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行不行!”费因声音里早就带上了哭腔,抗议声也被顶得稀碎,“你转过去,从背后……操我。”
“艹!”哪怕知道费因的意思只是不想面对面做爱,但这种话一旦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天然带着一种莫名的骚气,激得胡天鸣火烧火燎的,更加把持不住自己。
胡天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掐住费因的腰,又是狠狠地肏干了十几下,才不情不愿地抽身而出。
场长的办公室旁边就是一个卫生间,考虑到费因是个体面又爱干净的人,胡天鸣将他打横抱起,走到了卫生间里面。以前的卫生间条件简陋,没有花洒,更遑论什么淋浴间,只有一排洗手池,一面镜子,以及一个蹲坑位。
胡天鸣抱着费因来到镜子前,将他放下,费因便用双手抓住洗手池的边缘,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了他。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一根铁杵一样的肉棍便一股脑地捅了进来。
“啊!”费因痛并快乐着地抬起头,眼前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白光。
他射了,在被进入的那一刹那,腿间的欲望终于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将星星点点的白浊溅落在水池边上,还有脚下地面。
可是胡天鸣似乎没什么耐心,高潮还未停止,背后的人就像打桩机似的掐着他的腰顶弄起来。
“天鸣,别……太快了。”费因的上半身被顶得弓起,还在释放中的欲望随着律动上下晃动,将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费因叫得撕心裂肺,可论他怎么求胡天鸣慢点,轻点,身后的人依旧我行我素,没有一丝放水的意思。
今天的胡天鸣好像难得的粗暴。
脑海中冒出这样的疑问,可费因却根本来不及思考。
忽然间,背后的人没了动静。
“怎么了?”费因喘着粗气,高高地撅着屁股等了半天,没等到胡天鸣的动作。
就在他心中狐疑,缓缓地抬起头来,望向镜中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令他全身血液倒流的一幕。
他身后的男人本应该是胡天鸣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张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挂着狰狞扭曲的笑容,裂开的嘴角里露出的是精光四射的獠牙。
“你是……”
费因一怔,可下一秒,他的双臂就被一把抓住,悬空的上半身背后,那个似乎是胡天鸣又不像胡天鸣的男人发出低吼,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放开我!”费因脑中警笛大响,疯狂地挣扎起来,可是对方的力气太大,他的挣扎抵抗显然就是徒劳。
费因像是一头鹿,被饿得两眼发绿的狼按在身下,撕咬着肉体,吮吸着血液。与此同时,身后之人还不肯停止侵犯,继续操着巨根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媚穴中冲刺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要害上,恨不得将费因的小腹给捅穿。
“你不是胡天鸣……到底是谁!?”费因竭尽全力地这么喊道。
身后的怪物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逼着他直面眼前的那面镜子。
“你自己看看。我就是胡天鸣。胡天鸣就是我。”
费因睁大了眼睛,绝望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尽管脖子上淌着猩红的血液,但镜中人依旧不争气地潮红满脸,眼神迷离,在一下又一下的律动中浪叫不停。
“不,你不是。”费因虚弱地摇头晃脑,他死也不肯承认身后的怪物是他熟悉的那个男人。
然而,怪物的暴行不会因为他的抗拒而停止,反而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对着镜子狠狠肏干起来。悬空的身体起起落落,被失重感反复折磨的费因瞬间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已经数次结合的肉体早已形成了本能,在那个男人索求他的时候,总是不假思索地回应、迎合。违背当事人意愿,将费因不断推向高潮。
第三次射精时,一股热流在小腹里急剧翻腾,下一秒,费因失禁了。
金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面,费因半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瞬间陷入了迷惘与怀疑。
这个在怪物怀里被操到失禁,嘴角还餍足地微微上扬,眉眼间一片湿红,媚态十足的男人,真的是自己吗?
“费因!费因!!”
朦朦胧胧中,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费因的瞳孔慢慢恢复焦距时,他发现自己衣服完好损地靠在胡天鸣怀里。
“天……鸣……?”
费因怔怔地望着神情困惑的胡天鸣。
“你还好吧?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胡天鸣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
“我……我们,怎么了?”费因不明所以地环顾四周,两人依然还是在场长办公室,四周依然是被胡天鸣翻乱的文件档案,一片狼藉。胡天鸣额头上的伤口也在,可是当费因把目光投向卫生间的方向时,他的表情僵硬了。
原本有卫生间的那面墙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费因的手脚一瞬间就冷了下来,背脊窜上一股凉飕飕的寒意。
“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在搜证啊。”胡天鸣说,“然后我一不小心被这本辞海撞了一下,哎,居然还出血了。”
所以刚才的那一切究竟是什么?幻觉吗?
就在费因茫然地环顾四周之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砸中胡天鸣的那本“凶器”上。微风吹过,将那本摊开的辞海吹得页面翻飞,最后停在了某一页上。
那一页中间,夹着一张对折的纸。
“这是什么?”
费因好奇地捡起那张纸,摊了开来。
那是一封信,一封写给胡绍刚父母,落款是于飞的信。
费因快速地通读了一遍信中的内容,脸色越发僵硬。
“于飞写给我爷爷奶奶的信?”胡天鸣也凑到旁边来,一脸纳闷,“什么意思啊?”
“信中说,胡绍刚猥亵工友,如果不检讨道歉,就会被以流氓罪被捕入狱。要想救儿子,就必须亲自来林场一趟。”费因沉着嗓音说道。
这年头,流氓罪最高可以判到死刑。胡绍刚母亲本来就常年卧病在床,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那疑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
两人正神情严肃地盯着那封信,门外走廊上响起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场长办公室直奔而来。
“有人来了!?”胡天鸣连忙抓过那封信往怀里一揣,拉着费因的手东张西望,最后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和费因一起钻进了办公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