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他瞪了我一眼,真不知道我哪根筋抽了,居然想去招惹一下他。可能刚刚在家受气了,就想拍一下老虎屁股解压。我轻轻一笑就直接倒在王雷的床上听着耳机里的音乐,头埋进他的枕头里感到特别困。头还是晕晕的。
雷哥说一起看恐怖片,我说先躺一会。
然后昏昏欲睡,隐约中听到王雷把门反锁的声音。然后就感受到一双手正在按摩我的背部,从头,脖子,背,屁股,腿到脚。我享受着按摩,突然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把我双手绑在身后。秦子豪和王雷压了上来,王雷扒下我的裤子吃着我的鸡巴,秦子豪抓着我的头发正把他硕大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粗暴地操我的嘴不管我眼角的泪,大声说:主人,也该尝尝我的肉棒了!
我大声说不要啊!然后突然惊醒,发现是梦。
头非常的痛,浑身都没有力气。王雷和秦子豪睁大眼睛看着我,他俩在打游戏,都把耳机摘下来盯着我看。我满头是汗,王雷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然后说:好烫,你发热了。
秦子豪也站起来凑近看着我。我迷迷糊糊笑着说:有吗?刚做了个噩梦。
刚说完,我就觉得反胃要吐,手扶着床要坐起来,王雷迅速扶着我,秦子豪见状立刻把垃圾桶拿起来三步上篮一般一个箭步冲上来放到我嘴边,把中午吃的那一点点饭都吐了出来,甚至沾到了秦子豪手上,他把他的农夫山泉给我漱口。漱完口我说对不起,他只说:快躺好。
王雷很有照顾人的经验对秦子豪说:你用毛巾打盆冷水来。
秦子豪把头戴式耳机丢一边就去照做了。王雷去客厅拿了退烧药和体温计,倒了杯温水,给我一量果然发热了,把药喂给我吃下。
秦子豪也把水端来了,他笨手笨脚的,水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一大片。他拧着毛巾折叠好轻轻盖到我头上。
我的脸烧得通红对着他说:你这个坏狗,居然敢把鸡巴塞我嘴里。
秦子豪一听,呆了一下,脸迅速红了。他想到的是寒假里玩大冒险的时候他要求林榕给他口,还喷射出来。没想到林榕发热了开始追究了,顿时感到自己体温也升高了。
王雷站在一旁笑着指挥秦子豪说:你把他衣服脱了,散散热,然后被子盖好捂一身汗就好了。
秦子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把我的外套拉链打开,又把我拉起来抱在他怀里,帮我把外套脱了,我没有力气靠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说: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了,你脱我衣服干嘛。
秦子豪的大手搂着我的腰,依旧很冷酷地说:闭嘴,好好睡一觉。
然后轻轻把我放下,用被子把我盖好。
头痛加药效,双重袭来,我顿时陷入深睡眠。完全听不到他俩在交谈,睡过去了。
王雷幸灾乐祸地坐在沙发里说:看吧,你上回做的好事,居然让他口你,现在他记在心里喽。以后有你受的。
秦子豪坐在林榕床边,胸口依旧湿漉漉的,他皱着眉盯着林榕熟睡的脸:谁他妈能想到他真的过来口!操,我那天不是酒喝多了嘛!你也不拦着。
王雷笑得更开心了:你说得出口还想让我拦着,那个情形我拦得住吗。
然后他正襟危坐,双手抱臂,模仿秦子豪那天说的话:玩不起就算了,不强求。
秦子豪脸爆红,就要来揍王雷,王雷笑得没劲反抗。两人闹够了都守在林榕旁边。才下午1点,不知道他还要睡多久。
王雷关心又好奇地问秦子豪:喂,安皇,你俩分开快三个月了吧,这么长时间你都怎么解决啊?
:还能怎么样,自己用手呗。
王雷继续说:在我跟前别装了,被玩了那么多次,现在用个手就满足了?
