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一条浅粉逼缝,还有被玩到勃起收不回去的红肿阴蒂。
对方又吩咐:“掰开逼。”
下半身几乎被水淹了,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淫水,纤细的手指打滑好几次,将逼肉分开,饱满的肉被指腹压的凹下,指缝都是溢出来的绵软白肉。
两根手指粗细的跳蛋埋进逼里震动,逼口拢的紧紧的,偶尔喷出一些水儿。
如果不是那根线和被震的到颤抖的软肉,半点都看不出来里面塞了东西。
因为高潮太多次,没了开始的做作,现在更是发自内心的骚媚,像只奶猫声音娇娇弱弱的哼着。
手指逐渐收紧,用力握住自己的鸡巴,脑海里幻想着她的嫩逼在夹自己,上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闷哼一声,白浊的精液喷洒上西装裤上,他射的有些多,连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也沾了不少。
他还算有良心,自己满足后,顺手远程给关了,“好了。”
逼里的跳蛋骤然停止震动,若初还有些失落,明明刚刚还觉得自己快死了,对方一停她又开始想了。
“哥哥还玩嘛?”
按照他的要求,拿起手机揉弄着胸口给他看,若初看着他射出来的精量有些发馋。
我的乖乖,这叫阳痿她把头拧下来当凳子踢。
她捏着奶头又开始发骚,陈怀瑾随意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瞥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直接叫停:“下次,我还有事。”
“那哥哥看人家拿跳蛋出来好不好?”
她嘴甜,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地喊,对方没说话,明显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