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茗接到送餐通知一頭霧水,是提姆怕她餓所以點了點心嗎?反正她人被吵醒了還是按了門控,操作方式是上一個服務員小姐告訴她的,果然是高級酒店不用人親自去開門好方便啊。
雖然不去迎接好像不太禮貌,但她穿著睡衣,不太想見人……她在對講機上請對方放好說一聲,高級酒店服務品質是很好的,置盤聲小小的,不久後就聽到關門聲,她放下心想過去時……聽到了布料摩擦的聲音。
不對,空間沒有人在怎麼會有連續性的異動聲,有過各種不妙經驗的她直覺想跑回房間鎖門,但心一急受創的腳就扭了……接著她聞到了刺鼻的味道就沒了意識。
「嗚……」
幽幽轉醒畫面迷離閃動,她心內想著又是迷藥啊……不知道自已昏了多久的時間,她眨眨眼努力想在昏暗的光線中盡量看清,不清楚自已的狀況下她冷靜的不發出聲音,要是引來歹徒更危險,第一要作的就是觀察。
首先檢視自身……白棉睡衣安全SAFE,自已的行動能力……手腳被綁住了,人被丟在床上,她不敢動怕招惹來人,視線不好是因為沒開燈(但有落地窗),床架的紗簾被放下來。
這間酒店主打古典皇家風格,她的那間的確也有像公主風的紗罩,但她沒有那種作公主的心懶得放下,只能透過模糊的紗影看到的確有人型物體在動。
還有壞人在房間裡,隱隱能聽到人的對談聲。
「不是已經給你很多錢了嗎?這個寶石項鍊我不能給你!」尖刺的女聲……有點耳熟。
「妳以為現在妳有權力要求這要求那嗎?大小姐,妳可是親手把把柄丟在我手上。」
「……你有什麼証據……」女聲顯得有些弱氣。
「妳以為我作這種事就不會留證嗎?要是我被抓妳也逃不掉,把那女孩帶回來然後呢?他們總會發現她人不見的。」
「嗚……」開始是意氣而起,她父親一直要求她趁這機會好好接觸韋恩家的男人,不管哪一個只要搭上線就能讓他們公司撐過這一波困境。
在權貴圈子中她也只能當頂流大小姐的跟班,沒有權勢長相又不是最漂亮的,對著光源中央的舞動的身影只能仰望。
她本來不是這麼貪心的,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財權容貌兼具的王子們是沒可能垂憐她的,只有數首可能的機會而想要與之共舞的女性多如繁星。
就連她追隨的伊麗莎白小姐也只是打算在布魯斯韋恩有再次下場跳舞的意願後,請長輩代為引介,而最小的德雷克總裁……她聽其他女孩說有打算當目標…競爭難度是很大的。
那他就只有看似不在權力圈子的格雷森先生可以選了。
說是第三選擇,格雷森先生也長得很俊美,聽說韋恩先生也很疼愛他,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難得的鼓起了勇氣,聽說韋恩家的男人都很紳士風度,她只要比那些等著男人邀約的小姐們主動些,親自去邀請起碼能有機會吧。
不過習慣的商業舞會圈子這次卻潮流詭譎,先是韋恩先生破例在屬於年輕人的第三首曲子跟個不知名的女孩跳舞,聽說兩人狀若親密,接著她的王子格雷森先生也和那女孩跳了,還跳了兩曲,拒絕了其他人的邀約,不顧場合的抱著那女孩把她當成至寶似的。
她聽著圈子內其他年輕女人的談論聲,說聽服務生談那人是酒店經理的親戚,不是誰帶進來的,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可能比較特別的地方就是她是個亞裔,在老派白血佔比很重的上流圈中就是個不重要的存在,總是有女孩想著麻雀上支頭的勾當,韋恩家男人就是玩玩。
再怎麼上流也是女人,八掛中冒著酸氣,但她也是這麼覺得的,直到近看到那女孩,看到她穿帶的首飾……她自小就很喜歡珠寶,特別是有歷史淵源無法複刻的重寶,可珠寶愈久愈貴,除了自家傳承下來的被長輩小心收藏,以外她只能從圖集中和上層舞會女士炫耀看見,這是一個家族的底蘊。
那個xx家傳了幾百年的公主頸鍊竟出現在一個小平民脖子上,她腦中一片空白,這是怎麼回事,是聽說xx家沒落了拍賣祖產,但跟歐洲皇室扯上關係的重寶是不可能賤的……就算對上流家庭的他們家也是個不小的數字,可被小賤人隨便的穿在身上,還動手摸。
她恨不得衝上去扒下來用布巾包好,是了,定是這小賤人迷惑了韋恩家的男人,搶走了這個寶貝。
理性阻止了她,在衛斯理小姐異樣的眼光下她縮回自已的位置低下頭,腦中不住轉……接著她找到那個曾說女孩閒話的服務生,用金錢和威脅要求她幫忙,事情進展的異常順利,那賤人還跟德雷克先生有關係,矯情的說自已受傷回到房間休息。
