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孟一做事直接,追求人时更是急功近利:一弄清楚文璟根本没怎么性爱,就干脆地草草了事。
他抬着肉棒退了出来,将自己狼狈不堪的巨根侧转到一边,抵在段夏的屁股上,免得继续遭受磨人的抽插。然后把淫水都擦在段夏雄厚的胸肌上,一左一右扯着段夏的双乳,像骑着一批肌肉黑马般狠狠肏了起来。
肏了没几下,他感觉段夏开始发抖了,便停下来,不顾段夏扭着大屁股的求欢,转头问文璟:“哥,你现在硬着吗?”
文璟摇了摇头。
刘孟一眼神动了动,带着几分文璟看不懂的复杂神情,俯身亲了他一下。
一个潦草又迟疑的吻。
像是在确定自己对文璟到底有几分喜欢。
然后刘孟一粗暴地把文璟的内裤脱到膝盖,还不等他拒绝,就埋头下去含住。
他一只手抓起文璟的手摁在自己头上,一边卖力地用嘴穴吞吐起反应迟缓的小文璟,一边用手引着文璟把自己的头不停往下压——就好像他被强迫着给文璟口交一样。
直到小文璟慢慢立了起来,刘孟一起身看着尺寸比自己小得多、但偏偏能把自己嘴肏得舒服的小文璟,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冷静下来。
刘孟一起身,抓着段夏的脑袋迫使他转头对着文璟。
段夏刚刚似乎晕了会儿,还是没从反复潮吹的快感中缓过来,满脸都是爽出来的涎液和泪水,平时痞痞的胡茬脸庞上五官扭曲着。
一看到文璟,段夏又进了状态,痴痴地硬着鸡巴、挣扎上去想抱文璟。
刘孟一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猛地狠狠抓着段夏的短发把他压在床上,逼他的头几乎完全贴在文璟双腿间,以一种十分下贱的角度和文璟的裆部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知道对这个场景梦寐以求多少年的段夏甚至傻了几秒钟。
随后,不需要任何的动作、不需要任何的指令,段夏立马卖力地埋头吮吸了起来。
段夏又热又大的脑袋上满是豆子一样的汗,打湿了他粗短的寸头,扎在文璟大腿上,有些疼。
文璟忍着,用双腿夹紧段夏的脑袋,大腿内侧最柔软白嫩的皮肤被扎红了也没躲。
看着不知道是上道了、还是依然在理智辨析得失的文璟,刘孟一带着奈地、不由分说地勾着腰亲了上去,两人中间隔着段夏这条肌肉大狗,依然十分勉强地进行一个绵长又湿热的吻。
中途好几次换气,刘孟一看着满脸涨得通红的文璟,时不时也看看在二人身下、被前后操弄着的段夏,刘孟一眯起了眼。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文璟第一次陷入性爱的旋涡。
他也不知道,被文璟这样努力地用双腿夹着肏嘴穴,会是何种令人心跳加速、爽上天的体验。
刘孟一只希望……
看着口交着、肌肉逐渐紧绷的段夏,刘孟一边想着自己给文璟口交时的感觉,一边胸膛剧烈起伏着与段夏一同来到了高潮。
……………………
两个肌肉大汉光着屁股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不停喘息,大约半个小时才陆续缓过来。
“怎么样,我厉害吧?”
刘孟一坐得四仰八叉,腹肌上都是液化得透明的精液,咧着嘴笑。
段夏没理他,往文璟的方向爬了两下,环抱着文璟的腰,表情倒是轻松享受。
文璟则笑得真心诚意,他伸手过去摸了摸刘孟一的粗手臂:“嗯。”
“谢谢你。”
看了一眼段夏,文璟柔声说。
“…………”
看文璟笑得明媚,刘孟一都想扑上去亲了,但是看段夏清醒着,他又有些不敢。几分委屈从这种“不敢”中升了起来,偏偏刘孟一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憋了一分钟,才憋出一句:“多见外啊,我做得那么认真,就没把你当外人……”
“哈哈哈哈,那,”文璟揉了揉刘孟一的脑袋:“谢谢,有你在真好。”
“嗯嗯!”
