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怎么会想这个？
：不知道，就是忍不住瞎鸡巴想。
我轻拍他的脸：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再口任何人。
秦子豪还是不信我：主人不用给我保证，你让我干啥我绝对照做。
我说：是吗，让你口章野你也口？
秦子豪已经降到零度以下了：对。我会好好口，只不过口完就想死，会厌恶自己。那我也在恶堕边缘。
我蹲下，和跪着的秦子豪平视，我说：我不会放纵你恶堕。你也不用伺候他。哪怕以后我真的跟他在一起，你还是秦子豪，不用在乎他。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是情侣，还没断。
秦子豪消化着我的话，嘴唇抿紧。他还是患得患失，对我不放心，我张开怀抱紧紧搂住他，他反应了一下，也搂住我。
我说：老公，周五的比赛，加油。
秦子豪瞳孔一震，随即点点头。眼睛里终于出现感情。他对我恢复了一些情感。手也搂住了我的腰。没有说话，但是心情好了一点。
走出去之后，秦子豪明显轻松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苦大仇深。小跑去了操场投入训练。
黄宋抓着栏杆看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对我说：我都不知道对你说啥了，我爹那么帅，你还要出轨。小榕，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渣男。
我笑着：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是渣男了。我就不应该说出来，应该是背地里偷偷搞汉子。瞒着你们。
黄宋眯着眼瞅着我：你敢！我不敢揍你，我让韩烈揍你。
然后又放低姿态说软话，拉着我的手：小榕，咱好好的不行嘛，你想寻刺激，你找我，我随你玩！咱不玩电视剧那些狗血的好不好？我爹看着强大，其实我看得出，他心里很脆弱，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把刺竖起来，扎伤别人，也弄伤自己。他就是在太在乎你了。这种男人你都不要，你说，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像他这样？我爹要是这么在乎我，我他妈死了都情愿！
我说：好啦，我又没说不要他。你现在怎么文绉绉的，我看你也要来我们文科班了。
终于周五，全校瞩目的足球友谊赛来了，虽是友谊，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战争。
我邀请高浩森也来看看，但是他说最近忙，有事要处理。我说好吧，这还是高浩森第一次因为忙拒绝我。事业心强的高总，有了目标之后浑身都是劲，跟我们高中生还是有代沟的。
几乎全校没课的学生都围在足球场上。
高二这队，有新晋的足球苗子，有大明星韩烈，有校霸篮球队长秦子豪；
高三这队，有战斗了多次的人，有队长李学，有前队长兼艺术班男神章野。
输了可是要钻裤裆的。男人绝不能容忍的事。哪怕是奴，也不能接受钻除了主人之外其他男人的裤裆。
杨阳早早就占了有利位置，我和雷哥，黄宋坐一起，全校一大半人给韩烈，秦子豪加油，少部分如李颖晗美术班的人，和李学青春痘他们体育班的人给高三老队员加油。
我的身份尴尬，一方面，我是美术班，是章野同桌，一方面，我又是文科班，是秦子豪好朋友。明面上，我给谁加油都不好，否则美术班和文科班都会骂我叛徒。我表弟韩烈又是高二的，我只好给他加加油。跑到他那里慰问，结果他那里围满了女生，拍照的，送吃的喝的，一大堆，半个月都吃不掉，居然还有花。
一场交流的友谊赛，变成了大比赛。甚至一些老师也得知这个事，也过来看看。嘴巴说着比赛就好，不允许什么惩罚。但是大家肯定不听老师的。
