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是做过奴去钓鱼执法吗?
高浩森:但是我没有伺候过任何主。这是我第一次。
我算是懂了,高浩森一直都是主,他做奴的目的是把那些伪主掰倒,达到他反主的目的。看看唐歌就知道,唐歌这样狂傲的人相必之前肯定是主,高浩森一步步接近他,慢慢反主了他,让他现在变得这么听话,彻底诱发一个伪主的奴性。他开发唐歌的过程肯定更加精彩刺激。
于是我转头问唐歌:你是怎么被反主的?你有没有玩过他?
有高浩森在,我问他问题他不得不回答我,他声音哑着说:我一开始的确想调教主人的,但是主人很厉害,他哪怕跪下也很有气场。第一次约的时候我把臭脚踩他脸上。他并不张口配合我反而瞪着我,一瞬间我就觉得我拿他没办法,气场一弱人就慌了,没了以前玩奴的气势。他顺势就扑倒了我。脚踩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其实我是贱狗伪主。
我说:所以你以前一直以为你自己是纯主,直到碰到高浩森。
唐歌点点头,他的下身始终挺立着。看见自己的主人做了狗,他的羞耻心更加深了,反而刺激他的身体做出反应。我知道这个时候唐歌也已经对我没了抵抗力,倒不是他多害怕我迷恋我,而是因为高浩森,一个人的气场还要看他周围的人。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唐歌这样的男生绝对不会多看我一眼。但如果我脚下跪着是安子豪和高浩森,我相信再牛掰的肌肉主都会臣服。唐歌此刻面对我也没了气势,我知道只要我轻轻一推,我的脚下就会又多一个优质的肌肉狗。但是我没有那么做,他是高浩森的奴,我是不会动的。就像黄宋是安子豪的奴,他们臣服是自己的主人,我不过是他们主人的主人。如果我硬要玩他们,他们也不得不听我的,这是迫于他们主人的威势,不是因为他们臣服我。
我的脚已经被伺候的湿漉漉的。脚下两条狗的阴茎也湿了一大片。我用脚踩着他们的吊,慢慢撕开了套子。杨阳给我的是大号的
安子豪脱了内裤后脚上只有篮球鞋了。这样更添加一种运动的气息,更加赏心悦目。
安子豪站起来,我给他戴上说:是不是很激动?
安子豪说:是,但是激动是因为主人要求我这样,如果主人不在,让我操他,我甚至都硬不起来。
我笑着,但是高浩森的脸已经很黑了。他连别人的脚都没舔过更别提后面了。肯定是一片处女地了。安子豪至少都被我开苞过了,高浩森有点紧张起来,这个纯主要被开苞了。
高浩森抬起了屁股,咬着牙闭着眼,安子豪挺起阴茎在菊花处先是慢慢摩擦。然后把龟头一点一点塞进去。这时我打开了手机录像。在s游戏中录像是大忌,除非主奴已经深度信任,安子豪我是不担心的,他巴不得我录像呢。但是高浩森也没有反对,我是测试一下他,看来他确实把我当做他心里长期的主人了。但是第一次我就要给他破处,他心里恐怕要有阴影了。
意外的是安子豪居然一点一点的扩张了高浩森的菊花,一点也不像个新手,我把脚踩在他脸上质问他:你看起来很有经验啊?难不成你以前也操过男人菊花?
安子豪慌了立刻辩解:主人!怎么可能呢!我是最近一直在看这个片,学到了一些。就预备着主人哪一天让我做公狗操母狗呢。
我把脚伸进他的嘴里,玩着他的舌头说:你还学会提前做功课了,我要是不给你找母狗那你是不是就白学?然后自己出去找?
安子豪百口莫辩想解释但是我脚在他嘴里他又不敢吐出来只能急得皱眉,他的下身还是慢慢进入高浩森的体内。高浩森已经完全皱起了眉头,却闭紧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安子豪开始动起来了,他居然完全把阴茎塞进去了,现在开始慢慢抽动,动作很熟练。如果一开始就捅进去,被操的人很不舒服,夹得太紧,操的人也不舒服。就像我第一次操安子豪那样。
安子豪应该是有上回的体会了,这次格外有心得。他速度开始加强。公狗腰发挥了作用,一前一后抽插完全不累。真是一只肌肉狗!
高浩森先是痛苦,冷汗直下,紧接着就在这样的强度下抑制不住地呻吟了,喉咙里发出醉人的声音,半痛半享受着。马上就要操开了。他心里毕竟是抗拒的,接受不了有人操他这个事实。内心的痛苦也许比身体的痛苦还要打。第一次做高浩森的主人就这么对待他,我真是个坏主人,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把我诱拐到这里,还用唐歌来压我,但凡我顶不住压力投降,今天在这里被爆菊的恐怕就是我了。
没过一会安子豪就停了下来叫着:主人!贱狗要射了!
我说:这么快?
想想也是,这样的精肉体育生已经一个月没射了,第一次就这么大的刺激当然快。
我说:射的时候拔出来射。我要看。
安子豪立刻拔了出来,一把摘下来套才撸了两下就立刻喷薄而出,足足十股发黄的精液,这是憋久了的原因,带着尿液了。大多数射在高浩森的背上,还有一些喷的更远。
安子豪喘着粗气,兴奋的脸红。高浩森的菊花收缩着,他也激烈地喘着气。
我说:杨阳再给我一个套。
顿时安子豪和高浩森都盯着我。
我说:你们俩没问题吧?