段夏百聊赖地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打开手机,结果发现快没电的手机竟然一解锁就在拍摄界面,满满当当十几个自己像狗一样被踩着大屁股玩穴的视频。
他骂了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然后骂骂咧咧地起身:“妈的,饿了,吃饭去!”
………………………………
“痛痛痛痛……”
“忍着,不然到时候要射出问题的。”
段夏上身穿着黑砍袖、外面套了件挡风的皮衣,下半身则光溜溜地裸着,什么都没穿。
“有、有必要用尿道锁……嘶!”段夏疼得龇牙咧嘴,“好鸡巴痛!”
“当时是你说买这种粗度的,别叫。”
“不是,就出去吃个饭,这也太痛了——”
“谁叫你这么容易射,我都不知道。”文璟说,有些落寞地笑了笑,“射太多对身体不好,戴着锁能稍微好点,最起码一两天内不会玩出问题。”
“…………”
段夏挠了挠头:“一两天啊……”
他正想着什么,突然感觉又有点儿疼,一直在射精喷尿的尿道内部似乎本就有些肿胀,不擅应对疼痛的段夏立马跳了起来:“要不不弄了!”
文璟稍作思考,点了点头:“也行。”
他转头过去拿润滑液,准备再加点润滑、把尿道棒慢慢拔出来。
谁知一看文璟答得果断、回头得果断,见不着文璟神态的段夏立马急了:“别!别别,我了,你想弄就弄吧,别生气!”
“?”文璟笑着拍了他一巴掌:“没生气,想什么呢。”
“操,吓死我了……”
段夏急得大喘气,“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他还以为文璟为了照顾他的尊严和臭脾气,又把什么愿望给憋回去了。
因为在漫长的五六年中,这种案例实在太多:段夏不愿意一起大扫除,不愿意帮忙洗衣服,不愿意一起看电影……以至于文璟好像养成了一被拒绝就马上放弃需求的习惯。
而,等段夏成长到有耐心陪伴文璟的时候,有太多东西已经过了。
“没有,我只是想,如果你们今天已经射成这样,那应该一段时间也不会玩了吧?那就不用戴锁了。”文璟回答,爽朗地笑着安慰段夏。
段夏笑着,心里则犯怵:……应该晚上就会缓过来。
旁边的刘孟一听得目瞪口呆:文哥是真不知道我们这种人性欲有多旺盛啊?
“没事,没事,就锁着吧,”段夏咬着牙,把尿道锁最后一小段顶进马眼,然后痛得一蹦一跳地把锁合上、钥匙一转一拔,然后晃了晃笼子里涨得满满当当的大肉棒:“锁!都可以锁!”
段夏把钥匙交给文璟,然后甩着大锁跑上楼:“我换条丁字裤就来。”
“为什么要换丁字裤呀?”
刘孟一好奇地问,“不能挂空档么。”
“因为丁字裤能托着锁,会舒服点。”文璟说。
“但是,不是有那种专门的辅助带,勒在腰上的。”刘孟一比划着,“可以固定。”
作为自然派裸体爱好者,刘孟一总是更喜欢能不穿衣服的方案。
“嗯……也有一个原因是我喜欢看丁字裤吧。”
“…………”
刘孟一边脱裤子边冲上楼:“段哥别关门!你借我条丁字裤!!”
…………………………
段夏和刘孟一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沉默着。
刘孟一挠挠脑袋:怎么,装阳光开朗大男孩这套对段哥没用吗。
段夏沉默着掏出一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看了看自己的锁,又看了看晃来晃去的小孟一:妈的,甩着个大屌在我面前,这小子好烦。
又沉默了一阵,偏偏不知道为什么文璟没催,两个之前在床上肉棒亲密接触的青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段夏找了个水杯,甩了甩烟灰、摁灭在杯里,才对着衣柜努了努嘴:“自己挑。”
“哦、哦!”
段夏看刘孟一嘀咕着“哇这个颜色帅”地拿起了条荧光绿的单丁,走过去踹了他一脚:“别t拿我准备穿的颜色。”
刘孟一:“啊?”
