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苏文渝久久不能入眠,此时他的心情十分微妙。
对于白天那事,老实话他有些后悔了,回想起来,当时应该及时拒绝才对的。
只怪那小少爷总提及酬劳的事,让他一时之间昏了头,而他之所以会如此在意银两,其实也是逼不得已,要不是那追债的人实在催得紧,他也不会...哎!
苏文渝转头看向身旁安静睡着的妻子,抿了抿嘴。
他的妻子是一位良善之人,当初被他赎出来,本可以就这么一走了之的,毕竟他家中出了这样的事,而且妻子又是男人,人之常情的事,他能理解。
可妻子知晓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义反顾跟了他,甚至至今依旧不离不弃。
妻子太好了,所以他时刻都想尽快还清债务,因为他真的不希望妻子再跟着他一块受苦受累了。
可是,韩少爷那情况,真的能算作治疗吗?
苏文渝总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敢细想,只是本能地不愿意再来一回,他有种强烈的直觉,再这样发展下去,极有可能会脱离它原本的轨道。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喷潮后的小脸,而后一点一点地舔舐手上的白浊,那是他射出来的...
苏文渝皱起眉,用力地甩了甩头,他不由地担忧起来,只怕这不会是最后一回。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韩府的人又再次寻上了门。
苏文渝并不愿去,打算找其他理由推脱,然妻子见人来请便直接催促他赶快前去。
苏文渝还想垂死挣扎下,但见妻子一会给他整理衣襟,一会帮他提药箱,那忙前忙后的样子他实在没法找借口了,只能不情不愿地随行。
“苏大夫,请像昨天一样刺激鄙人吧,麻烦你了。”韩楚然已然做好准备,赤身裸体地坐在长榻上,满眼期待地看向男人。
“......”苏文渝言以对,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能说什么呢?事已至此他还能拒绝不成,乖乖接受便是了。
不过除却言语上的刺激之外,他明确拒绝了跟着一块自渎了,在外人面前暴露私处,而对方还是他的病患,这简直成何体统!
要说初时那次现在想来定是意外,当时他或许失了魂才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来。
韩少爷倒是通情达理,没强求于他,只要能让其成功泄出了便可。
于是一连好些天,苏文渝都要来府上一趟,得到的酬劳也越积越多,算下来快要还清一半的债了。
对于这种所谓的“治疗”,虽然他深感疲惫与不适,但一想到可以靠着它还清债务,他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坚持住,再过不久他和妻子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这一天,苏文渝照常去了韩府,破天荒地,韩少爷却没像平常一般一丝不挂地等着他,反而穿得衣冠楚楚,见他来,便神采飞扬地迎上前,将他拉至榻上一同坐下。
“韩少爷,请问有...有何事?”苏文渝小心翼翼询问道,他不明所以,心里有些穷迫。
“是有些事想要询问苏大夫的。”韩楚然笑眯眯地点点头,“昨晚鄙人和挚友聚会,相谈间涉及到一个挺有趣的内容——”他双眸紧盯着男人:“即为吹箫。”
“苏大夫,你知道何为吹箫么?”
吹箫...苏文渝顿住,他当然知道这意思,毕竟自己的妻子就是从南风院出来的,再说即便他之前不懂,看了那本册子后,也一清二楚了。
想到册子里内容,描绘得那叫一个生动形象,甚至还带了插图,好似生怕你看不懂一样。
韩楚然仔细观察男人的表情,知道他懂的便继续道:“鄙人听挚友言,吹箫是春楼的姑娘必学的床上功夫,相传善吹箫者甚至能让男人在一炷香内缴枪。”
“鄙人听闻后饶有兴趣,回来便彻夜研究了一番,今个儿苏大夫来了便想试一试...”
“试、试什么?”苏文渝愕然,突然他感到有什么在触碰他的下体,往下看去,却见他的外衣不知何时被解开,一只白皙的小手覆在他腿间的那处上。
那是韩少爷的手。
“韩少爷,呃...你?”苏文渝全身瞬间绷紧,被对方荒诞的行径吓得脑袋直接空白了。
因着男人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推开,韩楚然嘴角上扬,不动声色地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感受到男人那物有勃起的趋势,于是他干脆将手伸进亵裤里,然后一把握住。
“嗯呃!”苏文渝不由地轻叹一声,与此同时他也回神过来了,惊慌失措道:“韩少爷,请容苏某拒绝,这种事...嗯...这种事还是别...”
