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因是在难耐的燥热中醒过来的。
这里是精神空间,但费因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因为他的眼镜在刚刚遇袭的那一瞬间被打飞,紧接着,他的视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一块不透光的黑布蒙住了他的双眼。而他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脚踝也被又粗又硬的麻绳牢牢束缚。
“唔……”
就在这时,后庭深处传来电流一般的酥麻感,令他情不自禁地一哆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他的肛门里塞了个什么东西,肠壁正因此起彼伏的微弱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而不停收缩,费因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有在肉壁收缩时,才能依稀感觉到那物事的轮廓。
那似乎是一串珠子,比寻常珍珠宝石还要再大一些,费因稍微一动,那东西便如同活物一般,在火热的肉壁上不安分地滑来蹭去,每磨蹭一下,滑腻的媚液就会浸透到那火热的肠壁里,唤醒发自本能的狂躁。
论费因如何拼命地摆脱杂念,身体都只会越发瘙痒,越发灼热。胯间的欲望正在慢慢抬头,尿道口一张一翕,汩汩吐着淫液,将费因的胯间与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这着实令人痛苦,因为这样的刺激纵然微弱,却也足以将人推向高潮,然后止步于濒临爆发的那一刻,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延绵不绝的折磨,带来的只有法尽情发泄的痛苦。费因近乎绝望般地躺在地上,等待着也许不会到来的尽头。
终于,他听到了一串低沉而缓慢的脚步声,回响在冰冷而空旷的空间。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费因瞬间清醒,他屏息凝神地听着那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如鼓点般越发激烈。
最后,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
一条粗麻绳从费因那两只被捆起来的双手之间穿过,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在一阵嘎吱作响的机械声中,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量拽着费因的双手,将他整个人拉起,绳子的另一端似乎被固定在了另一头的什么东西上。
费因双臂高举地悬在半空中,那高度不算太高,是费因的脚尖堪堪能够碰触到地面的程度。
接着,一只毛茸茸的手伸了过来,顺着费因的大腿缓缓向上游移。
这触感,难道是……魇!?
费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赤裸的肌肤因紧张而大汗淋漓,泛着如同丝绸一般滑腻明亮的光泽。
匀称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轮廓分明的骨架,从紧致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在晦涩的光线下呈现出一条近乎完美的曲线。
耳畔传来的是野兽一般粗重的喘息,男人的手伸缓缓伸向了费因双腿之间半翘的欲望,直到这时,费因才依稀感觉到那只手里似乎还握着一根细绳。
费因这下终于意识到对方想要干什么,悬在半空中的身体拼命地挣扎起来。
“住手……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