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尝到自慰的甜头后,清理工作已经被他移下最高优先级的行列。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起来,被威什狠狠欺负后实在法承受这股由主人主导的快感浪潮,还没来得及拆下的绷带被热水混着淫液泡透,被浸湿的伤口不时闪过阵阵痛楚,帮迪克清醒了些许。
他终于愿意体谅自己遭到过度使用的手腕和双腿了。
蓝鸟义警经常遇到差不多的情况——浑身伤痕翻窗回家,在卧室处理可能会蹭上不少血,于是他选择翻自家浴室的窗。
翻进浴室简单冲个澡,把所有血迹洗净冲走,随后就地坐下换绷带,等到一切处理完毕再进卧室,既方便又高效。
至于为什么坐在地上处理,只要看一眼他的住处就能明白:这是一间再标准不过的单身公寓,屋内构造简陋,浴室更是狭窄到连稍大一号的浴缸都放不下。
迪克不算很高,但他腿长,浴室的空间严重妨碍他处理腿伤。因此,直接坐下就成了最优解。
瓷砖已经被水流暖热,不过与微烫的肌肤相比依然有些凉,尤其是在他的屁股也被玩肿了的情况下。
坐下的一瞬间,迪克又被臀尖处持续散发着肿烫的刺痛感激得挑高眉毛。所幸没过多久,贴上坚硬异物带来的疼痛变成了汲取凉意的熨帖。
……我最开始是不是说过让他温柔点儿?应该是说过的吧?
义警奈想着:男人在床上给出的承诺果然不可信。
水流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嘈杂,足以盖过一切暧昧不堪的痕迹。他垂着脑袋,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没再继续犹豫。
刚才脱下的制服就在衣物篓里,伸长手臂就能勾过来。
于是他这么做了。
迪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它……不,有可能他明白,只是被强烈的羞耻感束缚着不愿细想。
在这种时候,假如有威什的味道,他会安心许多……仅此而已。
他把皱巴巴的上衣揽进怀中,隔着热水浇出的白雾水汽都能闻到性交体液糅杂混合后,几乎侵入每寸布料的情欲气味。
在离开空屋前,夜翼暂用了那里的卫生间,用净水把手套粗略冲洗了一遍,确保上面黏腻刺目的情液都被去除。
如此敷衍的极简步骤当然法拯救他的手套,曾被凄惨蹂躏过的皮革仍旧充斥着浓郁扑鼻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如果有人凑近,就能发现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身上满是经过了酣畅淋漓的交合,蒸腾而炽烈的色情与满足感,可惜一路上没人敢靠近夜翼。
这是理所当然的。夜翼师承蝙蝠侠,奉行的理念同样是暴力执法。
通常情况下,他的克制与绅士仅面向普通市民,而黑帮分子遭遇的只有卡里棍上撕裂黑夜的冰蓝电光,以及义警嘴角凶狠粗暴的上扬弧度。
他刻意沿着平日里的夜巡路线荡回公寓,途中全是黑帮的地盘。义警甩出一个又一个内置麻醉剂的夜翼镖,锋利的尖端准确插中某些在偷偷做坏事的人的双臂或双腿,通过鲜血与疼痛对他们予以警告。每个瞥见空中幽幽亮着的蓝鸟图案飞过的歹徒纷纷噤若寒蝉,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更不用说凑近了。
迪克发誓,他不是因为自己的胳膊和腿酸痛难忍,所以恶劣心大发想向坏蛋们分享这种滋味。绝不是。
众所周知,夜翼是一位温柔善良好脾气的超级英雄,这么过分的事不可能是他做的,他连陌生人强买强卖的打炮邀请也会欣然接受——不信可以去问威什。
迪克抚过制服的袖管,最后停留在长手套与紧身衣相接的边缘,指尖轻巧解开固定两者的金属环形方扣,将手套单独分离出来。
他四周氤氲着暖烘烘的水雾,仿佛一层天然幕帘把他围隔在其中,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不过能给迪克带来些心理安慰:就像这里是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空间,他论做什么都没关系。
……没关系,没有人知道。
他再次给自己加油打气,在原本撑墙的那只手戴上方才分离出来的手套,皮革服帖地覆上五指,如果视连指缝间都挥不散的浓烈情液味,单从外表来看和往常并不同。
威什是怎么做的?
他摸了我的牙齿,在上颚画圈,最重要的是玩舌头……他应该是想往喉咙里面探得更深,但没有这么做。
当然不行,迪克干巴巴地想着,手指在喉管里摸来摸去,那我的喉咙要用多长时间恢复?
