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他淡声道，紫色的眼睛似乎蒙着一层雾气，朦胧得看不清神色，“你越动，我洗的越慢，你要一直跟我耗在这里吗？”
灵活的手指先从斑驳的腿根清洗，傅容川的动作并不熟练，指腹小心地搓着干掉的痕迹，很轻，又很痒。
他不自觉地绷紧腿，apha垂下的睫毛格外卷翘，鼻梁上有微小的驼峰，神情认真得像在攻克一道没见过的物理题。
敏感的穴口很快捅进一个指节，温水随之进入身体，他难受地抓紧浴缸边缘，傅容川这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向清冷的嗓音居然有些低哑:“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受伤，要是不舒服的话，及时告诉我。”
bta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江岁寒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哼一声都觉得自己在犯罪，他大敞着腿看到对方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往自己的肠道里挤，随后便是肉壁被抠挖的瘙痒。
“呃……”他没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迟来的羞耻感很快席卷全身，一身雪白的皮肉很快变为漂亮的淡粉色，在逐渐浓郁的热雾里格外妖娆。
“弄疼你了吗？”傅容川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绯红的脸。
江岁寒缓缓地摇头，声音哑的不像话，“水、进去了……有点凉。”
他找了个荒唐的借口解释自己被早调教出的淫性。
“需要加热吗？”
“不用……”他羞愧得想哭，那三只手指越摸越深，满身的淫肉仿佛都活跃起来，紧紧地缠住在甬道内抠挖的异物。
傅容川停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他，正色道:“可以松开一点吗，夹得太紧了，我不太好动了。”
“对不起……”江岁寒被热气熏得晕晕乎乎，他尝试着放松身体，法控制的花壁在温水里痉挛抽搐，爱不释手地含着那三只手指吮吸，他地自容地看着傅容川，眼里又蓄了泪水。
这副身体被玩弄了太多次，久浸欲海，早就成了江晏舟口里用于装鸡巴的肉套子。
江岁寒近乎崩溃，越是尝试越法接受自己如此骚浪的身体。
程骆安说他是婊子，是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原来都是真的。
他慌乱地往后挪，粉色的肠肉因为突然的抽离动作而被揪扯出穴口，傅容川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也被这超越认知的画面惊到。
那团娇媚的软肉很快缩回肉道里，江岁寒受不了地伸手捂住脸，对方却不希望他逃避，温热的掌心捉住他的手臂扯开，一拉一扯间，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微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男生胯间高高股起的帐篷，江岁寒慌张地看向傅容川，试图在那张淡漠出尘的脸上看出一丝羞愧。
但对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白净的脸颊被热出红意，更显清贵绝艳，一双紫瞳不知何时敛去了伪装，侵略之意难以隐藏。
江岁寒如雷击顶，脑里似乎燃起一把火，将所有的理智与感激烧得粉碎。
唇红齿白的bta微微眯起眼睛，攀着浴缸往前探身，明目张胆地窥视着傅容川的所有欲望，“你也想要吗？”
江岁寒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柔声问:“这副身体确实很有滋味是不是？连你这样自命清高的人也忘不掉吗，傅容川？”
“你也想像那天一样咬烂我的奶头，把你的鸡巴捅进我的生殖腔吗？”狭长漂亮的眼里浮上一层雾气，江岁寒搭上他的肩，有些神经质地笑出了声，“真是难得啊，一个平平奇的bta居然长了这么一张好逼，是个男人都要念念不忘，亏我还以为傅少爷居然也会大发善心搭理我的闲事，原来是惦记着这张被玩烂的逼啊。”
“江岁寒，”倾身而上的apha强硬地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冷声道，“不要轻贱你自己。”
“轻贱？”悲怒交加的bta死死地瞪着他，眼睛红的像要充血，他讥笑道，“知道我屁股里都有什么吗？”
“他尿在里面了，”他按住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突然伸出手去摸他高耸的阳物，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异样的搏动，“生殖腔里都是他的尿哦，你在兴奋吗傅容川，你也喜欢这样吗？”
“江岁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傅容川忍可忍地捡起花洒，对着他的脑袋从头淋下，“我是个男人，有反应再正常不过……”
何况，这是与他唯一有过性经验的对象。
