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颤了一下,双眸阖上,齿关缓缓松开。
御家人多高大挺拔,御少白亦比你高出一头不止,你举着胳膊其实有些累,却又觉得有趣极了,连带心中肆虐的怒火都平息不少。
你手指在他口中肆意搅动,夹住软舌不许他合嘴,直到透明涎水溢出他唇角。
“真乖”,比御家那群老顽固识时务多了,果然还是英雄出少年。
你满意收手,随手一指墙角杂物中那枚灰扑扑的鬼符,“哝”。
他顺着你所指看去,忽然灵力暴涨挣脱束缚,一手向那枚鬼符抓去,却被阴噬之气反震于地,一口鲜血喷出。
你抱臂在侧看着他动作。
鬼符是真的,以他之力毁不了也是真的。你早知他目的,好整以暇等着看他碰壁后的残破模样。
“好了,试也试了,该死心了。”你微笑着走近他,下一刻一句“我艹”骂出口。
他竟然想自爆?
摔落于地的青年咬着牙再次站起,破釜沉舟向鬼符扑去,竟是想用己身将你同鬼符埋葬在这里。
你闪身拦住他一脚踹过去,掐着他脖子按在地上,阴恻恻道:“很好,你的命还真是不值钱。”
亏你还觉得他识时务,看来这份识时务有却不多。难怪重来三回死得一次比一次惨,落到最后尸骨存、烟销魂散的地步。
御少白受伤过重已难以维持神志,他自知望,躺在冰凉地面上悲喜看着你,血水从唇角不断溢出。
你有一瞬间想把他那双冰凉眸子挖下来,但他可是你用男主换来的,一次都没玩就弄死了未免太可惜。
于是你压着火气冷声道:“求我,我就饶你一次。”
他没说话,甚至连一丝嘲讽的表情都懒得做。他只是神情空白躺在那里,周身气息都颓寂下来,然后晕死过去。
很好,真是有骨气。你简直要气笑了。
你站起身踢了他一脚,将他扔在地上想任他自生自灭,走出半步又暗骂一声退回来。
转生丸极为珍贵,你只有几颗,不情不愿塞入他口中。
他彻底没了求生意志,丹药入口也咽不下。你袖口抹掉他唇间鲜血,掐着他下巴吻上去,舌尖搅了搅才发现话本里什么以唇度药都是骗人的。
人昏了根本什么都吞不下去。
耐性本就不多的你气急败坏卸了他下巴,拉起他上半身又捶又摇,总算将转生丹送了下去。
等了片刻,他还没醒。你心疼自己的丹药,决定先讨些利息。
你将他拖上床,手脚拿玄铁锁了,一用力将他衣襟扯开大半。
御少白瞧着病弱,衣下倒还有些本钱。流畅肌肉薄薄一层,锁骨处一颗红痣,连带颈间被你掐出的红痕,整个人透出一股残破的诱人。
你指间顺着锁骨向下滑,摸到他胸前浅褐色的乳粒。指甲抠弄几下,那乳粒就颤巍巍硬得发红,比这身体的主人乖巧许多。
你不喜独自入眠,有时招来手下识趣的美人,给他们喂下受你控制的蛊毒后搂着入睡。有时也去青楼楚馆,包个顺眼的清倌温存几日,可能做爱,也可能不做。
不过你贪恋的是活人体温,从未有兴趣仔细观察过床伴的身体。这两颗乳粒讨好了你,让你觉得那颗转生丸倒也不算浪费。
法修世间少有,只因对法则之力感应过于敏感,往往身有缺陷不得长生。除去御少白,你见过的法修只得两位,其中一位是你师兄宋覃,他死在你手下。
如此,你倒是理解了御少白方才不要命的行为。
宋覃自幼父母双亡,被宋氏小姐出游时捡回去,后来成了宋家义子,因天赋过人送往浮山修炼。宋氏小姐后来嫁入江南御氏,生子时天降异象难产而亡。
你的师兄宋覃,是御少白的小舅舅。
不怪你刚想起来,你实在不擅长记这些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见了人常常叔叔伯伯一通乱叫。当年宋覃就常敲着你脑袋叹气:“阿芙,你这样可怎么办呀?”
那时宋覃恐怕也没想到,后来的你亲友,再用不着记这些繁文缛节了。
你指尖向下划去,御氏重锻体,论男女皆是三岁便开始扎马步站木桩。你幼时偷看御氏弟子们泡澡,一个个腹肌都练得板正,不知御少白这个病秧子如何。
他衣带系得太紧,你扯到胸口就扯不动了,索性指尖灵力化刃将衣袍割开,手掌抚上他形状漂亮的腹肌。
御家这群老古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你心中啧啧感叹,下一刻却感到掌下躯体颤了一下。
你抬眸,青年果然已醒,正神色冰冷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