秦子豪他们是黑队，章野他们是红队。一场黑红之斗。秦子豪一身黑，足球鞋，长袜都是黑色的。一副黑脸将军的范，越发的爽利干练，足球服比篮球服紧一些，秦子豪身材又太好，一个动作肌肉的形状都被显现出来，很是诱惑，尤其下面很大一包，后面屁股也很翘。简直一个极品体育生。
再看章野，从来没有穿过红色的他，这次一身红，尤其他冷白皮，所有人中，他白的抢眼，跟韩烈一样像个白面馒头。章野的短发也根根站立，雪白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银色挂链。第一次看到穿着足球服的他，完全不同的风格，整个人变得运动俊郎起来，以前是艺术气质，现在又混杂了运动风。
杨阳说：美术生就是不一样，穿着足球服还这么有艺术气息。
看来杨阳也跟我一样，移情别恋也很快，难怪我跟他能成朋友，我自嘲着。
章野到我这里跟我寒暄几句，最后说：我希望你也能给我加加油。
我笑而不语。
秦子豪本不打算赛前跟我说话，但是看到章野来了，他心慌了，也跑过来跟我说了几句话。
我安慰他：好好比赛，别乱想。
杨阳说：羡慕你，两队都来跟你套近乎。你光环好强。
两队握手。章野和秦子豪握手，目光之间，雷电交加。
比赛开始，十分钟内，章野所在的红队就进了一球。
章野跑的真的很快，出乎我的预料，难怪能做足球队队长，有两把刷子。进了一球。
半个小时后，秦子豪也进了一球，他立刻找我的身影，跟我对视。我对着他笑，秦子豪点点头。
明明那么高大，矫捷，壮实，俊郎，但是他就像一个小狼狗。他在患得患失，不自信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我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章野突破秦子豪的防守又踢进一球，红队欢呼，秦子豪甚至不敢看我。
上半场，章野，李学的红队2比1领先。
休息的时候，雷哥拉着我去秦子豪，韩烈那里，让我必须给秦子豪打气。
其实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他们这个惩罚的主张，还啥都不告诉我，但是这个时候了，我也不好说啥，只好鼓劲了。
秦子豪足球服湿透，灌了一小口水。毛巾擦着汗。我拿过毛巾半跪着给他擦手臂和小腿。秦子豪看着我有点不太适应。
擦完我按着他的小腿肌肉说：好好踢，放轻松，你平常训练很不的。别着急。
秦子豪喉结滚动：嗯，知道！
下半场，秦子豪也灵活起来，变戏法一样用脚把球玩起来，竟然瞒过了章野，然后一个转身，带着球迅速传给韩烈，韩烈见机迅猛射门，黑队再得一分。二比二再次打平。
大家都懂，这个时候，一球定胜负了。都鼓足了劲。
章野的红色球服贴着他的身体，风一样游走，带着球绕过众人。
高三不愧是有经验的，高二还是嫩一点，尤其红队大部分队员，包括队长李学，副队长青春痘等人，都被秦子豪欺凌过，这个时候都铆足了劲要赢，这可是男生的面子啊！过这个机会以后就要永远被秦子豪踩在脚底，整个高三都没办法混了。
章野也越战越勇，眼神果决，出球果断，判断准确，红队拧成了一股绳，大家配合的天衣缝。
最终，最后三分钟，章野一个远距离射门，大家屏住呼吸看着这个球在空中的慢动作，守门员扑过去。所有人忘了喘气，雷哥把自己手背都掐破了。
进球，欢呼，结束。
黑队黑了脸，红队红了脸。
章野终于跟我对视，笑着，满头汗。
秦子豪没有看我，他坐在位置上茫然失措。韩烈毕竟闯荡过娱乐圈，这个时候这么多手机，他要维持风度，没有发飙已经很不容易了。
男生的起哄声开始了：钻一个！钻一个！钻……
林校长适时出现，拿着话筒：比赛结束，食堂开饭了，赶紧吃晚饭上晚自习！
学生们怨气冲天，又不敢说啥，只好散开冲进食堂抢饭大战。
我们是没心情吃饭了。黑队也是。
黄宋都快要哭出来了。我们走到黑队这里。秦子豪甚至不敢看我，眼神中都是自责和难过。和高浩森输球那次的同样的神情。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
章野和李学走过来，黑队全体看着他俩。
李学说：惩罚作废，不打不相识。
李学真的很会做人，不打落水狗，大大方方，我感激地看着他。雷哥也很感激他。