安子豪说:没问题。还可以继续。
高浩森艰难地说:主人,我也可以。
第二个套安子豪自己套上了,这一次驾轻就熟,很快就抽插起来。第一次有射精的冲动,想快点抽插射出来,这一次就开始有规律的抽插来寻找刺激点。高浩森全身肌肉没排上用场,只能像只狗一样四肢趴着屁股撅起来,满背的精液。他的阴茎也被抽插得高高顶着腹肌。前列腺液滴了一地。
安子豪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邪笑道:主人,我好像顶到了他的前列腺,有块硬硬的地方。
果然高浩森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表情张大嘴巴开始呻吟了:啊…额啊…别…那里…啊……
安子豪很坏地一直顶着他的前列腺,导致高浩森的鸡巴滴落一长串的银丝。其实男人的前列腺藏得并不深,医生一根手指就能找到那里,但在做爱当中顶到几率还是不大的,这第一次安子豪就找到了,确实不知道该不该夸他技术好。
高浩森已经完全被操开了,尽情地呻吟。不管什么篮球队长的面子了。很快安子豪的第二次也要来临:报告主人!贱狗又要射了!
我说:允许,拔出来吧。
安子豪瞬间就拔出来,让高浩森猛地抽搐,菊花翻动呼吸着,露出粉色的肠壁。
安子豪扔开套子大鸡巴对准高浩森头就是狂撸,两下又是狂喷,这一次果然都是奶白色的纯精液了。足足七八股,比第一次少了一点。喷了高浩森满头白花花一片。空气里也有了精液的味道,不腥不臊。运动男生的精液味道都不重。
安子豪休息了一下,我说:杨阳,再拿一个套子。
安子豪惊讶,眨着眼睛看着我。我说:就要试试你的潜力。不要保留,都交出来。
这一次,安子豪戴上套子没有前两次那么有动力,但还是很有劲,这种肌肉男生射三次是没有问题的。
这次比前两次花的时间要久一点,射的时候也减少到五六股了。高浩森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地趴着。
我说:换个姿势,继续。
不光高浩森和安子豪惊呆了,连观看的人也都看着我。一个个都顶着小帐篷,浑身发热。
高浩森这次翻了个身把满背的精液倚靠在地板上,双臂把双腿翘起来露出菊花。
安子豪又一次进去了。这次安子豪显然有些疲惫了,动作慢了下来。但是还发出强有力的啪啪声。把高浩森的身体撞击的动起来。就想打篮球的声音一样。
因为这一次完全是听从我的命令,其实对他们二者而言已经没有什么快感了,只是在情地交配着。
安子豪显然是想让自己快点射出来,频率更高地使劲抽插高浩森的菊花,高浩森又开始痛苦起来。
这一次时间更久了。只射出来两三股了。
安子豪和高浩森也大汗淋漓,不亚于上午的比赛了。
都喘着粗气跪着等我的指示。
我说:第五次,你自己撸吧。高浩森,你也撸给我看。
两人又一次开始较量了,各种撸着自己的阴茎,但是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我看,仿佛看着我才能给他们提供性欲。
这次高浩森先射,毕竟他被操了四次,流了那么多前列腺液,喷的比多,也聚集了十股,每射出来一股他都身子一抖。
安子豪第五次迟迟不来,他有些着急,冒出了汗。手掌使劲撸着,眼睛直刷刷盯着我,我把脚伸到他嘴边,他果然一口含了上来,大口大口舔着。又把整个脚趾塞进嘴巴里,舌头在每个脚趾缝里扫荡。这个帮助果然有用,他喉咙发出声音,鸡巴立刻喷射,比第四次还多,有五股精液,射完还在舔着我的脚不肯离开。
两人都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在场坐的人也一不是湿了裤裆,个个情欲溢出。
我踩着地上两人的精液,脚底变得湿滑,然后送到两人的嘴边各种舔对方的精液我说:各自的精液好不好吃?
他们舔着点点头说:好吃,主人!
已经彻底没有尊严了。
我脚底被舔干净了。高浩森用他的白色篮球服给我脚上的口水也擦干净。两人给我穿袜子,我才发现袜子湿漉漉沾满了他们的口水,很不舒服。我不想穿了。
安子豪就立刻脱鞋要把他的袜子给我穿,他一脱一阵脚汗的味道飘出,这运动了一整天的大汗脚啊,我皱着眉头,安子豪也闻到了不好意思地又穿了回去笑着说:对不起!主人,贱狗的脚太臭了。
高浩森也说:主人,贱狗的脚比他也好不了哪里去。
这时候王雷把他的鞋脱了,袜子也脱下来给我跪着帮我穿上,果然没味道又干净。他把我的湿漉漉的白袜自己穿上了,一下眉头都没皱。
我笑着说:今天表现最好的是我雷哥!你们把衣服穿上吧。两个篮球队长。
安子豪和高浩森果然不乐意了盯着王雷,但还是站起来去穿自己衣服了。
我看见高浩森头顶还有许多安子豪的精液,我说:都抹到脸上吧,当面膜。
高浩森都抹上了脸,顿时脸上闪着淫光了。安子豪邪笑着。
立刻这两人衣服就穿好了,又恢复了高大篮球队长的气势,我在他们中间有点像“凹”这个字。但是他们表情唯唯诺诺,显得我很有气场了。
整个篮球场充满了精液汗水还有篮球鞋里的臭味,这味道是雄性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我看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该回家了。
我们打开篮球馆的门发现天还亮着。刚刚就像一场颓靡淫荡的梦。唯有安子豪和高浩森身上精液的味道还在提示着刚刚都是真的。
国庆七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