“苏大夫放心,鄙人只是想尝试吹箫是何等的妙处罢了,你尽管享受便是,就当是鄙人给你的额外谢礼罢。”
韩楚然单手握着男根,在此之前除了自身他从未碰过其他人的,这种肉贴肉的触感十分微妙,他尝试缓缓上下撸动,阳具很快昂扬直立起来,把亵裤顶出了一大片。
好粗,好烫!
韩楚然不禁暗叹,棒身上筋络遍布,微微脉动着,这是一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男根,可以想象得出此刻它狰狞可怖的样子。
“嗯...嗯哦...”
男人的呼吸声渐沉,韩楚然圈住那饱胀的龟头,沿着冠状揉弄,接着又移向顶端,指尖试探地抠了抠马眼。
“别...噢噢!”
很快韩楚然感觉到手中的男根在迅速膨胀,跳动,之后他置于马眼处的指尖触到了一丝湿意。
苏文渝急促地喘息着,这是怎么回事?他的那物居然如此敏感,以往要让他泄出可是得费好大功夫的,可是现在,要不是他及时憋住,还真有可能在一炷香内...
“苏大夫,接下来才是正餐哦!”韩楚然站起来,见男人脸上有挣扎之色,他便俯下身,在他耳边诱哄道:“苏大夫别担心,酬劳一分不会少的。”
酬劳...苏文渝定住,就这么犹豫间,对方竟在他的面前蹲了下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掉他下半身仅剩的亵裤。
亵裤扯下的瞬间,那根翘挺的男根立即弹跳而出,韩楚然凑得近,小脸差点被那大龟头打着。
紫黑色的粗壮肉根暴露在空气中,昂然挺立,带着微翘的弧度,尺寸惊人得让人瞠目结舌,且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充血凸起,马眼处在先前的挑弄下溢出了不少前液,近距离看去,着实有些可怕。
韩楚然忆起两人一同自渎的那次,他隐约瞅见对方不慎裸露出来的胸膛,看着就结实宽厚,加之肩宽背挺,以及修长有劲的大长腿...
果然这苏大夫真真深藏不露啊,不管哪一方面的说。
韩楚然扬起精致的脸庞面带笑意地看向男人,“苏大夫,这物与你的形象不相符呢...你妻子受得了吗?”他并没有直接上手,而是将手轻轻搭在男人的大腿上,再缓缓地往根部摩挲而去。
苏文渝突觉腹下一紧,下意识想要拂开他的手,但伸到一半还是停了下了,他咬着唇,没有答话。
韩楚然晓得,男人这是妥协了,他不再拖延,断然俯首,两片唇瓣微张,柔软的粉舌探了出来,当着男人的面,至下而上缓慢地滑舔过那又粗又长的茎身,所到之处留下了晶亮的涎液。
舔了几遍后又围绕龟头磨了磨,再勾着舌尖挑逗顶端敏感的小眼,他的手也不停歇,握住茎身一下又一下地套弄不停。
“唔!”苏文渝被刺激得身体一阵阵轻颤。
韩楚然觉得差不多了,便大张着嘴一把将暗红肿胀的大龟头含入口中。
“天...”才刚入口他便小吃了一惊,“苏大夫的鸡巴...嗯...好硬好大...鄙人的嘴塞不下了...嗯嗯...”
