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秦子豪的脸说:我不怕他,只要你听话就告诉你。
秦子豪乖巧点头:贱狗听话!
确实,现在最让我头疼的不是杨阳,而是章野。
我一步一步挪到艺术楼,昨天风雨大作,今天温度正好,凉爽,地面还有积水。我想到就是这里,章野和秦子豪同时伸出伞。我毫不犹豫选择了秦子豪,章野不知道后来如何了。
到了画室,章野还没来。班里的人看着我的脸色都不同,毕竟昨晚的事确实暧昧,两个帅哥都来接我,这个事比较狗血。
我看到班长李颖晗进来,手中拿着伞,居然就是章野那把。她对我笑了笑,看得出是很真诚的,还带着感激。难道章野送她回家了?我突然觉得心里的负担放下,没必要为了拒绝他而自责。必须我还做了好事,也许能促成他俩一对。李颖晗解救了我,让我放松不少。
章野进来的时候,脚步沉重,班里的人都看着他。坐下的时候,也是啪的一声。到座位上也不见他有啥动静,但是喘气声很重。
我抵不住好奇转头看向了他,他居然一直在盯着我。但是本就白皙的他脸色很苍白,脑门上都是汗,眼睛也发红的。很明显的病了。
他喘着气看着我。我说:你怎么回事,病了?
他不说话只盯着我,今天换了身黑色长袖,浅蓝色牛仔裤,高帮黑色匡威。天虽然不太热,但是长袖也不至于,他确实是病了。脖子上的伤口还清晰地提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笑意:关心我?谢谢,我还好,没事。
我转头继续画画。
李颖晗把折叠好的伞拿来给章野:谢谢你啊。
章野接过伞,甚至没有看她:没事。
我也不想追究昨晚发生了什么,反正都不关我的事。
老师示范水粉,我们围过去看,章野站在我身后。他的身高不需要垫脚就可以看得清,我还得轻轻垫脚。
他突然把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胸贴在我的背上。帅气的脸蹭到我的脖颈。我心里不爽正要推开他。
他在我耳边说:借我搭一下,实在没力气。
声音很弱,似乎真的没力气,是请求的语气。
我说:你要是病了就去医院,在这里挺着干嘛?
他在我耳边喘息: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语气太卑微,这么要强的人第一次这样说话,我拒绝也不是,不推开又难受。直直地站着像个被他拿捏住的人。
我拉过另一个男生:章野身体不舒服,你借他趴一下。
章野立刻从我身上下来,脸色不好地站直。另一个男生准备扶住他,被章野推开。
我心想跟我斗,还嫩点。我认真看着老师示范,好不容易来美术班,我可不是来谈情说爱,花天酒地的。要是被爸爸知道我在美术班勾三搭四不务正业,美术就别想学了,肯定要批斗我,我和章野的事千万不能传进爸爸耳朵里,所以不能再跟他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认真看着,没注意到章野的身体开始摇晃。直到身后传来轰的一声,所有人都被惊到,转头看,章野倒在地上,撞翻了许多画架。
我离得近,下意识去扶他,他脑门上全是汗。一摸他背,衣服都汗湿了。
老师组织我们抬着他去医务室,李颖晗想跟着来,但是老师让班长看班,她只好留下。
到医务室,校医看见又是章野,然后又看到我。脸色好像在说就你们事多。
校医对老师说没啥事,就是发烧了,吃个药睡一觉休息下。
美术老师看我最近和章野走得近就让我留下照顾。我也在自责中,都因为我把他推开,他才支撑不住摔倒,我也就默认留下了。谁能想到力气大如牛的人会发高烧晕倒。
他盖着条纹被子,脚还露在外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帮他把鞋脱了,高帮的匡威脱起来真是麻烦,好不容易脱下,发现他白袜都被虚汗湿透,把他脚放进被里。
章野睁开眼,露出笑容:你跟我又不太一样,你比我善良。
我坐在板凳上盯着他:给我发好人牌了?那你了,班长才真的善良。我去把她喊过来。
我立刻起身,章野挣扎着要起来:不要,别!求你了!