他很想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之前舌头被揉来搓去的快感地狱疑给蓝鸟留下了心理阴影。可滴滴答答向前的时间与口腔里愈演愈烈的渴痒在催促他——“怎么从先前开始就一直在赶时间?”他不由得在心底嘟哝——于是只能艰难地咽下口水,张开嘴放入裹着手套的两指。
舌面再次尝到了熟悉的性液的味道,已经在不久前的口交经历里被调教完毕的喉咙自发敞开,担负润滑作用的唾液急剧分泌起来,那股痒意仿佛也从中得到了滋养,毫顾忌地轰然冲破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屏障。
回忆着威什的做法,迪克堪称莽撞地摁压糜软的舌,在软嫩脆弱的口腔内显得质感格外粗糙的手指搅动唾液,耳膜间黏腻情色的水声与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模糊呻吟重重回响着:
“呼——咕、嗯嗯……”
好友的气息完全霸占了他的嗅觉与味觉,或许还有听觉——迪克阖上眼抬高脑袋,方便手指继续深入动作。恍惚间,他以为威什就在自己身边。
如果有威什在……如果威什可以帮忙……
他想把手指伸进最法容忍粗暴的喉管,因为威什之前就想这么干,然而理智阻止了他。
玩弄唇舌带来的快感未能消除升腾流窜的欲火,也难以攻克夜翼冷静坚韧的意志——可威什明明就能轻易做到。
他坐在花洒下,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扒开一侧臀肉,将红嫩的穴口暴露在外,方便手指再度探进。
经过刚才的自慰尝试,区区一根手指明显法满足这张食髓知味的小嘴,迪克干脆像抚慰口唇那样捅入两指,模仿起阴茎鞭笞贪吃穴肉的力度,对着敏感点反复抽插碾压,试图重新陷入不久前令他法自救的情欲漩涡。
想要……想要的不是这些……
迪克的呻吟声逐渐变成委屈的呜咽,最初产生的失落感在情绪翻涌下越发扩张。
尽管躯壳被连绵不断的快感裹挟着做出生理反应——他比清晰地察觉到泪水因远超阈值的欢愉从眼角滴落,所有哪怕被水声掩盖也依然难以启齿的欲望从主人自发的抚慰下得到满足,逐渐偃旗息鼓——但他总觉得还缺些什么。
而且,他非常清楚缺失之物的名字。
“哈……”
随着欲望彻底释放,迪克如同周身空气被瞬间抽走,似抽噎似叹息地重重喘出简短的音节,甚至压过了头顶花洒哗啦啦喷出的流水。
他懒洋洋地掀开眼睑,收回方才玩弄唇舌的手,舌尖顶了顶被自己重点蹂躏的下颚,然后响亮地清咳两声,确认他真的没有在空茫感的驱使下挠破口腔捅穿喉管,这才站起身拽下手套,将它准确投进脏衣篓,垂下眼睫继续哼起刚进浴室时的那首流行曲。
之前情绪波动全都被他抚平,只有残留在地板上的那滩浑浊爱液表明了他做过什么,又因此想了些什么。
反正不是“自慰完要记得给大腿和屁股抹药”就对了。
……
—3月20日晨间5:00—
布鲁德海文的夜,舒张开来的每处毛孔都充斥着纸醉金迷的糜烂臭气,泰坦们曾评价其“外表光鲜跟哥谭不同,内里却同样烂得透顶”。
迪克单腿盘坐在起重机的桥架上,左手肘抵着膝盖托起腮,另一只手和自然垂落的腿在冰凉湿润的海风中轻晃,多米诺面具表面凝出寒冷的水汽。
他低着头,视线自高处向下,在烂熟于心的街道布局间飞快跳跃转移。
城市义警夜翼归巢的第一天,首先要做的是敲打这两天趁机作乱的恶徒,通过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限放大的恐惧让他们想起这里归谁管。
好消息是,他不用费力调查都有哪些帮派趁他不在干坏事了;坏消息是,所有帮派都背着他干了坏事。
这些坏事不大不小,看来大家都知道迈过界了会被夜翼收拾得很好看,但总归还是闹出了风浪。
于是,他今晚“礼貌”拜访了市里的所有中大型黑帮势力,以狠厉迅捷的手段将他们揍到短时间内再起不能,再加上从郊外空屋离开后就没有合过眼,现在疲惫到眨下眼睛就能睡着。
但他还不能休息。
有些小帮派消息不太灵通,不知道夜翼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守护城市,今晚可能还会偷偷摸摸干坏事。因此他必须盯着,确保所有势力都反应过来——布鲁德海文的护花使者回岗了。
只是护花使者现在有点困。
迪克一直守到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喧闹的夜生活彻底平息,期间解决了五起恶性治安事件后才打卡下了夜班,回公寓打了半小时的盹,接着洗了把脸换上警服,出门去警局打卡上白班。
“嗨,格雷森。昨晚没睡好?”前台值班的同事跟正在打哈欠的他打招呼。
“嗨,弗里格,”迪克揉了揉眼睛,指尖揩掉眼角被困意催出的水光,“周末回哥谭看望家人了,你知道的,正好撞上阿卡姆的恶魔们作乱……我昨晚做梦都是小丑在毒气里笑嘻嘻地拍手唱歌。”
“那可真是噩梦。”同事感慨道,不知是指倒霉撞上小丑他们的病毒袭击,还是梦到小丑一边扔毒气弹一边发神经。
迪克一路上跟大家寒暄道早安,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后才舒出一口气,低头翻找之前写了个开头的文书报告。
“啊,理查德!你在找那宗药店贩//毒案的报告吗?”身后办公桌的女同事想起了什么,扭过脑袋向他传达,“乔治昨天帮你写完交上去啦,说是感谢你朋友的甜甜圈。”
迪克愣了愣,同样扭头看向她,蓝眼睛亮起惊喜的光:“哦天,谢谢你安娜,还有乔治——这是我这两天收到的第一份好消息!”