本就凌乱的头发潮湿地黏在脸上，江岁寒满脸怨恨地看着他，活像今天欺负他的人是他一样。傅容川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争执的时候，这个人也是这样，既像是玉石俱焚的决绝，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让傅容川直视他所有的不堪，让他看清那副死水一样的老实人表象下是怎么的自毁与自弃。
他放下手里的花洒，江岁寒却像突然爆发一般哭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我是傻子吗？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傻子吗？！”
“明明是自己说要回家陪我过节，提早一天回来很难做到吗？他们能陪了江晏舟那么久，却连回来看我一眼都要选最晚的时间……为什么啊，我不是他们的小孩吗？为什么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要去和别人争抢才能得到？”
“即使这样，能给我的，也是江晏舟不需要的，可是为什么，即使他们这样忽略我，我还是害怕他们难过？”后颈的腺体沾到了水，火辣辣地灼烧起来，江岁寒泪流满面道，“我真的不喜欢江晏舟，也不喜欢程骆安，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离他们远一点……”
也许真的是他活该吧，不想让父母知道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养子到底是多么残忍的恶魔，不想让他们知道兄友弟恭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肮脏的皮肉交易。
更不想知道在他和家族利益之间，他们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他怕父母放弃他，更怕父母选择他。
好像从出生开始就在给这个家里带来不幸，少不经事时意外失踪，害得母亲几乎哭瞎双眼，长大后回来，也没给家里带来过什么好处。
“我也想要过正常的生活啊……可是为什么越来越难？”
从血浓于水的亲人，到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好像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不曾真正得到过。
他固执地望着傅容川，似乎想要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什么答案。
傅容川静静地看了他很久，随后抬起手，遮住了那双眼睛。
热乎乎的眼泪在手心里积蓄，傅容川看着他结痂的唇瓣、颈项上的淤痕到身体上数不清的种种痕迹，鼻腔里充斥的信息素浓郁到法忽视。
红叶谷的那一次意外，尽管受伤最多的是江岁寒，可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场妄之灾。
端地落人把柄不说，这个bta身上有太多牵扯不清的关系，和没有血缘的弟弟不清不楚，又是程骆安床上的人，他本来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却就这样被牵扯其中。
那天兵荒马乱，不止江岁寒心生怨怼，傅容川同样耿耿于怀，以至于很多个雨夜里惊醒，梦中都是那一天受制于本能的失控场面。
辗转难眠时多次想起这个bta脸色惨白地攀着他的肩膀讨吻的样子，最初是难以消化的噩梦，而后却逐渐变味。
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这个人的一切，做出自己法理解的行为。
傅容川自认已经足够对他友善，可从未在这样清醒的时刻感知到一场强暴对承受方而言是怎么灭顶的伤害，而他自以为是能提供的利益根本没法买断客观存在的痛苦回忆。
那天心怀埋怨的他和胡作非为的程骆安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指缝间溢出的眼泪浸湿了整张脸，傅容川动了动唇，却法给他回应。
正如他自己所言，又不是傻子，江岁寒怎么可能不知道答案。
他的每一声质问都在声地控诉着，为什么没有人真心爱他。
“傅容川，”江岁寒轻轻地捉住他的手腕，两腿对着他张开，“你说欠我一个人情，那帮帮我好不好？”
“能不能帮我覆盖身上的标记？我……”
“嗯。”没等他抛出所剩几的筹码，对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应下，即使被捂着眼睛，江岁寒的震惊也不难看出，残破的唇颤了颤，又被上牙紧紧咬住。
“别再咬自己的嘴，”傅容川的声音克制而冷淡，仿佛答应的事情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什么麻烦，他抬起江岁寒的下巴，轻声道，“但是，有一个条件。”
“跟了我，就不能再有别人。”覆在眼睛上的手移开，江岁寒一时有些失神，他茫然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俊脸，随后，两片唇印在了他的嘴上，“接受我的信息素，就是我的bta，作为回报……我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