韩楚然含糊不清地嚷嚷,虽然之前有研究过,但这毕竟是他初次吹箫,而且男人这根实在太惊人了,他再如何聪慧也没法马上适应过来的。
“嗯...嗯哦...”苏文渝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男根费劲地吞入檀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他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
韩楚然卖力又艰难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为了避免棒身碰到牙尖,他忍着呕吐的不适感,尽可能地往喉咙深处送去,过了好半晌,他的口腔逐渐变得酸麻。
“好紧...嗯啊...”肉棍被紧窄的喉道用力绞着,快感就像是被点燃的炮火般火星四窜,根本没给苏文渝一丝一毫停顿的空间,便把他炸得混乱溃退。
自觉熟络后,韩楚然悄然解开了衣襟,胸前两只硕大饱满的雪乳如白兔般跳脱了出来,最近这些日子,他几乎很少再绑绷带了,如果男人有所留意就会发现他的胸乳又大了些。
韩楚然缓缓吐出男根,他的唇角挂着点点津液,娇喘着对男人说道:“苏大夫,麻烦你往后靠些...”
苏文渝还在愣神中,糊里糊涂地听从照做了,却见对方冷不丁地把手伸入自己的下体中摸索,而后抽出来,彼时手上沾满了粘滑的体液,随即就涂抹在了那双玉乳上,尤其内沟处抹了又抹,接着屈起双腿挺着细腰,匍匐在他的脚边。
苏文渝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想张口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对方的一举一动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只能故作镇定地僵持不动。
韩楚然双手捧着自己肉乳从男人的脚裸一点一点地往上揉去,方才抹在胸上的体液被他当成润滑均匀涂抹开。
苏文渝感到腿上一阵粘湿,他不作声色,就这么任由这韩少爷对他做着出格的事。
韩楚然细细地用胸乳将男人的双腿揉了个遍,那张泛着淡淡艳色的小脸始终向着对方,最后饱鼓的双乳来到了胯间。
苏文渝直勾勾地盯着,屏住了呼吸,不知为何心里竟起了一丝期待,很快韩楚然如他所想般将他的肉根夹在那两团软乳之间,然后他的手再从双乳外侧向内挤压,肉棒便尽数裹住了,仅露出暗红的龟头。
韩楚然朝男人眨了眨眼,迅速重新低下头,含着龟头深嘬吸了一口。
“嘶哦哦...”苏文渝本能地抖了抖身,马眼口又溢出了些透液,依依缴进了韩楚然口里。
韩楚然循序渐进地吞咽,肉乳跟着一点点退后,那粗长很快再次顶在了喉道间,随即又慢慢抽出,两只乳团也随之向前挤压按揉棒身,来来回回,重复操作。
苏文渝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口也起伏得愈发强烈,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极大的视觉及感官冲击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其实他也不是没被吹箫过,妻子以往的身份本就擅长这些,他享受过,知晓这滋味何等美妙,而且和妻子相比,这韩少爷的技术显然还是生疏的。
只是他还巧用胸乳做辅助,那对肥硕的肉乳是他妻子所没有的,软绵绵的触感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真是舒爽极了。
关键这还是大户人家的精贵少爷啊,居然为他这个平平奇的下等大夫伏小做低。
这...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异样的思绪犹然升起,苏文渝脑中顿时白光一片,他目光发直地看韩少爷一边捧着酥胸夹裹着他的阳物来回抽动摩擦,一边用嘴紧紧吸含着龟头,快感源源不断地沿着脊背涌上后脑勺。
好想...好想就这么按住他的头,让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根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抽插...
韩楚然唇舌实在酸麻,想要暂缓一会,便吐出男根,肉乳继续夹着男根,他抬起头娇声问男人:“苏大夫,鄙人吹得如何,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快...继续...韩少爷...将苏某的鸡巴含上...”苏文渝粗重地喘息着,臀胯已经不自觉连连抖动,肉根在软绵的嫩乳里自发抽送起来。
待对方再次含上,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腰臀往前狠狠一挺,粗长直接捅进了喉道最深处,而韩楚然来不及做好准备,龟头抵入后喉道猛然一缩。
“噢噢...苏某要射了...大鸡巴要射了哦噢噢...”苏文渝被夹得快慰低吼,在韩楚然的嘴里释放出了浊白的浓精。
大量的精液让韩楚然感到窒息,但他始终密不透风地将男根包裹得严实,直到精液都被悉数咽下后,才将肉棍吐出。
苏文渝看着他将自己的精水尽数吞咽入腹,还伸出舌尖把残留在唇角的也一并舔舐干净,心头那微妙的异样感又加深了些。
韩楚然小手继续套弄着,以延长男人的快感,而后站起身,两膝盖撑在男人腿间余留的塌面上,两人的距离近乎相贴,他重新捧起两团绵乳对着男人娇滴滴道:
“苏大夫...鄙人的奶子突然变得好涨...可否请你帮忙治疗治疗...嗯...”
