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停车场,人在意的角落里,没有人知道此处正上演着怎样春情荡漾的一幕。
狭窄的车内,吮吸声与喘息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隐秘而旖旎的旋律。此时此刻,费因正平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赤裸着下半身,大大敞着的修长双腿之间夹着胡天鸣的脑袋,在对方急促的吞吐中难耐地咬着手背,苦苦压抑着唇间破碎的呻吟。
深入喉咙的性器被紧紧绞住的那一瞬间,费因头皮一阵发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抖着腰肢汩汩吐出精液。
胡天鸣丝毫没有松开他的迹象,反而把那阳物含得更深,将费因的欲望尽数吞咽下去。
费因的小腹不规则地痉挛着,腰身悬在半空,随着精液的释放而一阵一阵地抖动,意乱情迷的潮红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在眼角慢慢晕开。
直到尽情释放完毕之后,只听咕咚一声。胡天鸣这才抹了把嘴角,直起身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车内的时钟,然后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盯着费因。
“才五分钟。”
费因颤抖着眼皮子扭过头去,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心。
“少得意,换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说着,胡天鸣便抓着费因的大腿往上一抬,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抵在了费因的后庭,早已润滑过的私处此时已经湿哒哒一片,嫩得不像话。胡天鸣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需着力一挺,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就破开了软腻的肉瓣,渍渍作响地顶了进去。
哪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侵入身子的那一瞬间,费因还是控制不住地哼哼出声,腰身被弯曲到史前例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结合的部位,将他被插入的过程一览余。
明明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令他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是那一张一翕的肉环却如同活物一般贪婪地咬住胡天鸣的欲望,仿佛想要那孽根进得更深一些。
真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嘴。
所幸的是,从进入的那一刻起,胡天鸣就已经失去了方才的游刃有余,他将费因的大腿并拢抱在胸前,迫不及待地挺腰摆臀,开始了抽插。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中,费因的手处安放,只能撑在车窗上才能勉强承受住胡天鸣那暴风骤雨似的撞击。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能感觉到整个车身都在剧烈的晃动。
“轻点,别那么用力啊混账……啊!”
费因压着嗓子,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敲打着胡天鸣的胸口。
“已经很克制了,谁让这是在车里。”
胡天鸣粗喘着说道,然后俯身下来,将费因的抗议堵在喉咙里。费因被堵住了唇,发不出声音,只能嘤嘤哼哼个不停,同时祈祷车外千万不要经过什么人,否则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车里的两人究竟在干什么。
“怕什么,刚才是谁说这里这么黑,没人看得到?”
胡天鸣一边挺腰一边说。
然而话音刚落,背后就扫过一阵光。
“有人来了!”费因一惊,条件反射地紧紧搂住胡天鸣,将他拉了下来,“别动!”
胡天鸣也听话的停止了动作,距离他们的车子不远处,另一辆车从入口开了进来。看样子,也是要停在他们这一层。虽然明知道没必要紧张到憋气,但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车子从他们前面驶过,倒入了前方的停车位。
胡天鸣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又缓缓地动了起来,直到车子的主人下车走进电梯间,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都觉得滑稽,忍不住相视而笑。
“哟,没被吓萎啊。”
“废话,我还能跟你再战一百回合!”
“你少来!麻烦你动作快点,我想上厕所了。”
“上什么厕所,就在这儿……嗷……痛!!”
“再说浑话,揍的就不是你的脸了……啊啊、嗯……”
你来我往的言语与肉体的交锋中,车子继续剧烈地震荡了起来。湿热的空气渐渐将车窗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交缠中的旖旎人影倒映在昏暗的光线之中。
一时兴起的胡闹,也足以让小别重逢的两人尽了兴。走出停车场乘坐电梯时,两人都是红光满面,举手投足是云雨之后的餍足感,就连不经意间的对视,眼神也拉着丝。
时间不早,已经将近十点,胡天鸣与费因有说有笑地走出电梯,来到诊所门前。和往常一样,费因正要开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天鸣?”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循声望去。
角落里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女的一头大波浪,化着浓妆,打扮得光鲜时髦。男的则是衬衫西裤,黑框眼镜,看上去像个一板一眼的老教授。两人一人拉着一个行李箱,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刚从外地赶来。
费因正疑惑地盯着两人打量,好奇他们是谁,忽然听见身旁的胡天鸣喊出一声:“爸!妈!”
胡天鸣万万没料到,远在老家的父母竟搞起了突然袭击,一声招呼也不打就来了上海,而且是直接杀到了诊所。
“你们怎么来了!?”胡天鸣连忙迎了上去,从父母手中接过行李。
胡天鸣常年在外地工作,难得回家一趟,父母更是很少会来上海看望他。这次亲子相见,本该是充满感动与喜悦的场面才对,谁知胡父听了胡天鸣的话,非但没有流露出喜悦之色,反而将脸一板,沉着声音道:“你还好意思问?”
“啊?”胡天鸣一愣,一头雾水地看着二老。
“爸,你是怪我没去车站接你们吗?这可不怨我啊,谁让你们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
“事先告诉你?打草惊蛇吗?”
“爸??你在说什么啊??”
眼看着父子俩越说越驴唇不对马嘴,胡母连忙插进来打起了圆场:“哎呀老头子,难得和天鸣见一次面,你凶他干嘛。”说着,胡母往胡天鸣身后看了一眼,注意到了从刚才开始一直沉默地看着他们的费因。
“这位就是费医生对吧?”胡母笑眯眯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之前听天鸣说起过你,我们家天鸣平日里受你照顾了。”
“哪里。受照顾的应该是我才对。”费因礼貌地鞠躬行了一礼,脸上挂着微笑,“伯父伯母,别在外边站着,里边请。”
将二老迎进诊所之后,胡天鸣立刻忙前忙后起来,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