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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前来买片(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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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完,但是不小心多发了一章,留下等以后替换内容

还不是很习惯海棠的操作

在金钱的驱使下,志豪哥再次绞尽脑汁,奋笔疾书,创作了整整三天,终于准时给老板交稿。

【志豪哥】:老板,这可是我违背了最基本的生理常识,连夜学习了《人体解剖学、《男女第二性征科普、《母婴产后护理等医学书籍,又遍阅业内人妻主题作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堪称呕心沥血,精益求精……

【匿名用户】:Shtpantakyny!!(闭嘴拿走我的钱把东西给我!)

【志豪哥】:好嘞!

【志豪哥】:《艳情寡夫偷情记.x

和上次一样,匿名用户提早拉上了窗帘,一个人置身昏暗的房间里,怀着激动的心情点开了文档。

「江峻清是村里有名的好后生,真是草窝里飞出只金凤凰,保送了国内顶尖大学,当时可谓是在附近十里八乡都引起了轰动。后来更是不得了,在其他大学生都在考研或是找工作的时节,江峻清凭借着优秀的学术成果被某位教授看中,进了新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继续学术道路。等他假期回到村里时,便有那心思活泛的人,提着水果上门来说亲了。

“我说婶娘,那李大宝家里的闺女也是个大学生,更重要的是,那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盘靓条顺,性子也好,干活勤快……哎呀,我的婶娘,您也不想想,峻清人又俊,个儿又高,还这么孝顺,那条件一般的姑娘我敢跟您推荐吗?”

邻村的王婆子向半卧在床上的老妇人絮絮叨叨说着,又扬声问正在院子里扫地的青年:“峻清啊,你说婶子我说得对不对?”

江峻清直起腰来,伸手推了推眼镜,笑道:“婶子,我还小呢,不急说媳妇。”

王婆子望着阳光下微笑的青年,不由心里暗赞一声,这凤凰就是凤凰,落在鸡窝里也是凤凰。村里大多数人都是灰头土脸的,而江峻清,明明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灰布衣服,手里还握着扫帚,干着活儿,但看着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白白净净斯斯文文。这就叫……

王婆子琢磨半天,一拍大腿。气质!没,这就叫气质!到底是高材生啊,怪不得能把李大宝家闺女迷成那样……

这时候,床上半靠着的老妇人也细声细气说话了,“听我孙的,让我孙先好好念书,找个好工作,不然咋出彩礼呀……”

要说江峻清有什么缺点,那非是江家父母出外打工时,因为一场车祸,丢下七十岁的老娘和十几岁的稚子,双双撒手而去,自此江家穷得叮当响,平时全靠剩余的赔偿费和江峻清的奖学金、补助金勉强过日子。直到江峻清考上名校以后,他们家家境才逐渐好了起来。

王婆子还待再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有人提着东西,径直走进了江家的院子。

江峻清扭头看向来人,眼镜下的双眼登时睁大了,露出热烈的神采,欣喜叫道:“岩哥!”

进门来的人身材高大,体格尤其结实,随着步伐,胸肌起伏的幅度极为引人注目。沉重的米面被他一手拎着一袋,仿佛很轻的样子。男人头上是短短的发茬,英俊坚毅的脸上一贯面表情,眼下却有着深深的青黑,为他的神色增添了几分麻木和疲倦。

王婆子认出了这个人,他就是村尾郝家的童养媳刑岩,自小是和江峻清一起长大的。要说这刑岩什么都好,干活也麻利,手脚也勤快,就是没什么文化,毕竟是郝家早年收养的双性孤儿,早早便辍学嫁给了郝家的独子。王婆子很是忌惮这扫把星,自从刑岩入了郝家的门,郝家各种天灾人祸就没断过,那一根独苗长年病殃殃的,一直缠绵病榻,郝家为了他这个病,几乎就要倾家荡产,徒劳功地去填那底洞。王婆子和刑岩他婆婆是旧识,听她说过,郝家眼看儿子身子好不起来了,便逼着刑岩尽早给留个后。然而这扫把星肚子却不争气,只生了个女儿不说,不久又克死了丈夫——就在江峻清回来前三个月,郝家刚刚出了殡。

刑岩看见江峻清回来了,有些讶异,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直接将手里的米面提去了灶房。

江峻清把手里的扫帚随手一扔,殷勤地跟了过去。“岩哥,这是村委会给我奶发的福利吗?……辛苦你了,我都听我奶说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帮我奶洗衣做饭,一直照顾她……”

王婆子撇了撇嘴。

刑岩放好了米面,便径直往外走,没有一点停留的意思。江峻清追在他身后,急急道:“岩哥,你看你嘴唇都干裂了,留下来喝口水吧……”

刑岩说:“我要回去给我妈做饭了。”他走到了门口,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江峻清,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长高了。在外面好好念书。”

江峻清拦不住刑岩,只得傻傻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出门走远了。他站了好久,才有些失落地回来,拿起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

王婆子扬声叫江峻清进来,语重心长道:“峻清,婶子知道你一直在外面念书,不太清楚村子里面的事,婶子今天可要好好跟你说说。”

江峻清道:“婶,我都知道的,岩哥他男人三个月前走了。”

王婆子咄了一声以示不屑。“我就知道,别看你是上大学的高材生,这村里门门道道可多着呢!婶心里比你清楚!”说到这儿,王婆子高高昂起头,摆出权威的架势,转而对江奶奶说:“婶娘,那刑岩是个什么人,你我都看得出来,对吧?”