两只肥美的肉乳顿时占据了苏文渝的全部视线,两点嫣红点缀着娇嫩乳肉,内沟处通红一片,为何通红,他清楚得很。
“如何...治疗?”他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刚泄完不久,此时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法思考太多。
“这样...”韩楚然说着将自己的肥乳飞快往男人的脸上压了过去,“鄙人见书上有说...唇舌爱抚可以得到纾解...苏大夫...帮帮鄙人吧...吃吃它们好不好...嗯啊...”
“嗯...”苏文渝猝不及防地被深埋在了肥乳之中,没来由地窒息感让他的脑间更加昏眩了,只能本能地依着对方的话,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起肥嫩的乳肉。
“啊啊...感觉好棒...”苏文渝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腰臀随之左右扭动起来。
“奶头也好痒...苏大夫...快些帮鄙人解痒...来...”他捧着奶儿,肥嘟嘟的奶头不住地往男人嘴里凑去。
苏文渝顺势咬住其中一颗熟稔地含进嘴里吸吮,他的确熟,因为和妻子同房时他就很喜欢挑弄对方的乳尖。
不过和妻子比起来,韩少爷的奶头要更大一些,颜色也是,看起来粉粉嫩嫩的,明显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如今被他...
苏文渝心神一荡,使力嘬含,粉嫩的乳尖很快冲血变硬,肿成葡萄般大小。
“嗯...少爷...还痒么...嗯呃...”
“不痒了...好舒服...另一颗也要...”韩楚然连忙把另一颗奶头塞进男人嘴里,由于两团胸乳被他并拢在一起,两颗奶头间距不远,于是男人干脆伸长舌头,粗粝的大舌不停地在两奶头间来回扫荡。
“苏大夫好会舔...嗯啊啊...”韩楚然高声娇吟,两只两只丰胰的奶子被轮流吃着,乳肉留下深浅不一的红印,处处透着淫靡的水光。
“不行了...苏大夫把鄙人的奶子吃得太爽了...下面...小逼穴都难受了...”韩楚然实在忍受不住,一把扯开亵裤,早在给男人吹箫时,他的下体就开始瘙痒难耐了,估计现下湿得不成样了吧。
“苏大夫...你看...要不也帮鄙人吹箫如何?”说着放浪地张开着双腿,向男人展示他那正滴着水儿的下体。
见男人默不作声,韩楚然加把劲催促:“大夫来嘛,鄙人都为你吹箫了...呃!”
男人突然抱着他转过了身压在了床上,紧接着一把掰开他的大腿,眼神死死地盯着他那处。
“苏大夫...”韩楚然期待地看着他,主动挺起腰将他那根翘起的小阳根送过去。
男人低下头,然而他的唇却移向了阳根下面。
“苏、苏大夫?”韩楚然瞪大双眼,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男人的舌尖已经舔在了他女穴阴唇上了,甚至精准勾出小肉核含住。
“啊!”韩楚然惊得弹了一下,男人的脸埋他的腿间,他看不到他的表情,“苏大夫...不是吹箫么...这...嗯...”他带着颤音询问。
苏文渝双手按住他的双腿,藏在男根下放的女穴暴露在空气中,那逼穴口更是一览遗。
他对着那一张一翕吐着汁水的洞口轻轻吹了口气,那口子立刻抖栗了几下,他低声道:“以韩少爷的情况,吹箫不如舔逼...”说着张大嘴包住了整口逼。
很快韩楚然的身下便传来湿润的水声,那是男人在吸吮。
男人真的在吃他的逼...
韩楚然被激得弓起腰肢,这下他的全部感官集中到了那处,能清楚感觉得到他的两片花唇被一根软滑的某物翻搅,那大概是男人的舌头,搅得近乎发疼,然而汁水却溢出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