看他可怜样,我也不忍心欺负他。我确实太善良,昨天这个人还把我按在墙角强吻,今天我还得照顾他帮他脱鞋。他生病的样子也这么美,我不知道为啥我想到的是美这个字。一头短发,脸色白里透红,唇红齿白,脖子修长,尤其浓黑的眉毛和迷人的眼睛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我说:生病为什么强忍着?
他看我不走了才又躺下:生病为什么不能忍?又不是要死了。
我语这种逻辑:怎么好好生病了?
他说:生病不是很正常,发个烧而已。
我沟通不下去,闭上眼睛养神不看他。
他倒是自己说了起来,躺在病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我明明知道你会选他,我还跟他妈傻子一样等你,你说我是不是贱?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继续说:昨天,是我忍不住,才那样对你。对不起,你一直把我推给别人,我很生气,所以冲动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晚上还是一起吃饭吧,我第一次这样求一个人,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他卑微的语气让我对他怒不起来:你睡吧。别说话了。
章野迷迷糊糊乖巧地说了一声哦。过了一会就睡着了,均匀地呼吸着。
之前有多冰冷,现在就有多渴望温暖。说实话,他的话也感动到我了,不可能面对一个优秀的男生对你掏心窝子时你动于衷,我居然动了一下心。然后李颖晗不知不觉走到眼前,她对我笑笑,关心地看着他。我说没事了,吃过药睡着了。
李颖晗把我拉到医务室外面,她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生病吗?跟你有关。
我惊讶:难道是昨晚他淋雨了,他不是把你送回家了吗?
李颖晗不再笑:你走后,他撑着伞站在那里,然后就把伞给我了,他自己淋雨走了,他回家还要做那么多事,身体肯定吃不消了。
我想着昨晚把他晾在那里,再回头时他已经消失了。那么大的雨,回家还要干活到深夜。可是,他自己选的,凭什么我要负责呢。
我说:你在这吧,我回班了。
李颖晗眼睛一亮:不好吧,我知道他想跟一起的。我等于拆开你们了,他会不高兴的。
我说:你别误会,他就是解开心结后还不太适应,把我的当成他唯一的朋友了,你多陪陪他就好了。我跟他不可能的。
李颖晗感激地点点头,目送我离开她才转身进去,用毛巾擦着章野头上的汗,握着他的手,感受他温暖的大手和手指的骨节。
我回到画室,看着章野空空的座位。李颖晗那里也空空的,他们两人现在正在医务室。
我站起来,跟另一个同学换了座位。
我知道,越是心气高傲的男生,越是坚守自己认定的东西。章野,我怕他陷得太深害了他,现在有一个女孩愿意给他温暖,爱着他,我也有自己的忠犬男友,没道理再去接受他,霸占他,不去成全人家。
短暂动了心开了小差的我还是觉得对秦子豪的不忠,突然感到惭愧。这段时间要对秦子豪好点了。要是他知道我对章野动了心,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掐灭火苗,精神出轨让我汗颜。只好离开章野,换个同桌。
快傍晚,章野醒的时候,感到身心轻盈,一睁眼就是班花李颖晗坐在他床边,让他顿时脸色掉下来,心情沉重。立刻坐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情感。李颖晗给他端水,他也没接,迅速起身穿鞋回教室。李颖晗默默跟在身后。
章野进来的时候,看到他旁边的座位是另一个男生,他搜寻着我,我坐在最里面。班里都抬头看门口的时候,我才回头看,章野的眼睛里怒火让人不敢对视,他大步流星走到我跟前。我有点害怕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他走到我跟前,我看到他拳头攥得紧紧的。他居高临下看着我,全班大气不敢出,毕竟他前几天还大打出手,给全班留下阴影。他牙齿咬的紧紧的,眼睛通红看着我,我旁边的男生吓得赶紧往边上坐。生怕被牵连。
还好老师声音响起:哎呀,章野你回来啦?身体好了吗?之前吓坏我们了。
老师救了我们,章野总算放下拳头送开手对老师说了声谢谢,没事了。然后回到自己座位。
新同桌说:我以为他要杀你了。
下课铃声一响,我第一时间站起来,随着人群涌下去,甚至不敢回头看。到了食堂,我赶紧找黄宋他们的篮球队。黄宋看到我立刻让他队友盘子端去其他地方,让我坐下。
他说:就应该这样,跟我一起。
他不知道我和章野的事。
我们吃着饭,黄宋说:杨阳没惹事吧,我主人怎么样?