不过……甜甜圈?
迪克想起昨天在蝙蝠洞里收到的LINE消息,威什说要给他送甜甜圈,问他是在警局还是在街区巡逻。
迪克的回复是自己请假了,甜甜圈可以送,但他要等回岗后才能吃到。
众所周知,美国警察疯狂迷恋甜甜圈,“甜甜圈钓警察”已经成了大众对美国警察的刻板印象之一,同属大众的威什有时也会点甜甜圈外卖投喂自己的警察朋友——尽管知道迪克对甜食没有明显的偏爱,但他还是坚持这么逗迪克玩。
迪克感觉有点微妙。
这不是说他排斥美味的甜点,正相反,迪克很欢迎偶尔的甜甜圈惊喜……可送他甜甜圈的对象是威什。
迪克比肯定,威什投喂甜甜圈不是出于别的原因,他只是单纯的疼小孩。
……小孩。
迪克暗自深呼吸。
当然,毕竟威什在年龄上比迪克·格雷森大了六岁,对可以归为晚辈的他做出这种举动并不奇怪。
尊重,理解,但不支持。
而且从安娜的说辞来看,他的缺岗似乎影响不了威什的投喂热情,威什依然让外卖员送来了甜甜圈,只是被乔治吃了而已。
更过分了,只要是警察论是谁都可以?
迪克有些幽怨地想。
他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的警察身份。
莫非亲爱的威什小叔叔在做什么美国警察甜甜圈综合症的社会实验,给自己收集写作素材?
就像那天晚上的……快感实验。
想到这里,他身体微微一僵,经过每天的定时涂药已经消肿的大腿、屁股以及后穴又隐隐抽搐起来。
“听上去你这两天过得不太好。”
“是的,糟糕得一反常态的周末,以及糟糕得一如既往的哥谭,”迪克随意拍了拍桌上的文件堆,“并且即将迎来更糟糕的加班——即便请了假也会因为警力不足被安排工作,离岗两天而已,我的桌子竟然遭受了这么多……”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从不请假。”女同事安娜调侃一句,简单的对话到此结束。
然而,就在她准备正回脑袋时,目光意间瞥过迪克的后颈,蓦地停住。
“理查德,你……交了新女友?”
迪克一时没反应过来,尾音上扬发出疑惑的鼻音,接着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被安娜盯着的那片肌肤,但什么都没摸到。
“因为已经淡下去啦,位置也有点靠下,不仔细瞧还真的发现不了呢……我拍张照片给你看。”
片刻后,手机叮咚一声,安娜用LINE把照片传给了他。
照片加载完成前,迪克满脸茫然。
照片加载完成后,迪克瞳孔地震。
“我家小孩最近口唇期总爱咬东西,所以我对这种……痕迹,比较敏感,一眼就看出是牙齿咬下去的。”安娜凑过来悄声问,“是女友?还是男友?”
迪克拿着手机,只感觉它烫得像刚煮熟的鸡蛋,自己拿不稳也握不住,只想把它连同自己的脸一起埋进水池里物理降温。
——是威什那晚的咬痕。
他当然记得大腿内侧的肌肤被肏得多狠,每次上药时,大脑都会不受控制地带他重温给威什腿交的全过程。
滚烫粗长的肉棒不断捅撞,烫意反复摩擦而过,从痛到痒再到难忍的酥麻,快感火辣而磨人,直到后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手掌隔着皮革感到粘稠液体溅满指间,整场折磨才终于结束。
他张了张口,感觉舌尖好像泛起酥麻的痒意,令他的声音都微弱了下来。
“都不是。”
迪克听见自己回答。
“……暂时不是。”
“哦,所以你在追求她,或者他。”安娜恍然大悟。
追求倒不至于,只是有些好感——不算太多,刚好达到愿意跟他亲吻做爱的暧昧程度。
但那是之前。
真的和威什做了一次后,他突然对自己现在对威什抱有什么感情不太确定了,为了找到问题的答案恍惚纠结了整整三天,导致亲朋好友都开始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迪克不认为自己会因为一场情事就轻易动心,然而事实是,他的确对那晚的经历有些念念不忘。
为什么会这样?
