内,一个丰腴的妇人百聊赖的耍着算盘子,这位便是酒肆的老板娘,因为城中戒严,很少有外乡人再来吃酒了,因此平时热闹的酒肆清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