秦子豪被拆穿了苦恼地说:不满足又怎么样,现在一个多星期都没射了,打飞机又觉得真他妈没劲。
王雷手探上秦子豪的运动裤,发现那里早就一柱擎天,秦子豪也不反抗,仍由他摸着,一脸的奈,好像这么硬他也没办法。
王雷捏着秦子豪滚烫的肉棒说:早看出来了,小榕一进屋你就盯着他看,眼睛就没离开他的脚吧。在学校的时候你也真能够忍的,我都看累了。
秦子豪可奈何笑了笑。王雷骂他:你也是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宁愿憋死自己。你就不能捅破窗户纸,重新认主了,他不可能拒绝你。
秦子豪眼里的光暗淡了下去:我倒是想,但是没这个胆量。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想喊一声主人,但是看到他我就张不了嘴,跟结巴一样。怎么都他妈说不出来。
王雷放下他的手搂着秦子豪的肩膀说:你就是心里那一关还没过去,忘不了那天被赶走的场景。用情太深的原因,慢慢来吧,有我在。
秦子豪感激地看着王雷点点头。
王雷又开始使坏,摸着秦子豪的鸡巴说:你憋这么久了,怪可怜的,今天主人就躺在面前,要不要释放一下?反正他也不知道,不丢面。
秦子豪立刻懂他的意思打开他的手笑着说:你踏马尽出骚点子。
王雷一本正经地说:给他的脚释放热量有利于退烧的。
单纯的秦子豪被王雷忽悠地一愣一愣的但也不是好骗的说:那你去给他释放啊。
王雷说:释放就释放。
说完就把被子往上一掀,把林榕的两只白袜脚露出来。
吓得秦子豪立刻去阻止,按住王雷的胸口压着声音说:你来真的?别把他弄醒了我草。
王雷推开秦子豪,把脸凑近林榕的左脚,在脚趾头轻轻吻了一口。然后摘下眼镜,邪笑着看着已经冒汗的秦子豪,那眼神简直比校霸本人还要霸道,似乎在挑衅校霸。眼镜仿佛是他的封印,摘掉就释放另一面的自己。他大口含住了林榕的脚,隔着袜子舔了起来,很快棉白袜就湿了一大块。秦子豪看着,快速地吞着口水,喉结滚动,浑身燥热。他看林榕的脸毫反应,继续沉睡着。
王雷伸出舌头舔舐着,整个脚底都湿了,然后用牙齿把左脚的白袜给衔下来,叼在嘴里,然后使劲甩到秦子豪的脸上。秦子豪呼吸加快,本来硬的下身已经蓬勃充血,让他的灰色运动裤出现一根大肉棒的形状。
王雷脖子上青筋暴起,抬头说:还能忍?再不来这一只我也吃了。
秦子豪终于不管了,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鼓动他上去。他的嘴巴疯狂地分泌唾液,像打篮球一样跳到床上,两腿张开,跪在林榕的两侧,面朝着林榕的右脚,猛地张口含了进去。王雷满意地笑了,继续舔着左脚。
秦子豪感到极大的满足,口腔里全是熟悉的味道,是林榕的脚味,淡淡地汗味,混合洗衣粉的清新,他三个月来渴求了数次的味道。
这段时间每次打飞机他都必须把林榕曾经穿过的袜子拿出来闻舔,三个月下来,那两只袜子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了,一点林榕的味道都没了。但是他每晚打飞机还得靠这两只袜子,一只含在嘴里,一只套在鸡巴上,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自己玩弄自己,最后把两只袜子都射满精液,都已经结成硬块了,像两只结冰的黄袜。但是他仍旧舍不得洗,每次射完后都心里空落落地把袜子放进自己的衣柜里。
憋了这么久,他终于吃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脚,他的下身比地硬,轻轻一碰就要射出浓精。他已经心给自己打飞机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只右脚上,专心伺候主人的脚。他把整个脚头深深地含进嘴里停留,仔细地感受这种味道,太满足了。吐出来又深吸一口气,疯狂地吸着气味,紧接着又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脚心。他188的个头跪在床上,像狗一样四肢趴着,头部以一种别扭的姿态舔着林榕的脚心,口水实在分泌太多,以至于整个袜子都湿透了。这才把白袜子用嘴脱下来,轻轻地,生怕惊动这只脚的主人。
