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给浩皇打工吗?
童少舟看着高浩森的脸色犹犹豫豫地点点头:是的,兼职,休息日来。
我:酬劳是什么?
童少舟畏畏缩缩地说:得到主人的调教。主人已经好久没玩我了。
高浩森不理他,对我说:你说吧,要怎么惩罚我?
我说:我感觉这位消防员哥哥,哪里都不输我,我只是你名义上的主人而已。最终也会在你的掌控下成为他们的一员。我知道,你说过你想找个心悦诚服的主人,可是哪怕你这次真心想认我做主,但是也仍旧按照你的意愿把我塑造成你理想中的主人。从失去安子豪开始,下一步就是专心伺候你,只玩弄你,让你舒服,让你爽。
高浩森:主人,你真的想多了,我身心已经全都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我:我现在对于你还有新鲜感,以后遇到更理想的主你会毫不犹豫把我踢在一边。
我摸上了他的脸,感受他青色的胡茬,俊朗的轮廓,轻轻拍打。这种颜值的体院直男,是所有gay梦中的男人。
我说:对于你以上种种行为,我决定今天做个了断。你也说了怎么玩都行。我就问你,是真的吗?哪怕我们从此以后分道扬镳,你也绝不死缠烂打,也更不会打击报复?
我知道高浩森的实力,不说他在大学体院的影响,光他这30个死心塌地的健身教练狗,以后要为难我真是小意思,堵个校门,揍我一顿真是家常便饭,我真是惹不起,这一帮人简直就是黑社会的缩版。我也有点后悔怎么惹上了高浩森这一号人,所以必须留点退路。
话说到这个份上,高浩森也终于不再奴颜婢膝,他露出浩皇成熟老辣的眼神来,他知道我是认真的,他习惯性地抿着嘴唇,这是他思考的状态。他慢慢说:你想试探我的决心?我可以保证哪怕我们因为种种原因不在一起了,我绝对不会为难你。先说说你想怎么惩罚我?
我手离开他的胸肌,笑着说:你觉得这是狗应该问的话吗?你挺过了惩罚,以后我们不计前嫌,我仍旧是你的主人,你仍旧是我的狗。你现在可以拒绝惩罚,那我们就从此不再联系,各走各的路。你继续寻觅你理想中的主,我回归校园,就当认识你和安子豪是场梦。我的建议是你拒绝惩罚,别最后都闹的不好看,加深了矛盾。
高浩森不再靠着窗子,站直了,是谁都能想到这次的惩罚绝不只是平常的玩法那么简单,事关聚散,绝对是普通人受不了的惩罚。192的他俯视着我,比我整整高一个头,这个样子让我想起安子豪被打了耳光后起身的样子,有些陌生。这些狗真难驯啊!
他纠结起来,我走到门边手握在把手上,声音温和:你拒绝吧,我们好聚好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面对安子豪,我态度强烈地赶他走,是因为我知道他奴性太重,依恋太深,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但是高浩森,他控制欲强,手段又狠,为了安全,我只能让他自己选择,以这种温和的方式和平分手。我并没有用激将法去刺激他。他只要拒绝,我推门就走,我们都重获自由。
高浩森盯着我的动作,他终于一改常态,整张脸沉下来,不再浅笑,面对我给的选择,他发出低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已经对你言听计从了,甚至被安子豪他妈的草了!我只不过想拥有你而已,让你只调教我一人,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有吗?为什么还要给我出选择题?你要打要骂就弄,我绝不反抗!
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被安子豪草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失态,似乎下一步就要哭了出来。要是能把一个192的大学篮球队长弄哭,我也算是真有本事。
我依旧斩钉截铁地说:选吧。接受,那就开始。拒绝,现在我就走。我劝你最好拒绝,还能和平分开,没有矛盾。一旦接受,可能浩皇也承受不起,要是中途再拒绝,大家都不好看。说实话,我也很怕你,你想对付我比安子豪容易多了。现在,选吧。
高浩森的眼睛简直能喷出火来,第一次见他这么怒视着我。我感到已经惹火烧身了。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怒气冲冲。紧身衣似乎都要撑爆了,童少舟害怕地望着他的主人,一向冷静的浩皇从不让别人轻易看出心思。但是他此刻拳头攥的紧紧的,似乎要爆发,我甚至觉得他会揍我。
我感到他在做巨大的心理挣扎,事情终于脱离的他的掌控,他厌恶失控,我不再在他的手心里跳舞。
现在,我才感到自己是个主,让奴处于被动,以前什么下跪舔脚调教的,都不过是情欲的游戏,你情我愿,互相取舍,甚至奴的快感都比主更多,某种意义上说是主在服务奴,让奴高潮,所以很多主反而羡慕自己脚底的奴怎么那么快活,怎么比自己还兴奋,明明自己在玩他啊。越想越深,也就越陷越深,开始疑惑脚的味道,鸡巴的滋味,下跪的耻辱感,时机成熟,也就终于接受自己的奴性从此迷恋上,可以说所有的主都是潜在的奴,等待一个瞬间和契机罢了。
看着面色涨红的高浩森,这一刻我才感到我控制了这个高大男人的心与灵,让他纠结和痛苦。我有种预感,他要释放真实的自己了。
他喉结震动,眼睛直视着我,缓缓开口:我承认我喜欢控制所有人,喜欢看他们在我手中慌乱,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改变你。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也可以像普通的奴一样享受有主的感觉。
他似乎在下定决心,继续坦白:我嫉妒和愤怒的是安子豪,他跪的时候太专心了,那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也想向他一样内心安定,心中只有主人。但是我很难做到,这些年,我的心完全他妈的是乱的,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越是认真,我越是嫉妒。嫉妒他全身心投入,而我还是心乱。他每次那么饥渴地望着你都好像在打我的脸,好像他是优质忠心的狗,而我他妈的只是个野狗。越这样想我就越想卑贱地讨好你。你能明白吗,我他妈容忍不了别人跟我争同一个主人,还他妈比我表现的更优秀!
