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野走了,轻松愉悦的背影。秦子豪跪瘫在跑道上,内心绝望,想要飙车。
艺考来了,前一天我在收拾行李,爸爸看着我忙碌说:总算到了这关。
我说:我好紧张。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发:你一直都很有勇气,自己选了美术也是,既然认准了就走下去。
我点点头:嗯,谢谢你关照章野,让他多照顾我。
爸爸笑着。
秦子豪站在艺术楼的宣传栏前看着优秀学生章野的简介,指节发响,眼睛发红。
他发信息给我祝我艺考加油。
我说谢谢,也让他下个月体考加油。
秦子豪坐在沙发上拿着啤酒瓶对嘴吹,电视里的篮球赛他完全看不进去。杨阳问他干嘛,他语音回复一句“在死”。
我坐上大巴车去了艺考集中的那座城市,章野一路上逗我说话,缓解紧张。大家在车上说说笑笑,确实缓解很多。
住进宾馆,我和他一间房。章野脱了鞋,只穿了一双黑袜玩着手机。
明明两张床,章野把所有行李都放在一张床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晚上,我和章野睡在一张床上。被窝里,章野知道我紧张,只是搂着我在他怀里,什么也没做,靠近我的耳边给我唱了许嵩的歌,哄了我好久。压力实在太大,选择美术没有一个人支持我,一旦考砸了,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还好有章野,他轻唱了好久,我才勉强入睡,他紧紧抱着我,让我有安全感,这一夜睡的非常踏实。哪怕我察觉到章野的裆部硬的一坨,但是他也没动,蹭也没蹭,硬了一夜只是哄我睡,给我讲着考试要点,色彩的搭配,帮我复习往日所学。起床我精力饱满,他眼睛里有血丝。
去了考场,上午三小时,下午三小时,梦幻一般考完了。还不,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回到宾馆,已经7点钟了,再住一夜明天返校。同学都很兴奋,终于结束了考试。准备了这么久,终于解放了。
大家吃着喝着打着牌。章野和之前他暴揍过的两个男生打牌,真是时移世易,永远也猜不到未来。
李颖晗也来宿舍窜门,发现我们房间只有一个被窝有睡过的迹象,另一张床都是行李。李颖晗想对我说话,但是欲言又止。
大家闹腾完都10点了,老师催着休息。这才散。
章野趴在我身上抱着我:好累,帮我洗澡,爬不起来了。
他居然撒着娇,我也不是未开荤的处男,直接一把握住他的裆:硬了多久了,昨晚也醒了一夜。
章野任我摸着:可不是,可怜死了,没人碰它。
章野的家伙在我手中迅速勃起,这还是我第一次摸他。不小的家伙。很粗大。隔着裤子都要跑出来了。
我们脱光了一起洗澡,小小的淋浴间站的很挤,章野胸腹肌果然明显,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抱着我,我们硬着的棒互相摩擦。我扒开他的包皮,握着硕大的龟头,章野在淋浴底下笑着,浓黑眉毛舒展,英俊的脸帅气极了,很诱惑,我们互相凑近吻了起来。
章野说:半年前你刚来画室,那时要是有人告诉我以后我能爱上你,我能打死他。
我笑着:我也不信,真是奇妙。
章野又堵住我的嘴说:唉,你是不主动的,做惯了主是吧,那只能我先下口了。
章野吻着我的乳头,舌头轻舔又快速冲击,舔得我的身体发软。而后一路向下,一口含住。他短短的头发跪在地上吃着我的下面,真是不可思议,我和章野在干这事。
他舌头很灵活,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曾经的直男第一次口别人。一点也不生熟。
我说出口:这也太会了。
章野发力用力裹吸。我在他嘴里完全勃起,硬极了。
现在面临一个问题,谁操谁?
章野嘴唇水滑,手指伸到我的后庭企图钻进去,我一把抓住。
章野缓缓退出来张口说:处的?没开发过?
我摇头:不是,秦子豪开发过。
章野:那为啥我不能?