终于,整只脚露了出来,洁白光滑的脚,是主人好看的脚形。他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深深含进五根脚趾头,裹吸着,舌头打转,心里被塞满了东西,再也不是空落落了。
他伸出柔软的舌头一口含进林榕的大脚趾,突然感到脚指头动了一下。就这么轻微地一个动静,让他突然如临大敌,心都要跳了出来,浑身僵硬。他含着大脚趾,一动不敢动。
这个场景异常诡异,就像察觉到豹子的羚羊,侧耳倾听。这个身材高大的肌肉体育生四肢趴在床上,静静地含着一个瘦弱男生的脚趾,一动不动,仔细听着动静。嘴里紧紧裹着他的脚趾,用舌头轻轻触碰,感受动静。王雷已经彻底沉迷,裹吸个不停,进入我之境。秦子豪都佩服王雷,一旦发情就所畏惧,比谁都猛。
发现林榕没有醒,他才心跳缓和,又继续进攻,大脚趾,食指,中指,名指,小指头,然后又返回一遍,每一个他都仔细舔舐裹吸,仿佛有蜜汁一般。然后进攻脚心,用舌头来回扫荡,整个脚都泛着水光。没有一处是干的,湿漉漉的全是他秦子豪的口水。三个月没舔到了,真是太解渴了。乳头也是硬挺的,更别提一周没射的鸡巴已经湿了一裤裆了,他左手隔着运动裤握住鸡巴。
他舌头上下舔舐,终于,运动裤里传来阵阵快感,喉咙里发出呻吟的一声——啊!秦子豪自己都不敢相信,只是舔着林榕的脚他刚摸到鸡巴就射了,自己甚至还没来得及撸飞机,没有脱裤子,没有碰一下。
王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子豪说:操,舔个脚就这样啦,舔鸡巴岂不是爽死你?秦皇你可真是屌啊!
秦子豪完全不在意王雷说了什么,眼神迷离,脑子全被浓密的快感包围,运动裤里的喷射还在继续,一股又一股,他已经一周没射,整个内裤全然一片湿滑。他也不管了继续舔着脚趾,日思夜想的东西就在嘴巴里,他不想再过了。
王雷看到秦子豪都已经喷射完了居然还在舔,足以看出他又多饥渴。可怜地说:你不会还要再射一次吧?
秦子豪抬头,嘴唇上全是口水,咽着口水说:我草,太爽了。比自己打飞机爽多了!
王雷:毕竟憋了三个月。兄弟,自作自受哦。
秦子豪又满足地亲了一口脚底才轻轻起身下床,又把脚用被子盖紧。看着林榕熟睡的脸对王雷说:怎么办,我还是不敢坦白。我好害怕啊,也不知道我他妈在怕什么,但就是怕!
王雷笑了:真不懂你。你看看你裤裆。
秦子豪低头一看,顿时惊呆,浓白的精液把灰色运动裤湿透,太明显了,像漏尿了一样。他赶紧脱下来换,鸡巴还是硬硬地翘着,对他这种种马体育生,射一次根本没什么。只是刚刚爽爆了,射了太多。
王雷让他去洗澡,然后给他找了自己的内裤和裤子给他。
我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在摸手机。一看已经5点了。整整睡了三个多小时午觉。
王雷立刻从沙发上过来,摸着我的脑袋说:醒啦?烧退了。头还疼吗?
我摇摇头,虽然身体还是疲惫,但是很神奇,头不痛了,注意力也能集中了,但是身体出汗湿透了。
秦子豪戴着耳机在那里打游戏。我端起杯子猛喝水,实在太渴了,闷了一身的汗,喝完我说:你俩打了一下午游戏啊?
秦子豪表情变化了一下,我没注意。王雷说:是的,还看了点有趣的片子。
我也不管啥片了,继续喝茶说:老师不是让你带着他学习嘛。你就这样陪他玩啊?再好的兄弟也不能这样啊。
王雷说:我管不了他,你来管。
我掀开被子下床,我说:我可管不了,唉?我袜子呢?
