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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零零落落的指针追忆空想(1-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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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是那位美得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沉睡在梦中法醒来的公主吗?」修nV用尊崇的语气诉说那位少nV的芳容,幽幽的说道,「我一直觉得睡美人的结局是残忍的悲剧。如果我是童话中的王子,我绝对不会献上自己的吻让她回到残酷的现实,让她面对将会玷W她芳华的世界。又或者说,我本来就不是那位自以为是的王子,而是为公主施加沉睡的魔咒的nV巫,只想让她永远,永远的生活在忧虑的梦里。」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这麽问,您该不会还不知晓这个世界的真相吧?我们的现实只是造物主的一场梦,而创造这场梦的造物主,居然沉睡在了又一场梦中之梦。」

造物主?梦中之梦?

我不能理解对方的话语是何意义。明明我们讨论的是苏绘凛的问题,为什麽对方的描述却倾向於造物主。

还是说,只是拙劣的话题转移?

「这群家伙……把拥有湮灭之花的苏绘凛误当做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了啊。」

身旁的林遇冷不防的附到我的耳边,抛下这样的话。我刹那间领悟过来与对方的这种偏差感是怎麽回事,在某种角度我们的情报量胜过了圣母之名。他们并不知道夏千颜的存在,所以把疑似拥有神力的苏绘凛当做了造物主。

「我们是睡美人故事中的nV巫,放任造物主沉睡在幸福的睡梦之中,代替她为这个世界献上终末之章。」修nV再次显现出极其扭曲的笑容,幸福的交叠起双手作祈祷状,「通过世之原石中的教义,我们激发造物主T内湮灭之花的力量,有幸分得造物主的馈赠,最後就由我们替天行道完成世界的终章。」

起初是苏绘凛背负着终有一日毁灭世界的使命,但如今她能够随心所y的运用T内的湮灭之花,使命自然而然发生转移,结果就由圣母之名的教徒给这个世界带来终焉。世界以这样的方式回归其最初就决定的结局。

直到这时我才醒悟过来。我们的敌人并非外界,更不是造物主,而是世界本身。

我们的世界从诞生之初就在演算如何走向终结的问题,它的终结是它自身决定的终点,不可避免的世界命运。所以即使如夏音慈所说,「世界注定毁灭,但我们的毁灭不是命中注定的未来」。但我们必然面对的敌人,仍是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

修nV沐浴在期盼的终焉之下,抬手命令背後的教徒,重振旗鼓的法杖齐举向空中,将要把灾厄降临。

「……万一造物主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回到现实中去呢?」

「哦?」

视线朝我身上集中过来。修nV仿佛听到天方夜谭,招到半空中的手停摆。

「你们的做法完全出於个人主观的臆想,只是在满足自己的一己私y而已!」我说着左右摇起脑袋,苦笑着改变说辞,「不,或者说恰恰相反才对!你们不过是在顺从这个世界的意志,期盼与这个注定毁灭的世界一起毁灭,却没有任何自己的意志!就像世界的提线玩偶般言听计从,只是末日的具象化符号!」

「是吗?可您口口声声的高谈着意志自由,实际却是在肆意践踏我们的意志。」

话音刚落,犹如魔法阵般的纹路映现出花的形状,从数十道法杖的尖端旋开花瓣。修nV抬起苍老的手,缓缓指向几乎延伸到整条荣谭街的游戏海报。

「瞧瞧你们那些莫名其妙的电子游戏,妄图把世人的意志从现实绑架到虚幻的臆想世界,到底是谁在把世人引向丧失自己意志的末日?」

湮灭之花言的凋零,而散开的花瓣顿然化作箭矢般的形状,从空中四散穿过往我们的方向飞S而来。茶猫立刻窜到我和林遇身边,拉着我们欠身闪避直指要害的飞箭。街上的海报连同背後的墙壁一同遭到贯穿X的破坏。

「明明我们理应在这7天内走向虽Si犹存的终结,但你们却给世界例行的终末乐章带来了数的噪音,妨碍我们对世界的抗争。」

「抗争?」林遇禁不住架起步枪,瞄准站在教徒中央的修nV,「你们单单是在顺应命运的轨迹,有做过任何的抗争吗?」

「难道毁灭不是最伟大的抗争吗?这个世界不值得我们的依赖,随时都在背叛我们的认知。但我们却生於这样的世界,连造物主在内的所有人都在遭受着残酷的命运。既然如此……从造物主而生的我们随造物主而毁灭,虽Si犹存,才是我们对这个世界最本质的抗争吧?」