我说:你咋不自己问他?
黄宋:我哪敢,杨阳的事是他的痛点,谁敢戳。
我吃着面:还好,秦子豪看开了。相处很好。
黄宋不敢相信:杨阳不是什么好鸟,能不惹事?我不信。
我说:你又妄下结论,人都是会变的。
黄宋一脸坏笑:他不是做过浩皇的奴吗,也就是你的奴下奴,你让浩皇玩玩他,好好治治他。
轮到我坏笑了:好主意。你不也是我的奴下奴嘛?我让秦子豪治治你怎么样?
黄宋瞬间蔫了:别,小祖宗,贱狗了!我就开玩笑。
我说:最近秦子豪心情不好,你要小心伺候了。
黄宋点点头,又坏笑着说:我最近发现主人一个小癖好,你不要说是我说的。
得到我的保证黄宋才说:主人特别喜欢我闻舔他腋下,我一舔他就喘气,爽的一比,鸡巴梆硬。我一舔那里,他就浑身没劲,痒的他欲火难耐。
我说:这我还真不知道呢。
黄宋说: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又不伺候他。他又怎么会对你说呢,他羞耻还来不及。嘿嘿。
我想也是,秦子豪怎么会把这种小癖好告诉我,这是他作为主人的一个小情趣,他在我面前永远考虑的是怎么让我爽,怎么伺候好我,而不是自己的身体爽不爽。看来,作为相处这么久的主奴,我对自己的奴也不是很了解啊。不知道身体还有多少秘密。反正我身体的秘密都被秦子豪和高浩森扒干净了,我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
吃完饭回画室,章野已经在画画了,我路过他也画起来,他好像接受了,我有点欣慰,但是说实话有点小失落,不光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朋友。
就这样相安事迎来了周末。
七月份的盛暑天,让人不敢出门。高浩森约我去看他分店的选址我也没去,秦子豪被他拖去了。我在雷哥家吃着西瓜吹着空调。一起看韩烈的节目。
我和雷哥坐在地板上,赤着脚,都穿着短裤。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看着俊美的韩烈在综艺里做任务,韩烈脑子精,做游戏都很好。
我调戏着他说:韩烈又得好久才回来吧,你怎么熬啊?
雷哥咬着西瓜:这不还有你吗?
他放下西瓜:你好久没玩我喽,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你的奴啊?
我笑着说:你是禁欲系的男神。
雷哥笑着:再禁欲也还是有欲啊,只要活着哪有不好色的。别只顾着那两个篮球狗啊,你雷哥就不管了?