截止目前,迪克依然没能想明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那就不回答了。
他想。
让她认为是追求也没什么。
在安娜暗藏揶揄的视线下,他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的照片。
与股间的激烈相比,后脖颈上咬痕的存在感显得格外淡薄,迪克在处理时甚至都没想起后面还有痕迹需要消除。
这令他忍不住怀疑威什是不是故意的,以及担忧这两天以来,布鲁斯他们会不会发现了这道齿印。
那晚翻出空屋后,夜翼立刻联系了蝙蝠侠,得知罪犯已经全部落网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公寓把紧身制服下一塌糊涂的身体清理干净,接着就马不停蹄赶往哥谭。刚到蝙蝠洞,果不其然接收到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回忆起对方眼底格外幽深的光,迪克突然觉得布鲁斯可能不是对他的姗姗来迟表示不满,而是看出了他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情事。
……行吧。
在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面前,你永远不可能成功隐瞒某件事。
迪克叹了口气,又跟好奇心乍起的女同事聊了聊暗恋对象——他胡扯的,总不可能告诉她“我暗恋的是那位时不时送来甜甜圈的朋友”。
于是他心平气和地描述起一位不存在的、以好兄弟一号和好兄弟二号为原型拼凑出的红发丽人,活泼热情小嘴叭叭、床上床下玩得很大、目前离异单身带一娃,令安娜不住惊呼,称赞他的心上人听起来就是个坚强优秀的好姑娘。
下次跟沃利还有罗伊见面一定要提这个,迪克乐颠颠地想,就说他们的女性魅力得到了肯定。
等到安娜转身离开,他才忽地垂下睫毛,将这张照片下载保存。
确实很淡。
他双指放大照片,认真打量起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两排印记。
等到明天,应该就会完全消掉了吧。
咬痕而已,蝙蝠侠也不是没看到过更出格的。在迪克的记忆里,导师在三年前就不小心直面过他和女友的亲密现场,并且给出了冷静简洁的反应——不咸不淡地叮嘱两句,让他滚床单时注意防护措施,务必戴套,没了。
但蝙蝠侠可能没想到这次他滚床单的对象是同性,而且需要戴套的不是迪克,而是对方。
迪克缩了缩脑袋,决定只要布鲁斯不问,自己就绝不提三天前跟谁上了床。
就在他准备按熄手机屏幕、重新投身于繁忙的工作时,LINE突然跳出新消息提醒。
[威什:早上好,iky!你回到警局了吗?]
“咳、咳咳!”
迪克被这个称呼吓得咳嗽好几声,差点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两秒后才想起这应该是指向迪克·格雷森的迪基,而不是指向夜翼的小鸟。
所以那晚我才拒绝他用iky称呼夜翼!
迪克奈地揉乱头发,指尖点开跟威什的聊天窗口飞快打字。
[早上好!以及是的,熟悉的办公桌,刚走过来我就看见了堆积三天没处理的档案铺在上面。]
[我听同事说你昨天送了甜甜圈过来?有我的份吗?]
威什的回复很快,看来手头并不算忙:[很遗憾,没有。你过了,过了甜甜圈也过了我。]
什么?迪克有些疑惑。
[昨天我有事来布鲁德海文,事情办完后买了袋甜甜圈想给你个惊喜,可是在BCPD找了一圈没看到你,给你发了消息才知道你不在。没办法,最后就随便找了位警官先生请他吃掉。]威什补充道。
所以他没在做聊的社会实验。
迪克有些恍惚地想。
他爱的是我,而不是随便哪个警察。
[谢谢,这让我觉得好受多了。]他真诚道。
[?]
威什敲出问号吐槽他。
[搞不懂你,没吃上甜甜圈也没遇到我会让你心情变好吗?是甜甜圈吃腻了还是我们的感情淡了?]
迪克勾了勾唇角,立刻反问:[你认真的?甜甜圈也就算了,但是宝贝,你竟然怀疑我对你的爱??]
[威什:不不不。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威什:等等,也就是说你吃腻甜甜圈了。]
[迪克:嗯……呃……这个……]
[迪克:如果我说“是”,会不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
[威什:我不知道,不过我们的感情会完蛋。]
[迪克:我爱甜甜圈,没有甜甜圈吃我就要死了,请给我今日份的甜甜圈。]
[威什:嗯哼。你在忙吗?]
[迪克:算不上,就是些档案,比较多的档案。]
[威什:那就好。]
[威什:我在你们警局门口,二十分钟后坐早班车回纽约。]
迪克愣愣地看着最后那句话,呆滞两秒后猛地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