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墙的傅融猛的坐起,他抬手想要阻拦,铁链叮哐作响,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我伸手将铁链扣在虎口,往他的头上一抬。纵使这人高的让我有些动作困难,好歹是控制住了他的手。
“放肆”我皱着眉命令到“抓着铁窗,手不许放下。”
傅融咬着牙,直勾勾的看着我,若不是他喘着的粗气与通红的脖颈,还真像在受着某种酷刑。
也许…真的是酷刑呢。
“广陵王…”微弱的话语飘入耳中,我从未听过傅融的声音如此轻柔。他还想说些什么,未等他开口,我便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链子系在铁窗上。
区区腰带,他傅融轻松便能挣断,可他没有,他也不敢再违抗我的话语。
我站着,而他在地上,微微靠着墙。我总是仰头看他,这还是第一次我如此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常年的动乱让他负伤不断,新旧伤口的纹理并不妨碍这健美身体的观感。
“乖孩子”我重新跨坐在他的身上,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暗器的检查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