突然发现我是光着脚的,袜子不翼而飞。秦子豪从沙发上坐起来打游戏,好像比较遇到了什么比较难的操作。
王雷说:你吐的时候,吐到了安皇裤子上,还有你袜子上。都脱了拿去洗了。
我一看,果然秦子豪的灰色运动裤换成了浅蓝色牛仔裤。
我带着歉意说:好吧,不好意思啊,秦始皇。
秦子豪抬头,冷着一张脸说:没事。
我起身就走了,毕竟里面衣服湿透了,我得回家洗澡换衣服了。跟他们告辞我就出门了。
我坐在电梯里,不会想到,此刻王雷正和秦子豪对视一笑,好像有什么秘密。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饭了,爸爸留了两个学长在家吃饭。学长推辞不过就留下了。
爸爸看我浑身汗问我:在外面疯完了?又跟那个安子豪?听说已经转到你们班了?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学长,肯定是他们说的,毕竟安子豪是学校的名人,大家都听说一点他的事。
我说:是的,疯玩了一下午。太嗨了。
爸爸克制自己的怒气:少跟他接触,他妈妈不是好惹的。
爸爸毕竟是学校的主任,还是了解一些家长的情况。
我冷笑着说:这好办啊,林主任,把我调去美术班就不用跟他接触了。
我成功激怒了爸爸,可能是精神还没恢复的原因,自控力不够强,有点控制不住嘴巴了。身体还是虚的。
爸爸走过来,第一次,扇了我一个耳光。长这么大,第一次。
两个学长立刻过来,一个拉着爸爸,一个拉着我回房间。爸爸的脾气我知道,永远温和,除非真的生气,我也像爸爸一样,只要真的发火了那就是很严重的地步,我彻底挑战了爸爸的底线。
我回到房间,不想吃晚饭。还是妈妈来劝我,说让我必须要在学长面前给爸爸面子。我才出门吃了这么一顿味的晚饭。这么委屈,我还要照顾他的情绪和面子,我苦笑了一下。
送走了学长,我立刻去浴室洗澡。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
第二天起床也没有和爸爸说一句话,他有时会和我一起去学校。
吃完早饭,我就自己走了,甚至没有等王雷。
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一辆车撞倒,车里的大叔恶狠狠地骂了我一句傻逼找死,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感觉自己被全世界嫌弃。如果这个大叔没溜得那么快,我感觉自己甚至可以把他车窗砸烂。情绪到了一个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上楼的时候,楼上体育班的一群人一哄而下,把我逼到墙角,白鞋被踩的很脏。这些人似乎要去凑什么热闹,也许是去打架的,个个都很兴奋。
我低吼:忙什么,不知道看路吗!
音量不小,语气极度不耐烦,为首的男生顿时回头。他个头很高,脸色铁青,有一些青春痘,长相凶狠,不帅却气势压人。身上气味不清爽,是体育生的体味。我在墙角被他们笼罩着。
:你叫什么?哪个班的?
他问我。
我也盯着他没有说话,校园暴力被我遇上了?也真是新鲜,还没遇到过呢。以前都说安子豪是校霸会打架,我也没真正见识过,今天难道要开眼了。我也在兴头上,完全不害怕。被打一顿正好休学一段时间。
:高二三班,林榕。
他的小兄弟已经读出了我胸牌上的名字。
他皮笑肉不笑:小白脸,你遇上事了。今天老子忙,你等着。
说完所有人都看热闹一样扫过我的胸牌,又扫过我的脸。一副玩味的笑容,好像等着下次看我笑话。只有一个人脸带忧色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一群人又急匆匆下去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去领周末比赛胜利的证书和奖金。难怪那么兴奋,我的吼声破坏了所有人的好心情。
所以说坏运气来的时候,是成堆的来,刚走到教室,就被一个篮球狠狠地砸到脑门,秦子豪在教室里和他的队友聊天,顺便做几个投篮的动作,鬼使神差,我的坏运气就把这个篮球吸引了过来,砸中了我。就像我第一次月考考砸了,随意去篮球馆坐着,就被安子豪的篮球砸中。当然,那次他是故意砸中我的。这次,他是真的失手了。红皮的篮球直接砸中我昨天被爸爸扇耳光的脸上。
我失控了,捡起那个篮球狠狠地砸向秦子豪,他没有用手挡。
不仅砸准了,还砸到他的鼻梁上。
不仅砸到了他的鼻梁,我甚至还说出了令我后悔终身的话:秦子豪,如果你的篮球只会砸人,那么或许你根本不适合打篮球!
班里已经来了一半人,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秦子豪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