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外出时,就把方守语的双手捆住,脚腕上戴着枷锁。
他的行动受限,再加上只穿大衬衫,没有内衣,所以不能出房间。
秦真似乎能为力,并没有侵犯方守语,但还是让他摆出各种姿势,拍照、观察。
接触方守语的身体时,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疼爱宠物。
天数的观念从方守语的脑海中完全消失,当他已经习惯了监禁生活,
甚至迫不及待地盼望秦真回家时,方守语的怀孕现象明显起来。
他的肚子开始鼓起来,胸部像少女一样尖尖的,只要碰到就会有敏感的反应。
秦真比以前更细心地为方守语洗澡,还把他的指甲和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除了偶尔被车送去医院,方守语总是待在房间里听音乐,过着咚咚咚咚的生活。
不可思议的是,在眼睛看不见的环境中,狭窄的行动半径并不会让人觉得那么严重。
方守语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起宋辰光,但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肚子鼓起来的样子。
如果被嘲笑滑稽的话,一定会想死的吧。
宁愿不被别人嘲笑,也要躲在暗处生活下去。
怀孕的男人,怎么想都是笑话。哪里都没有接纳的地方。
“方守语……把衬衫脱下来看看……啊,长这么大啊……对对,躺下来……”
“秦真……”
“张开腿……今天,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真是个好孩子啊……”
“啊……呀……”
难得早早回家的秦真,连饭都没吃就扒光了方守语的衣服,开始对他挥动。
最近他洗澡时只会检查身体,几乎没人管他,方守语吓得想逃。
即使被要求摆各种姿势,也会因为变大的肚子碍事,摆出乱七八糟的姿势而感到不好意思。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却异常敏感,隆起的乳头和像孩子一样的阴茎只要稍微爱抚就会做出过激的反应。
而且一有感觉,爱液就会从裂缝里汩汩地溢出来。
秦真用指腹揉搓花蕾,方守语法忍受强烈的快感,连续发出甜美的喘息声。
“因为经常洗得很干净,所以到处都很美……你的身体就是艺术……”
“啊……啊……秦真……”
“看起来心情很好呢……非常可爱哦……”
“啊……已经……放过我吧……啊……我……弄脏了……啊……”
“好啊……射出来看看……只要好好地射在我手里,我就不会惩罚你……那个男人……现在也很寂寞吧……”
“……”
“宋辰光……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了……眼神很厉害……”
“啊?为什么……电视……啊……啊……啊……哈……”
秦真揪住阴茎的前端挠了挠,方守语受不了,吓得浑身瘫软。
“哈哈哈……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可爱啊……粉红色的……像牵牛花的花蕾……去洗澡吧……”
“……哈……啊……”
“好孩子……你真的很可爱……你是我的宝贝……”
秦真冰冷的手抚摸着方守语的腹部。方守语陷入绝望,诅咒自己的命运。
宋辰光…
深更半夜,方守语在床上醒来。
自从肚子大了,他就睡不好觉。
秦真好像在看电视,卧室外面传来了新闻的声音,方守语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
“方守语……没事吧?……希望把方守语还给我。…我不想要帮派的财产。…xxx,你听好了……只要把方守语还给我,帮派就给你,是真男人就不说二话。”
第六代亡后,宋辰光的动向就备受关注,第七代组长,以宋辰光的朋友方守语为人质,逼迫其吸收宋辰光组,这是第七代组长给xxx的喊话。
宋辰光压低的声音紧紧抓住方守语的心脏。
宋辰光…
很想见你,很想被你拥抱,身体在颤抖。
但即使能逃出来,也不能暴露被秦真豢养的身体。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大肚子。
方守语失声痛哭,很悲伤,一直哭到眼泪都哭干了。
第二天,秦真闲晃到中午,给方守语洗了个澡,比平时更仔细地洗了身体,让他做好外出的准备,好像打算去妇产科医院。
方守语觉得去看了几次眼睛的医生都是假的,秦真说要确认预产期,他也不相信,但法违抗。
方守语的手被牵着从公寓的门口走到停车场,他把副驾驶座的座位放倒,坐上车,以躺着的姿势乖乖地等秦真。
好久没接触外面的空气了,已经很暖和了。
温热的风吹过脸颊,方守语瞬间感到头晕目眩。
可能是忘了什么东西,秦真总是不来,双目失明的方守语不安得胸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