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看了他一眼，“跟你做不舒服。”那语气稀松平常，却像一道惊雷在陈祺然脑子里劈开了。
他的表情变了几变，“你……你说什么？”
黎夏坦然地看向他：“我前不久跟蓝正卿做过一次，才发现，原来做爱是可以不痛的，第二天起来后面也不会肿。”
黎夏的意思是我技术不好，弄的他不舒服吗？陈祺然气的浑身发麻，嘴硬道：“那是他太小了吧？进去都没感觉，怎么会弄痛你？”
黎夏淡淡地说：“不小。”
“你……你的依据是什么？也许你觉得不小，其实挺小……”
“我的依据是你。”
陈祺然窘迫极了，他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抿着嘴生闷气，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心爱之人这样的羞辱。
黎夏跟别人做了，还嫌弃他活烂鸡巴小，陈祺然郁闷极了，可是黎夏好不容易原谅了他，他还不能发火，当他逐渐从那些刺痛自己的字眼中抽离，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信息。
黎夏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陈祺然跟在他身后雀跃地问：“你是前不久才跟姓蓝的做？那之前呢？你们没做过？”
黎夏躲开他热切的眼神：“嗯，我之前跟他是契约婚姻。”
陈祺然惊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要履行契约。”黎夏耸耸肩，“但是契约已经结束了。”
陈祺然笑了，这个笑又化为疑惑，他小声抱怨：“那你还跟他住一起干嘛？”
“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蓝正卿对我很好，技术也很好，我本来准备跟他试试。”
“不许试！”陈祺然用手勾住黎夏的脖子，将他圈在怀里，“我……我会进步的……我还年轻……”
“进步？你跟那么多人做过，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你没有天分，别挣扎了。”
陈祺然气的嚎了一嗓子，不知道该拿黎夏如何是好，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我……我哪跟那么多人做过啊……”陈祺然把脸埋进黎夏的脖子里，又羞又恼，“那些都是骗你的，就……就……我也不知道……”
黎夏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你总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这样，你回去征询你爸的意见，我也再好好考虑一下。”
陈祺然拦住他：“我不需要征询我爸的意见！我只是告诉他一下，我……你别走……我们再试试，我这次温柔点，你喜欢温柔的对不对？我这次一定让你舒服！”
黎夏将他从身上推下来：“这是别人家里。”
陈祺然站在原地，机械性地动着脑袋，张了张唇，泄气一般地低下了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黎夏发现，当他在和陈祺然的关系中占据上风时，他就能游刃有余地处理这种关系，只要陈祺然不主动离开他，他也能抵抗他了。
黎夏主动抱住了陈祺然，抚摸着他俊美的脸蛋儿，给了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过是做爱，他们都是男人，只要舒服，和感情关，黎夏这样想着。
他把手伸进陈祺然的上衣下摆，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陈祺然哪经得住这样的撩拨，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抱着黎夏把他压在了地毯上。
那可怜的眼神变得诱惑，隔着裤子揉了揉黎夏的宝贝，温柔地咬了一口黎夏的嘴唇：“我一定让你舒服。”说着就要给他口。
黎夏连忙制止了他，没玩什么新花样，陈祺然温柔地占有了他。
安静的书房内响起规律的肉体撞击声，陈祺然一边操一边照顾着黎夏的性器，还问他感觉怎么样？
黎夏：“嗯……啊……可以稍微……快一点……”
陈祺然现在很听他的话，基本他要快就快，他要慢就慢。
他们从没有这么温柔地做过，那拉丝般的快感被延长，黎夏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又怀念起陈祺然的热烈来。
不过偶尔一次也是新奇的体验。
他的脖子上一湿，诧异地看过去，陈祺然竟然又哭了？一边哭一边挺着腰把鸡巴往他屁股里插。
“怎么又哭了？”
这个“又”字伤到了陈祺然敏感的神经，他抿着唇，极力不发出声音，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黎夏跪趴在床上，陈祺然从头背后抱着他，黎夏一边承受着磨人的操弄，一边费力地回头舔吻陈祺然，声音被情欲打湿：“别哭……我不想你哭……”
那声的眼泪变成了小声的啜泣，他怎么也想不通，越想越气，既困惑又委屈：“真的有那么差吗？”
黎夏：“啊？”
陈祺然越操越快，黎夏竭力想听清楚他的话，可是灵魂又法自拔地追逐着快乐，他安慰他：“喜欢你，别哭了。”
陈祺然这才扭扭捏捏地凑过去索吻，有一种意外的柔软，黎夏不知道，陈祺然的狡猾就藏在这柔软之中。
一股股温热的黏液注射进体内，黎夏悸动不已，沉浸在交合带来的快感里，他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喜欢这种没有阻隔的性爱，喜欢他爱的人射进他屁股里的精液，尽管清理起来会有点麻烦。
陈祺然搂着黎夏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邀功：“我有没有进步？”
黎夏闭着眼睛点点头，一滴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擦过鼻梁上精致的小痣，陈祺然看直了眼，可他的舌头现在没法舔了，只能打击一下情敌：“没有人天生就会做爱的，那个姓蓝的肯定有过很多男人女人，是脏男人，不像我，干净地只有……只有哥哥你一个人……”说完脸红红地像一个小苹果。
黎夏费力地抬起发软的胳膊想看看陈祺然是不是发烧了，他的手失了准头，碰到了陈祺然的脸颊，陈祺然以为他想摸他，便热情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黎夏觉得陈祺然现在很像一条他养的小狗，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