虽然知道他心思重,但还是没料到他会想的这么多,他想拥有一个可以控制他的主人,但是常年浸淫这个脏乱的圈子已经让他很难体会到纯粹的主奴情谊,看到别人真诚投入就开始慌乱,看到安子豪这么纯粹就开始妒忌,他的心始终没有安定下来。
我说:所以你认为只有赶走安子豪自己才安全。才能拥有那份纯粹。
:是,他越纯粹,我就越看不起自己。我真的很想有这种纯粹的享受。有主人管控的快感。有他在,我始终觉得自己是边缘人物,并没有真正成为你的奴。你也能感受到吧,这半年来,你在玩他的时候是投入的,那种纯正的主奴之间的情趣,是交心的。而对我,你就像例行公事,我伺候你,你让他操我,就是玩弄而已,对我,你并没有走心。这半年,我真的很失落,明明告诉自己有主人,但是还是体会不到那种充实的感觉。安子豪口活、技巧、舔和操都算不上好,甚至比不过我的几个狗,但是他是我见过最纯粹的,光这一点,我就输的一塌糊涂。
他高大身影此刻因为坦白变得渺小,声音有些颤抖,终于取下最后一层面具,我看到了真实的高浩森。此刻,他竟然有点安子豪的影子。在跪下半年后,他开始了真正的跪拜之旅。
高浩森眼眶通红:林榕,我他妈就是个自私鬼,为了得到你的全部,不择手段。
高浩森的怒气与怨气终于转化为不服输的心气,他的奴性战胜了一切,失控也让他感到刺激,纯粹的主奴关系,此刻他打开心扉后终于有所体会。他依旧红着眼睛,氤氲着泪始终没有让它流出来,膝盖慢慢跪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我,接受,惩罚。
我也回应他的目光坚定看着他:好,正好童少舟也在,你站起来做个见证。你的主人决定接受惩罚了。
童少舟看他的主人都跪下了,大受震撼,点点头站起来听我说着:我也没那么狠,在惩罚的过程中,你随时可以提出拒绝,随时中止,只要中止,就代表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关系。你听清了吗?
高浩森点点头不说话。眼眶通红,目光坚定。
童少舟很识趣,他知道此刻他的浩皇主人是玩真的,自己必须配合林榕帮助主人挺过惩罚。
我说:先把他衣服扒光。把那个黑包打开,把所有玩具都给你主人戴上。
我走到高浩森的专属沙发上,舒服地坐下,开始打开手机录像。高浩森面朝我像个不服输的狮王,高昂头颅看着我。童少舟还是第一次扒他主人的衣服,显得很谨慎。首先脱掉他的运动服外套,然后是黑色紧身衣,露出两摊凶狠的胸肌,腹肌也坚挺着。到了裤子,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很好脱,里面还有包裹到小腿肌肉健身裤,高浩森手背在后面始终盯着我的镜头看,毫不遮掩,任由他的消防员奴脱他的运动裤和运动鞋。
最后只剩四角内裤和一双白袜在脚上。我扔过去一把剪刀:还等什么呢,把内裤后面剪个洞,前面也减个洞透透气。
童少舟惊呆了,看着他主人的脸色,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这样做。小心翼翼地剪着,硕大的几把从小洞里出来,像一条出洞的大蛇。童少舟靠近大口吸气,浩皇的奴那么多,他很少有机会这么靠近主人的几把。剪后面的洞,他总是不经意触碰高浩森的菊花,让他心惊肉跳。高浩森始终不动声色,专注盯着我的镜头,好像在跟我较劲。他越来越像安子豪了,不再只是以前保持礼貌的浅笑。
都剪好后,童少舟开始把黑包打开,那么多玩具都是今天中午我和高浩森一起在他家挑选的。这时候高浩森才醒悟过来说,他心里一定在想原来你早都安排好了今天要修理我,我还傻兮兮一起挑玩具带过来。更加凶狠地看着我。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高浩森,他的阳光面具戴太久了。安子豪附身了。他的鸡巴也粗大勃起,证明他现在很兴奋。一个直男s,跪在gay主人面前勃起了。真是有趣的景象。
首先就是红绳捆绑,童少舟很会,看来是很有经验,把高浩森双手背后,胸肌勒得紧紧的。脖子,腹肌,手臂全部缠绕红绳,像一个祭品。