雷哥在地板上直接跪好了,确实很久没玩了,毕竟秦子豪和高浩森我都玩不过来了。
我笑着说:你是兼职的,他俩是全职的。
雷哥跪姿端正:你心里根本不把我当奴,只把我当哥哥,我看出来了。
我笑了笑,他说的对,我只当他想尝试做刺激一下而已,真把他当奴我做不到。雷哥永远是我雷哥。
我说:而且,我还有点怕你。你发起癫来比谁都可怕。
雷哥性欲上来,恨不得把人吃了,像兽一样,虽然戴着眼镜,看着斯文,没人招架得住。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极少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平时都是禁欲系的感觉。
王雷脱下上衣,露出一直修炼的完美身材,比一年前真是壮实太多,肚脐下还有一圈阴毛爬上来。看着极为诱人。
他只穿着一条短裤说:我发狂,你就抽我,我再发狂也总不会动手揍你吧。今天,让哥伺候你。
我踩上他的胸膛,脚心感受他皮肤的温度,他跪直让我踩着。
我说:你身材好了很多,胸肌变大了。
他笑着:不是白炼的,就为给我弟好好玩,你的奴都太优秀了,哥哥不敢不努力啊。
雷哥哪怕玩也很少喊我主人,依旧喊我弟。我们俩这种奇怪的关系也真是没谁了。
我的脚趾在他乳头上滑动,乳头慢慢变硬,雷哥也轻轻喘息。继续往上游走,滑过脖子,终于来到唇边,用脚趾轻轻滑过薄薄的嘴唇,雷哥终于忍受不住,张开嘴巴热烈的舔起来,像禁欲已久的动物,眼神也迷离起来,嘴巴分泌大量唾液,把我脚舔的湿漉漉又舒服。
我把脚放下,突然离开他的唇舌,雷哥皱着眉头很不高兴想要抓起我的脚继续舔,然后才反应过来,手背在身后,喘着粗气笑着看着我。
我说:你看,舔个脚也迷离得不行。要是做爱也算考试的话,你这专心程度绝对第一名。
他舔着嘴唇继续跪好:我也不知道,反正一爽就好像被催眠了,一断掉好难受,像毒瘾一样。
他头伸到我下面,隔着短裤吻我的裆部:让哥哥好好伺候你,不要再停下好不好。好弟弟,乖。
他的大手轻轻褪下我的短裤,一根红彤彤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又一次进入状态,直接扔了眼镜在床上,低头一口含住,狂吸我的下身。口活也是这么猛烈。跟肌肉猛男秦子豪和高浩森完全相反,他俩的口活都是温润的,舒缓的。雷哥像个狮子。
我语翻着白眼只好给他吃了,他认真地吃起来,旁若人,吸的滋溜溜响,吞吐着。要是别人敢这样对我,我绝对不会容忍,为了雷哥,我只好牺牲一下,满足他。我像个献祭的祭品,把自己献给了下身这个疯狂的兽。
他手臂搂着我,抓着我的屁股。我这只羔羊仍有雷哥蹂躏
突然,手指下滑,居然把中指伸进我的后庭!
靠!
我正拒绝推开,他手指头揉压到了我的某个点,让我身子骨都软了,龟头涌出来好多性液。这可能就是前列腺的位置了,居然是这种感觉,又舒服又刺激,龟头又浸在他柔软的口腔中。他后背肌肉凸显,手臂上的肌肉也隆起。头一上一下吞吐。手指灵活按摩。我竟然身子没力,推不动了。
在他指尖按摩和嘴巴吸舔的双重刺激下,我全部射了出来,后庭收缩夹着王雷的中指,他灵活的舌头裹吸着马眼,一滴也没有浪费。
我身子软了躺在地上,雷哥用嘴把我清理干净。双手撑在我耳边笑着看着我:爽不爽,弟弟?
我踢了他的胸口:滚蛋!你居然…敢…
雷哥也不好意思了:抱歉抱歉!没忍住。
他凑上来帮我裤子穿好说:哥了,哥真的了。你就说爽不爽吧?顶到点了吧?
我说:这招厉害,服了服了。千万别让秦子豪他们知道。
雷哥戴好眼镜:秦子豪不一定,高浩森绝对知道,人家啥不懂,不屑于用这些小伎俩讨好你。
我说:是吗,他懂那么多,啥都不告诉我。
雷哥躺在我身旁替高浩森抱怨起来:人家想让你自己探索,去开发他们的身体。你就知道操比,人家就只好让你操。高浩森真是可怜,憋的辛苦,你玩的花样又少,只好配合你。
我反驳:那你就不懂他了,他不在意这些。哪怕我一整年不碰他,不玩他,他也可以忍耐。
雷哥躺在我身边:确实,人家经历大风大浪,只追求内心臣服,有你这个主人就行。
我把手伸进雷哥的短裤里,他的下面湿漉漉的硬着,我握住他的龟头,转起来,他哼出声来。
我说:该你了。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数亿的战士殒命黑掌。雷哥愤怒的性器吐露许多真情,子子孙孙穷尽,一朝射出长安营。
在我和雷哥玩的时候,高浩森正载着秦子豪去看健身馆的分店。这两个高个子运动系男生,坐在车上啥也不做也那么养眼帅气,安全带勒住胸肌,任何人都想变成那根安全带去紧紧勒住他们。
高浩森:听说杨阳回来了?