“操,傻逼。”段夏不耐烦地解释着,“我皮肤黑,穿荧光绿的显贱,知道不。”
刘孟一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看着段夏弯腰开始穿,刘孟一指着自己:“段哥你帮我挑个颜色呗。”
“要好看的还是显贱的。”
刘孟一挠了挠脸:“文哥喜欢皮肤白的穿什么颜色啊?”
“…………”
段夏眯着眼睛,半天没说话。
随着他冷冷、直直地看着刘孟一,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争锋相对地紧张了起来。
“他没有喜欢的颜色。”段夏丢过去一条红得艳的单丁,和刘孟一身上爷们的肌肉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他喜欢大屁股,其他你挑着贱的来就行。”
刘孟一立马穿上:“懂了!”
也许是因为刘孟一的老二实在有些长,哪怕是软下来的状态,丁字裤囊袋都收纳不下,只能往两腿间靠后放,像是在双腿间夹了条长长的肉尾巴一样。
段夏挑了条有些紧身、显身材的外裤,穿好,走到门口,突然说:“你,不是真的想给他当狗吧。”
问句。
但是说得斩钉截铁。
刘孟一笑了笑,没回答。
段夏继续说:“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当年追他的时候差不多。”
“那万一我两其实都是想给文哥当狗呢。”
“那你就没戏了。”
”为什么?“
这次,换段夏不回答。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得笔直:“不要想太多。他不是那种会被肉欲勾引的人,你做得再好也没用。他调教过的奴,上百个,谁都没能带走他。”
刘孟一听懂了话里的傲气,十分挑衅地把红色的丁字裤往下一脱,紧绷地勒在好看又粗壮的双腿间,晃着尺寸可观的肉棒,然后把衣服撩到露出胸肌。
他坏笑着:“那些奴,质量比我还好?”
段夏沉默着:“…………”
沉默有时候亦是一种回答,刘孟一笑着把衣服穿回去:“别担心,段哥。”
“……”
“我没想抢你的位置。”
“别t逼逼。”
段夏挑着眉,走到衣柜旁,摸索一阵,掏出来个黑色的小袋子。
他从里面拿出来两条链式乳夹,一条甩到刘孟一脸上:“戴上。”
“啊?”
撩起黑色砍袖,段夏把银色乳夹挂在自己硕大饱满、被刘孟一玩到红肿的双乳上,褐色的大胸肌上立马有了一条金属装饰,十分搭配。
“他喜欢看。”段夏带着些戏谑地说:“你这声‘啊’被他听到,估计马上就觉得你不乐意,转头走了。这不还欠着火候嘛,以前没当过贱狗吧,小种马。”
刘孟一没搭理段夏的挑衅,只是盯着手里的乳夹陷入沉思。
他以为,文哥不喜欢这些变态的,不然为什么不拍他的露脸照来爽看、不去享受视奸他两做爱呢?
难道是只恋物的类型?
刘孟一看了段夏一眼,也给自己双乳挂上,然后把工装裤一穿。外面阳光健气、内里穿骚逼内裤还戴乳环地下了楼。
………………………………
文璟叉着腰:“我本来想说,‘呀,我家段夏都会教小朋友穿衣服了,长大了’。”
“结果你俩在楼上扮奶牛玩啊?”
他叹了一口气。
刘孟一看了看自己的紧身背心被乳夹和突起的乳头给撑出了形状,又看了看同样明显得像在涨奶一样的段夏,局促地笑了一下。
两人都是胸肌大的,怎么都藏不住。
段夏奈地凑过去亲了一口文璟:“我又不是小年轻,什么叫‘长大了’。”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需要陪的愣头青。”文璟笑着和段夏“啵”了一下,然后扯了扯他的乳夹:“别把人家带坏了,去,乳夹摘了。”
刘孟一在旁边嘀咕着琢磨文璟的性癖,段夏则抱怨道:“在这傻逼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老婆。”
文璟拍了一把段夏:“留什么面子,人家比你聪明成熟多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