李学用胳臂碰了章野，章野说：嗯，算了吧。今天踢得很爽，谢谢你们。
两个人今天都很大度，真是完美，我心头的石头落下。
秦子豪从座位上起来，气势依旧强大。看他的眼神，我知道完了，这件事不会结束。有时候，钻不钻裤裆，是村霸和韩信一起决定的，不只是一方的事。
秦子豪对着高二的队员说：对不住大家了，我来接受惩罚就行！
韩烈站起来：不行，明明说好了，钻就钻！怎么让你一个人！
高二的男生也站起来，大家都一条心。
我站在中间，不知道说什么。说起来，这件事的起因还是我。才让秦子豪这么决绝要挑战。
我说：吃饭吧，都饿了。以后都是朋友了。赶紧走。
秦子豪，我根本拉不动。拉韩烈，他一把推开我。
我生气了：一群倔驴。
我掉头就走了。我知道，这个胯钻定了。我唯有离开才能保住秦子豪的面子，我不在，他才稍稍有尊严。在主人面前去钻别的男生的裤裆，狗都觉得屈辱。秦子豪一定也不想我在场。
后来还是雷哥告诉我的，他们去了篮球馆里，也是防止有人拍照。
篮球馆，是秦子豪欺凌足球队的地方，如今他穿着黑色的足球服屈辱地跪下，趴在地上，一个一个爬过红队张开的双腿。臭脚味，臭汗味，裆部的骚味，在头部环绕，秦子豪从所未有的屈辱。尤其他身材高大，钻裤裆的时候，头还会碰到足球队的裆部，撞到别的男生的蛋。青春痘男生从所未有的爽，居然让校霸秦子豪钻自己裤裆，曾经遭受的屈辱都实现报复了，射精般的爽。
十一个男生的裤裆，爬了一分钟才爬完。秦子豪钻到最后一个章野的时候，余光看到章野的眼睛，两人对视一下，章野在浅笑。秦子豪握紧拳头爬过去，钻进章野的胯，闻到章野裆部的气息。秦子豪爬完，浑身的劲都没了，像是死过一次，他站起来，甚至有些头晕。头也不回，离开了篮球馆。去了更衣室。
黄宋紧跟其后，不敢说一句话。
高二队伍一个接一个钻完，韩烈满脸不甘心，但是遵守了承诺，而后也离开。
秦子豪穿着黑色足球服，鞋袜，在淋浴底下任由莲蓬头冲刷。他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屈辱的劲太大了，需要缓一缓，这辈子没有过这样的遭遇。虽然自己是奴，是狗，是跪下舔脚舔鸡巴挨草的，但是那都不同啊，跪主人，天经地义，甚至很爽，但是这些人，秦子豪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扇了11个耳光，脸真实的好疼。
对章野，自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吗？球输了，爱情输了，主人输了，秦子豪感到未来没有一点立足之地，章野这个人太可怕了，比高浩森还让自己不知所措，只要章野愿意，进攻加速，秦子豪感觉自己随时会被林榕踢出局，强烈的不安再次袭来。而且主人已经明确表示自己喜欢章野，那么将来变成爱，指日可待。自己只是个暂时的备胎。
章野掌控了一切，已经凌驾自己头顶。章野，是个可怕的对手。
出局，是早晚的事。秦子豪重重捶向墙壁，泪水也顺势流出，跟着淋浴滑落身体。
回班后，万籁俱寂，大家有意意观察着他。秦子豪努力装作不在意，看着林榕空空的座位，他知道林榕正在和章野一起画画，一起奋斗艺考。
晚自习，我在画画，章野换了平常的衣服，洗了澡，气味芬芳，刚进门，美术班都鼓起了掌。这是美术班的英雄，给艺术生长脸。
章野笑着对大家说谢谢。给每个人送了杯奶茶，大家更加开心。
章野帮我把吸管插上，是我喜欢的红豆啵啵，他递给我。我接过。喝了一口，甜甜的。
他说：你别怪我，我真的不想让他们钻，但是你也懂，男生嘛。
我说：嗯，知道。不是你的。
：你懂就好，我就怕你误会我想整秦子豪。他太要面子了，包袱太重。
：我喜欢的也是这样的他。
章野：那我呢？你对我呢？
他问的轻声。
我看着他的眼睛，明眸皓齿，翩翩君子。他等着我。
：我，我……
章野：说出来，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凝望他，终于，点点头。
章野咧嘴笑了，得偿所愿的笑，他说：明白！画画！艺考加油！
画板的缝隙里，李颖晗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