接著她找到了自已的遠親,一個玩弄過不少普通女孩的浪蕩子,要不是他是他們家族的獨子早被放棄了,鬧出來的麻煩都被家長用錢擺平,但在圈子內風評也髒了,誰都不想把自家女兒嫁給他。
能來參加舞會是因為家族企業和韋恩家子企業有商業關係,他本人被長輩千百要求不要惹事,他也不愛那些擺著架子的千金小姐,自找幾個男性友人喝(薄)酒聊天。
他很不爽的表示為什麼布魯斯韋恩一樣花卻受到相反待遇,還不是因為幸運早早死了爸媽繼承全部財產,雖然布魯斯韋恩不知道他這個小人物,他卻處處看布魯斯韋恩不順眼。
幾個應和他的男人也是看韋恩家眼熱,雖說這是韋恩企業主辦的舞會,但他們只三人就吸了七成的注意力,這讓年輕男人們的自尊心嚴重受創。
好歹她還是他的遠親,好說歹說的單獨找了出來,聽到她說這女孩和韋恩家有染,這沒腦袋的貨果然上勾了,叫自已的保標把人迷昏到了自已的房間,見到是對象居然不是自已喜好的豐滿金髮妞有些不滿。
「韋恩家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不過頭髮還挺滑的。」把布袋散在床上他只來得及摸了手黑髮就被趕來的女孩叫去了小廳,今天整棟酒店都被權貴預約了,他們家族只是中流訂的就只是小套間,廳和客廳連間隔的門都沒有,又是一件讓他火大的事。
「妳說要給我的錢什麼時候給我?」除了想氣韋恩外,他答應遠房表妹還有她說要給他錢,因為撒了不少美金他爸媽停了他大部分的信用卡正缺錢呢,這女人就上趕子來了。
「……我現在手頭上只有1元…其他的給你簽分期支票。」她也是被激居然同意給5這人,但現金真沒那麼多……除非把自已的名牌包都賣了。
「這和當初說好的可不一樣,我可是背負著被韋恩找麻煩的風險呢。」男人很不爽的瞪著她,想到他一閃而過看到的東西,「那就把那女人的項鍊來抵,妳不是特別指定要帶來的,可花了保鏢不少時間。」從小活在上流生流圈,一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那可不行!那是我的!」女孩害怕的蓋住自已的隨身包,她第一時間把首飾收進自已懷裡,「你等我一星期……我去弄錢給你。」雖然很不乾願但得想辦法弄錢了,這一切都是那賤人害的。
「好吧,妳要是付不出來妳知道的。」男人嘖舌,反正他很清楚女孩的底線她逃不掉的。
「那你打算要怎麼弄那賤人?」好歹保住了自已的心頭寶,女孩又怨毒的問。
「我可不打算一個人作這危險的事,惹得韋恩的怒火。」他雖然覺得只是玩了個平民女孩,韋恩集團犯不得計較,不過男人嘛總是不爽自已的東西被別人碰過,「我叫了幾個傢伙一起來,韋恩再生氣也不敢得罪這麼多家族的。」法不責眾嘛,風險分攤更安全了。
「……反正如果你想拿到錢,就不要供我出來。」女孩光想到小賤人會被這些紈褲子弟玩弄揚一個難看的笑容,男人心內嘖聲女人真可怕,她護著包打算離開,開門時正好撞見男人的狐朋狗友,不削的低頭避開匆匆走了。
男人們沒太在意這穿著外套戴著掩面帽子的女人,這圈子嘛髒得狠了,誰不知道誰呢。
「馬克~你說有樂子玩,是又勾到了哪些小模特。」他們以為是他約了幾個女服來玩多P,平民女人嘛眼皮子淺的,光用參加舞會的貴賓名頭就能約一炮,這不比在虛委的社交舞餐會有趣。
反正長輩也不要求他們搭上那些正經人,他們就是附帶的,女伴大都是年輕的親戚女孩,狹窄圈子哪來那麼多男人好當舞伴,不就是湊合,這種場合甚至女伴的重要性還高於他們,他們樂得輕松在邊角調戲漂亮工作人員。
「要是普通模特哪會叫上你們,呵,這可是個稀奇貨色。」馬克朝其中一人伸手,那人從口袋拿出個小藥瓶,「喂,你要玩這麼大的嗎?還要用上藥,對自已還是對我們沒自信?」那人沒好氣的道,要不這藥包裝成感冒藥還進不來。
幾個人聊著不堪入耳的言語向夜茗靠近,她深知危險逼近但手腳被綁得很緊,努力的向床邊扭去也只是無用功,房內的燈光點亮,接著紗帳就刷的被拉開。
「醒了就乖點別掙扎,不然有妳好受的。」馬克邪笑的把床罩拉繩拉好,端詳著怒瞪著他的少女,現在還裝貞潔烈女下完藥後的反差就更有趣了,想到興奮的舔了嘴尖。
他不是第一次對女人下藥,他也很懂規則只玩平民女孩,好用權勢金錢壓住,本來他偏好金髮尤物型沒碰過乾扁黃的a洲姑娘,這樣看倒也有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