秦子豪:嗯,昨天,刚到我们班。
高浩森:主人什么情况,有没有啥影响?
秦子豪:我感觉主人还想跟他处下去,做朋友,居然可怜起那个人。
高浩森:那完了,那小子让我们俩被主人惩罚那么狠,你都还记得吧?
秦子豪:卧槽,怎么不记得,舔臭脚,吃别人吊,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子他妈被他害得篮球队都去不了,还改了姓!
高浩森:你也够惨,我当时被我所有奴玩。咱们主人看着好说话,其实狠起来要命。
秦子豪:兄弟,我当然清楚!要不然那么怕得罪他,上次还不是因为你的小伎俩让我被他赶走小半年,被王雷打了20多个耳光。卧槽,他妈的永生难忘!老子哪受过这种罪!
高浩森开着车:哥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你有气再揍我一顿。咱们要想想现在咋办?他俩要是真和好,咱们不也得跟他处。
秦子豪:我他妈接受不了,老子看见他就烦,有他在,始终是我们和主人之间的绊脚石。但你不要有啥歪点子,主人要是知道你想整杨阳,到时我可帮不了你。
高浩森:我整他干嘛。我告诉你件事,你不知道,以前,主人喜欢的人是杨阳。
秦子豪:卧槽!你他妈别瞎说,怎么可能?
高浩森:他还是我奴的时候告诉我的。我就跟你讲一下,你防好了。这人聪明,你不一定是对手。
秦子豪:他妈的,班里有个杨阳,画室还有个章野,我他妈前有狼后有虎。操!还让我怎么活,主人又不允许我动手。真憋屈!
高浩森:哈哈,实在不行,你就跟我一样,做个sb。不要贪图太多。
秦子豪:开什么玩笑!我不行,你牛逼,所以我佩服你。
高浩森:我站你这边,主人跟你在一起我放心。那要是主人哪天动心选了他俩呢?你咋办?
秦子豪沉默了,高浩森的担忧他也想过。对主人,他真的没有信心,虽然他也不知道章野和杨阳哪里比自己优秀,但是他就是觉得主人会动心选了他们。他有时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太依赖主人,患得患失,外界一切威胁他都草木皆兵,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秦子豪感到烦躁。
高浩森看秦子豪不说话:你也别太担心,我就是想提醒你提防一下。赵天宇那么帅主人都没心动,咱们有点自信好不好。
秦子豪:知道了。咱俩现在统一战线。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起守好这个小祖宗吧!
高浩森:哈哈,对!
过了一阵,秦子豪突然笑了出来:咱俩算不算在背后吐槽主人了?
高浩森也笑了:你不说我不说他不知道。
秦子豪:我也不怕他知道,主人本来就到处招花引蝶。上次李学的事就让我跌了个大跟头。自从做了他的狗,他身边有个男人我就紧张,怕给我戴绿帽。
高浩森:关键是给你戴绿帽,你也只能乖乖听话。谁让咱们是狗。
秦子豪邪魅一笑:浩皇,我也好久没操你了吧?
高浩森不在意:呵!老子大几把你吃的爽不爽?
秦子豪:卧槽,你敢提这事,要不是主人命令,我他妈能吃你鸡巴!
高浩森:他妈谁不是,要不我能被你操?
秦子豪先举手投降:算了,咱俩不要内斗了,留着精力对付外人吧。今晚比试比试,好久没打球了。
高浩森:行,今晚练练。你晚上都可以来我家住。
秦子豪:可以!正好离主人也近。
这两个人跟好哥们一样,意见达成一致。
和雷哥运动完,我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我咕哝着:肯定有人正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