然后是乳夹,两个乳夹相连,有重物坠着,乳夹让高浩森轻哼了一声。我知道那个是很痛的,被调节的很紧。到硅胶阴茎,童少舟开始犹豫了,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捅浩皇的菊花。看着他迟迟不动手,浩皇说:快点,弄进来。
童少舟咽了咽口水,才敢下手,完全没有润滑的20阴茎就这么生生往里挤,但是根本不现实,完全捅不进去,高浩森脸都痛苦红紫了。我说:受不了就可以停了,不要这样忍。
高浩森手被傅在身后,膝盖弯曲双腿跪下把屁股撅起来对童少舟斩钉截铁地说:塞我嘴里润滑一下再塞。
童少舟又惊呆了,但还是把阴茎插进浩皇的嘴里不停抽插,高浩森挺着喉咙让假几把捅得更深去润滑。嘴角有口水溢出来,拔出来再插进后面就容易多了,但是20的阴茎不是谁都受得了的,高浩森已经细汗密布了。喘着粗气。
童少舟继续给他戴玩具,精环,黑色口塞,胸肌腹肌电击贴,还有自动撸飞机的龟头套。开关打开,高浩森立刻就浑身颤抖,胸肌在电击下抖动。喉咙发出闷哼,却始终盯着我的镜头,没有叫停。几把在多重刺激之下已经溢出水来,童少舟吞了几次口水。
菊花里20的电动阴茎此刻也被我按下了开关,高浩森发出哼响,全身在刺激和痛苦中转换。
童拿出眼罩要给他戴上。我笑着说说:戴眼罩干嘛,让他去见识一下楼下流汗的兄弟们和客户啊。
顿时,高浩森和童少舟都抬头,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他的胸肌还在抖动。童少舟对我结巴地说:这,这有点不太好吧,楼下还有会员呢。
我对高浩森说:那怎么办,那就到此为止吧,可以把几把拔出来了。说完我也毫犹豫地关掉了手机起身,准备走人。
高浩森痛苦极了跪着用身体拦住门不让我走,口水从他的口塞中流出来,我摸着他的短发,同情地看着他,好像这些都不是我做的。他用头顶着我的裤裆,示意我坐下,我没坐盯着他看。
高浩森起身用眼神示意童少舟开门,童少舟惊呆:浩皇,你不能这样下去!以后兄弟们还怎么看你,健身房还怎么开下去!
高浩森已经生气了瞪着童少舟,一滴口水从球里滴落在地板上。童少舟终于在怒目之下扭开了门把手,楼下喧闹的声音立刻传出来。我靠着墙看着他不说话。
高浩森犹豫了,洞口的几把本来微微挺立在恐惧和威压之下都软趴趴了,身体不会说谎,证明他此刻真的极度恐惧,毕竟要展露到众人面前,还是个直男纯主,这个健身房的老板。我看到高浩森又红了眼眶,眼角整个湿润,被捆绑的身体发抖着。一天之内两度让这个肌肉大帅哥快要哭出来,我真是最坏的人了。
我正要劝他放弃,他迈出了第一步,然后第二步,走下楼梯,已经有路过楼梯口的教练看到了他,睁大眼睛盯着这样的浩皇,不敢多说一个字。高浩森的眼角已经有泪飙了出来,两行耻辱的泪流过他的嘴角,和口水一起滴在地上。
他继续往下走着旋转楼梯,白袜大脚因为湿漉漉的在地板上流下汗脚印。我从后面看到他赤裸的背影,硕大的阴茎在内裤后面的洞里涌动着。高浩森的泪流到胸肌上。
有一个大叔模样的会员正在举铁,看到了这边楼上的场景,立刻停下动作皱着眉看着,高浩森还在往下走。我看到有两个教练急忙叫住往这边路过的会员。
我对高浩森说说:回来。
童少舟更像得到圣旨一样立刻把高浩森拉回来。又重新关上了门。高浩森重新跪下,感激地看着我,眼睛红的更厉害了。整个身体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和害怕然后突然放松,肌肉都松弛着。
我当然不能放高浩森下楼,毕竟这是他一手开办的健身房,我只是要看他的决心,彻底打破他心理对我的底线,狠狠蹂躏他的灵魂,让他不再敢对我进行控制,两行泪可以说明一切了。从来没有人可以玩弄篮球队长高浩森,从来没有人可以蹂躏肌肉直男纯主篮球皇帝浩皇,更别提把他弄哭了。
我说:我看到了你的决心。下面,惩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