我说:因为我答应过他,想要的话只能再找他。
章野:可是我们在一起了,我会轻轻的。
我摇头:不行。
章野第一次露出饥渴的表情:我舔舔也不行吗?你是想把我也驯成狗吧?
我笑着:你说过,你可以的。
章野也笑了露出虎牙,轻跪在瓷砖上:想做我主人啊?行吧,主人,让贱狗给您开苞吧,求你了,主人。
我用水喷他的帅脸:你这太假了,我不收表演型的狗。
章野舔着我的蛋,不再坚持:行吧,我会得到的。
我摸向他的后面,章野也立刻按住我。
我笑了:你不也不同意。
章野也笑了:我那是真处的,讲真的,我比你还紧张,这方面,你是老手,我是小学生。况且这才第一次,我哪里能都交给你!你放心,以后交给你开苞!
:开苞是很累的活。
章野:那你别给我开了,让我一直含苞欲放。
我拍了拍他的脸:真是个妖精,以前怎么没发现。
章野伸长舌头,用舌尖玩着我的马眼。没想到,我真的会有操着艺术班男神嘴巴的一天。
章野站起来,粗大的鸡巴阴毛旺盛,我们来到床上。
我躺在床上,他性器对着我舔我的下身,大鸡巴在我面前晃悠,他如此卖力伺候我,我也一口含住他的,我们以“69”的方式进行,自从上次口过秦子豪,对于口我也没那么排斥了,能够稍稍口两下。章野感受到了我的回应,他更加卖力,我也吞着他的,按摩他的卵蛋。你的阴茎是真正的黑长直,真的笔直的鸡巴还真是少见。他阴茎湿漉漉的,分泌大量液体。
射的时候,章野一口一个宝贝地喊我,喷了我一身,我也喷射而出,弄了他一身,两个人精液摩擦又拥吻一会才又洗澡躺回被窝,明明是第一次这样玩,却感觉已经很熟悉了,我们像是在一起许久了。
我们躺着,被窝里都是彼此的味道,我喜欢穿着短裤短袖睡觉,章野是全裸的。
他深黑的眼眸看着我:认识你之前,我懒得跟任何人说话,浑身带刺。心理变态可以说,恨所有东西。
我手搭着他的腰:是的,那时我也被你伤了多次。
章野哽咽着:对不起,但我爸那么勤劳友善的人,那么热爱生活,却得了癌症,生病就算了,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他还在忙着给我挣钱,最后被车撞死,我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眼圈通红,胸口起伏,我抚摸他的脸:我知道,你很爱你爸。
章野: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好人却短命,还死的那么惨。
我第一次看章野哭,一滴泪滑落。我只有紧紧抱着他,听他诉说,这其实才是他第一次对我袒露过往。
他接着说:所以我伤害过许多人,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原谅我。我发誓,今天起,我绝对不伤害任何人!好好生活!好好爱你!
我也红着眼睛点点头,他牢牢抱紧我,我们拥着睡去。
天平越来越倾斜章野。
秦子豪的家里,杨阳到的时候,秦子豪拿着酒瓶给他开门,地上也是一片酒瓶。手机屏幕也碎成渣。
秦子豪看着杨阳:你来干嘛?
杨阳:我怕你喝多没人照顾。
秦子豪冷笑:我醉不了。
杨阳: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陪你喝。
说着拿起一个瓶子灌了起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秦子豪看着他,也举起瓶子灌了一口。
两人放下瓶子,突然,秦子豪伸过手把杨阳脑门按过来就用嘴怼上去强吻着,伸出舌头索取,力道极大。
杨阳睁大眼睛推开秦子豪的胸:你,你怎么了?
秦子豪嘴角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我现在给你。
杨阳神色凝重,嘴里都是秦子豪的唾液,他尝着然后说:你现在清醒吗?你不怕林榕知道吗?
秦子豪面色冷毅:我没醉,我现在意识很清醒,你他妈做不做?