江奶奶咧着没牙的嘴,含含糊糊道:“刑岩是个好孩子,一有空就来给我做饭哩……”

“……”王婆子没好气地斜江奶奶一眼,又回过头对江峻清说,“你奶奶年纪大了,可婶子我眼睛还亮着呢。峻清,你可要拎得清楚,我看刑岩那小骚货明摆着想要勾搭你!”

“勾,勾搭我?”江峻清结巴了,也不知是不是刚刚院子里大太阳晒的,白皙的脸颊很快泛出玫瑰般的红晕。

王婆子不屑道:“你看他,他汉子才死了多久,就出来抛头露面,还老往你家跑。他说得好听要照顾你奶奶,呵呵,这小娼妇心里咋想的我还能不清楚?不就是看上你了,想攀高枝二嫁嘛!

“峻清,你社会阅历少,可千万不要着了这种骚货的道。你看他走路,步子迈得多大,那大屁股扭成什么骚样!真是不像话……再者说了,谁知道他男人是不是被他克死的……他婆婆都跟我们说过,那算风水的先生来看墓地时就说,郝家孩子八字轻,刑岩又是个命硬的,可不就冲撞了么?……”

王婆子口沫横飞,越说越起劲,没注意到江峻清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眼眸一片幽深,仿佛真应了王婆子所说,魂儿都被刑岩给勾走了。

————————————————————

刑岩从江家出来,向村尾走去,一路上都低垂着头,避开那些别有意味的视线。

大多数人投来同情的目光还好说。可部分人的眼神却充满了恶意,有些是嫌弃,有些是轻蔑,还有些……则是以色欲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他的身子,尤其是胸和臀。

寡夫在村里,似乎天生就是这样一个尴尬地位。

刑岩快步走回了郝家,刚一进门,脚边就被摔下一个杯子,碎片四溅!

随着碎片一同爆发的,还有婴儿的啼哭声,以及他婆婆,郝家的女主人夏菊兰尖锐的叫骂声:

“你还有脸回来!我还以为你和江家那个小崽子私奔去了呢!……我们郝家是缺你吃还是短你穿了,你天天往江家跑,伺候那个死老婆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家的媳妇!全村都在看我的笑话,你,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刑岩对婆婆的骂声早就习以为常,进里屋抱起女儿,轻轻摇晃着哄。谁知夏菊兰又跟了进来,继续哭天抢地:

“我命苦啊,儿子走得早,又没留下个香火……只剩下你这个四处招蜂引蝶的祸害气我……”

夏菊兰越说越气,上手狠狠掐拧着刑岩的胳膊。刑岩吃痛,又不敢松手放开女儿,只得挣扎着避开。

若刑岩真要反抗,身高一米五几的夏菊兰肯定讨不了好;可他只是一味地闪躲,见夏菊兰气得狠了去拿棍子,刑岩仓惶后退几步,怀抱着女儿,从郝家逃走了。

————————————————————

夜凉如水,月牙如钩,村子里一片静谧,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却平添了一丝阴森气氛。

怀里的女儿吃饱了奶,已经沉沉睡着了。刑岩实在没有地方可去,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了村尾的祠堂。

如今的祠堂不比古代那般受重视,连把锁都没上。刑岩推开了门,见里面一片黑暗,本能地有些怵得慌;他最终迟疑片刻,想起自己丈夫的牌位也放在里面,才慢慢挪了进去。

漆黑的屋子里,一直排到墙顶的密密麻麻的牌位仿佛乌云盖顶,透着难言的压迫感。刑岩手脚都有些发软,也不敢锁门,只坐在角落里,心里默默念着丈夫的名字保佑,等眼睛适应了黑暗这才好些。他脱了外套,轻轻裹住了女儿的襁褓,放在蒲团上,这才卷起袖子看了看被婆婆掐拧的地方。夏菊兰下手是真狠,那块肉很快肿了起来,泛着紫黑。刑岩忍着疼,背靠着墙声叹息,只觉得满心疲惫,这日子苦涩到看不见尽头。

他晚饭都没吃,此刻实在是又累又饿,一只手轻拍着孩子,竟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是不是身处祠堂的原因,刑岩竟久违地梦到了丈夫入梦——那张清秀瘦削的面孔就在眼前,正用双手爱怜地摸着他的脸。

“岩哥……”

丈夫轻轻唤着他,声线里饱含着深情。

刑岩朦胧中只觉浑身都被青年男子所特有的清爽气息包裹着,身子先软了一半。他还记得自己身处祠堂,先是有一瞬的惊恐,可随后就被满心的思念和苦涩冲淡了——

刑岩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丈夫,颤抖着说:“我好想你……”

“真……真的吗?”丈夫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岩哥,你心里有我?”

如果刑岩脑子更清醒一些,一定早已发现了不对劲;可他半梦半醒之中,却只是更紧地贴近了丈夫,抬头急切地去索吻,仿佛要从舌尖把灵魂渡给丈夫,随着一起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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