「简直是一派胡言!」

林遇咬牙鼓足勇气扣动扳机,枪声顿然轰开周边的所有声音。空中的花瓣飞旋着形成天然的护盾,挡下扫S而来的枪弹。就在此时修nV双掌合十,约有十余个教徒应声从原有的防御阵型中脱出。他们释放法杖尖端的能量作为护盾,迈着坚定到痴狂的步伐朝我们的士兵b近。

「这一切,都是为了教义!」

教徒们犹如集T魔怔般呐喊出似曾相识的话语,掀起黑袍亮出藏在身下的定时炸弹。提醒的话语来不及诉出,倒计时几乎同时归零,顿然掀起极其猛烈的冲击,带着火花把前方的士兵连同护盾掀翻到爆燃的气流之中。

「这群家伙!」

居然命令如此多的教徒携带定时炸弹呆在队伍里,这群人是抱着必Si的决心要在今天与世界一起毁灭!

「今天是我们往常的礼拜天,像这样的数个这样的日子我们都在昏暗的教堂祈祷,期盼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趁早毁灭,从而回归到我们的原初。」

「原初?不,这个世界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冯承幻的语气变得淩厉,他徐徐地抬手抵到耳边的通讯器,仿佛咬住每个字般狠狠的说道,「另外,既然你们自愿放弃宝贵的生命,那我们就不必再留给你们去往新世界的权利。」

在爆炸中烧得焦黑的屍T如同浸在W泥里的人偶。随着冯承幻挥手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架起开始对教徒们进行扫S。而阵型後方的教徒们连忙转变法杖对准的方向,将尖端相互顶靠在一起,释放的湮灭之花转化为巨大的护盾,在最前排挡下枪林弹雨。

修nV目表情的迎视着前方枪弹爆发的凶光,仿佛直到世界终焉都不会有半点动摇。

「我们并不是回归到世界的原初。亿万年的岁月,超过千次的轮回,世界论重来多少次得到的都是相似的结局。万年来所有的积累重蹈覆辙,诞生的生命全部归零。这种意义的虚绝不是我们所期盼的结局。」

在她说话之间,前方的教徒们迎着yAn光举起法杖,几乎动荡天地的魔能逐渐聚合形成冲天的赤红光柱,青蓝sE的苍穹立刻被鲜YAn的红光撕裂划分成两半,如同染上了血sE的虚。

「这个世界起初只有我一人,我们的原初是千人一T的整T。是造物主从自己膨胀的意识中拆分出千千万万的生命,逐渐演化至今才有现在的你与我站在这里各执己见。世界发展之际,生命的差别愈加扩大,引起冲突与战争。只有待到世界归於原初,我们就都会归回到造物主的意识,延续我们的生命。」

天罚般的光柱化作毁天灭地的落雷扫荡大地,将途经之处都夷为平地,携着狂轰乱炸的破坏力蔓延过来。冯承幻快速的冲耳边的通讯器下发指令,数架盘旋的直升机从东面避闪着光柱立刻接近过来,机枪狂猛地拖出金灿灿的弹匣朝着黑压压的教徒扫S。

教徒们迎着枪林弹雨拼Si撑起法杖,聚合的魔能从尖端传达到地面,顿然形成巨大的裂缝渐渐向外扩张,耳边轰鸣起山石崩塌一般的巨响。

霎时间地面的裂缝之下暗红sE的火焰一溜烟窜了出来,与天空中的红光映衬在了一起。

万年前,十万年前,百万年前,千万年前……数个这样终结的永劫轮回,坠落的城市都在她的眼前展开如此一副地狱的画卷。

「偌大宇宙只存在一人的生命……那样孤独的结局绝不是造物主所期待的未来!」

少nV孤身一人站在世界的尽头。即使如此仍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她等待的从来就不是孤独的终末,而是救赎啊!」

我拼命的冲着前方破声的呐喊。但回应我的话语却是彻底击碎了我余留的希望。

「世界的终末,就是她等待的救赎。」

刹那之间,从地面的裂缝中窜出的火光顿然吞噬我的视野,炽热的温度将身T裹入滚烫的热浪。我来不及喊出灼烧的剧痛,眼前就再次归於一片漆黑。

「嘀——嗒——」

意识穿过现实与梦境的一念之隙,我茫然间发现自己回到了一小时前的过去。

「全员一级防备!」

眼前的士兵们展开防守的架势,迅速的架起防暴盾,正面接下不远处的前方聚合的波能。

「喂,放弃防守!这些家伙拿命与我们相博,後方十几二十人带着定时炸弹!」

「你怎麽知道?」林遇面露疑虑,但顿然察觉到端倪,急促地问道,「又是预知梦吗?你到底连续做了多少个预知梦?」

「我不知道,想不起来……总之按照我说的做!这群教徒就是抱着今天世界必然毁灭的决心来到这里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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