杨阳犹豫片刻,而后迎了上去,抱住了秦子豪的腰……
………………
第二天,坐大巴返回学校,章野变得像水一样柔情蜜意,整个人散发一种亲切和暖流。我忍不住靠着他,闻他身上的味道。我们一直手牵着手,一下也没松开,恋爱的少年比七月的风还撩人,空气也是有温度的。
我们头靠着头,听了一路歌,谁也不说话,但是心很安定。恋爱的滋味还可以这样。
大家收拾了画室,以后就要投身高考了。画室也不用来了,我也要专心在文科班了。秦子豪还有一个多月体考,等他也考完的。
我收拾完了回班,谢莎说恭喜我解脱了,可算回来了。我也笑着说想我了吧。杨阳在班上跟我目光相交,而后迅速迈过脸,似乎不敢看我。我有些疑惑。
秦子豪不在座位上,我估摸着在操场训练。但是直到放学也没见到秦子豪,问雷哥,雷哥也说不知道,上午还在的,精神不咋好,身上酒气很重。
我打他电话也关机了。
放学出校门,雷哥打他电话也没接,都在纳闷咋回事。就听到机车的轰鸣声,一辆墨绿色的机车从我们面前飞快驶过,我记得没,那车型,车牌,那机车少年的体型,和篮球鞋,就是秦子豪!
雷哥和韩烈也很诧异,一头雾水。我很气愤,但是奈何联系不到秦子豪。暂时回了家。
秦子豪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梦里梦到他出车祸,吓得我浑身冷汗。
第二天,上学路上,雷哥拉着我到没人的地方。
:你知道为什么他又开始飙车了?
我疑惑,雷哥说:你和章野做爱被直播了,秦子豪听的一清二楚。
:什么,直播?啥意思?我们没做爱啊。
雷哥也一脸阴郁:章野一直手机跟秦子豪通话,你们的一切都被他听到。
我睁大眼睛皱着眉头,仿佛被雷劈中。我脑袋停转:可是,为什么呢?
雷哥:这还不清楚?明显着想让秦子豪彻底死心啊!杀人诛心啊!这手段,卑劣!
我不相信章野会这样,处在震惊中。
雷哥似乎欲言又止。
我说:你说啊,还有什么事我是接受不了的?
雷哥声音放低:秦子豪,他和杨阳睡了。就是那晚。
我睁大眼:谁说的?
我问了个蠢问题,雷哥知道的都是秦子豪告诉他的。
我呆呆朝着学校走着,目光神,消化着这一切。
一辆墨绿色机车停在学校对面的停车位上,上面下来一个戴着黑色头盔的高大男生。
秦子豪摘了头盔,来到我面前,他面表情,但是眼下青黑,没有睡好,靠飙车刺激着。他没有任何情绪。
我脑子还是一盘浆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开口:你前天晚上和章野在通话?
秦子豪英俊的脸上眼神沉下来:嗯。
我又问:那晚你和杨阳睡了?
秦子豪喉咙震动:嗯。
他两个嗯击败了我,我话可说。事情到这里,结局已经明显。我甚至骂他两句的资格都没了。分手这两个字甚至不用说出口了。
我立刻掉头进校,秦子豪喊住我:林榕,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告诉章野,他赢得很彻底。
我看着他,他脸上有痛苦的神情,眼睛充满血丝,雷哥关心地看着他。
我没有说什么,进了学校,去找章野。必须找他问清楚,为什么这么做?
路过艺术楼的宣传栏,发现第一张照片就是美术馆里,我和章野的合照,杨阳拍的。
底下是章野的简介,介绍他曾经得过的荣誉。可是为什么放这张照片?看起来就是艺考这两天放的。章野为什么提交这样照片给学校?
我看着照片,身旁一个人说话:你也发现了对不对?
是李颖晗,她看着照片说:很多事不对劲。
我问她:你发现了什么?
她拿着一个档案袋:我发现了这个。
她打开,拿出档案袋里的一摞A4纸,上面是诉讼书,有着庭审的字样。
我打开发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章念”,章野挂着的银牌子就有一个“念”字,章念是他爸爸的名字。
李颖晗说:我爸爸也是法院的,我拜托他拿庭审记录给我看,你看看这个地方。
李颖晗手指着最底下一个签名,我看到主审法官那里赫然写着“安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