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人办公室。
在这个本该万籁俱寂的时分,这里却是另一副春意盎然的光景。
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除了中央一张宽敞的老板办公桌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摆设。一整面落地窗视野极佳,流光溢彩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街道与一坐一跪两个倒映在窗上的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胡天鸣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如登极乐的愉悦。一个男人跪在他双腿之间,将他那勃起的性器含在嘴里,一深一浅,津津有味地吃舔着,用富有技巧的唇舌殷勤地侍奉他的欲望。
胡天鸣情不自禁地吐了口气,将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为了欣赏胯间之人此刻究竟是何等的意乱情迷,他伸出手去,撩起了男人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虽然没有一句话,但男人像是明白胡天鸣的心思一样,就着吞吐的姿势抬起湿润的眼角,注视着胡天鸣。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男人故意放缓了速度,鲜红的舌尖在浑圆饱满的龟头上温柔地绕圈,薄薄的眼皮子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着。
谁会想到,这个毫廉耻地用嘴取悦自己的男人,竟然是胡天鸣的顶头上司,费氏心理诊所的所长费因呢?
别说其他人想不到,就连胡天鸣自己都觉得这淫靡的一幕是如此的不真实,可是这对身为心灵特工的他们来说,却又是货真价实、习以为常的光景。
胡天鸣是SA,而费因是他的SP。
今天,他们又一次进入了患者的精神空间,搭档执行任务。这次的患者是一位饱受996工作制摧残的社畜,他的精神世界是一栋通宵达旦昼夜休的写字楼。
在这栋宛如锁妖塔一般的高层建筑里徘徊着数魇魔,他们有的是身心俱疲的职员,有的是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在这里,两人和数魇魔进行了一轮又一轮酣畅淋漓的激战。
此刻胡天鸣已经是伤痕累累,急需费因的治疗。
只不过,光是唇舌的慰藉还远远不够。
胡天鸣抓住费因的头发将他轻轻推开,然后拉着他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搭在费因的腰间,揪住他的裤带一扯,嘶啦一声,断线的扣子迸飞开来,滚落在地上。
费因还来不及惊呼,胡天鸣已经连带内裤将他裤子拽了下来,两条大腿就这么直接裸露在凉嗖嗖的空气中。
胡天鸣扣住费因的手腕按在落地窗上,低下头去咬住费因的唇,迫不及待地吮吸起来。费因闷哼一声,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舌尖窜到指尖,又从四肢贯穿至天灵盖。
看到费因的反应,胡天鸣又将手指往下伸向了费因的后穴,两指并拢地捅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费因陡然睁大眼睛,法动弹的他一张嘴,在胡天鸣的肩上狠狠咬了下去。
胡天鸣的手指上还带着粘腻温凉的液体,那不是别的,而是从伤口流下的血液。有了血液的润滑,手指的一进一出也变得顺滑比。像是熟悉费因的身体构造一般,长驱直入的手指每一回都精准误地顶在费因的要害上,只这么来来回回进出了十几下,就把费因弄得腰肢一阵阵地发软,湿哒哒的后穴里一进一出尽是渍渍水声。
当胡天鸣的指尖滑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费因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松开了口。
“就是这里……”
哼吟出声的同时,费因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后穴绞住那两根淫进奸出的手指。
“夹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要?”胡天鸣看准了费因的弱点,故意在那一点上激烈地揉弄起来。
“嗯,想要……”
费因上扬的尾音里千回百转,紧紧攀着胡天鸣的肩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接二连三地从喉咙溢出呻吟。
“脚……站不住了……”
听到费因在耳边这样哀求,胡天鸣再也忍可忍,猛地抽出手指,将费因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落地窗上。趁着那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胡天鸣二话不说掏出自己的欲望,将那早已挺立的肉棒狠狠顶了进去。
“进来了……”费因被顶得失声浪叫,泛红的眼角噙着欢喜的泪花。胡天鸣深吸一口气,托住费因的臀,也不顾怀中之人浑身颤抖,在落地窗前就这么顶弄起来。
带着血丝的巨物刚一入侵便毫不留情,在又滑又紧的内壁中疯狂进出。从唇角溢出的炽热呼吸扑在落地窗上,勉力支撑着身体的手指吃力地攀附着起雾的玻璃,留下道道挣扎的指痕。
胡天鸣将掌心覆上费因的手,十指交缠的同时,另一只手捏住了费因的下巴,逼着他正视前方。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
心里虽万般不情愿,但身体却法自主,费因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正以一种羞耻的姿态被人持续地侵犯。交媾中的躯体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透明的玻璃,让费因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高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