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手心中忽然浮现出军刀的形状,朝着我的腹部狠狠地刺了过来。不过在这发生之前,我劈下的镰刀将重力拉到了足以让他手中的军刀重到举不起来的程度——「咣当」。
刚才故意中招也不仅仅只是为了知晓他真实的年龄,也是为了证明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嗯?我记得你最开始说我不敢使用支配能力是嘛?」
手中的镰刀抵在红sE的地毯上,异变的重力愈发得加重力道,军刀客不由得因此渐渐地承受不住,终於跪倒在了地上,但他仍然不愿服输地朝我伸出了手。
在他的手掌之间不断地浮出军刀,只是他永远握不住它,又一把军刀落在了地上与其他军刀碰撞传来声响。
「呐,你知道动画最後的结局吗?」
「军刀之王在亚当的画廊上战胜了最後的敌人,为漆黑的世界带回了光明。」
我忍不住笑了笑,对他左右摇了摇脑袋。
「你说的是在电视上放的结局,这不是真正的结局。」
「……」
「网路上放过完整的结局。军刀之王确实战胜了最终的敌人,但自己也其实身负重伤。他带回来的光明被国王和他的大臣们贪婪地独吞。在王g0ng外的地方,仍然是漆黑的一片。人们终於称呼军刀之王为——独裁者的走狗。」
「你..你乱编的。军刀之王是永远不可能输的……」
「醒过来以後你自己去查吧。还有,你可不是主角喔,因为这里..是我的梦境。」
我没有再与他争辩的意思,劈下的镰刀带着加重到最大限度的重力,砸向他的x口。他迅速塑出数十把军刀挡在自己的x口,但终於还是支撑不住向下撕扯的重力,军刀的防御被轻易地破除,镰刀刺进他的x口涌出鲜血。
我轻轻地松开了镰刀。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的老先生伸出食指画了圆圈,军刀客的身下就出现了巨大的圆环,他瞬间通过圆环坠落了下去,画廊里已变为了一片狼藉。
「你做了什麽?」
「如果让他在这里Si去的话,不久之後他会在原地醒过来。你不是想把他赶出你的世界吗?」
「为什麽不早些这麽做?」我不禁蹙了蹙双眉,不免觉得老先生有些恶趣味。
「老朽的世门法让活着的人通行,至於为何如此,是你这样希望的喔,你打从心底希望闯入你的世界的人法活着离开呢。更何况、如果可以直接送他出去的话,也未免太不有趣了不是吗?」
「是吗?我从来没这麽希望过。」
「不管如何,你潜层的意识确实是这样期待的。」
话音刚落,老先生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还来不及找到他躲到了哪里,周围的光芒也愈发的耀眼,我不由得伸出手遮住了双眼,但那光芒仍然像能够穿过手臂与眼皮而袭来似的。
不知不觉,耳边演奏起火车驰过轨道的声响,时而也传来鸣笛的和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正对的窗外是一片被夕yAn映成紫罗兰sE的大海,美得不像现实中的景sE。
列车破破旧旧的,却让人有种莫名的舒适感,除了我以外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望向背後经波浪起伏的海绵,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没有任何阻拦,手可以直接伸到窗外,海风轻柔地拂来。
没有阻拦的玻璃窗,列车上也没有关闭的车门,即使从列车上跳下去也不会有人阻止,这一切仿佛都在诠释着最原始的自由。正因如此才令人心空空荡荡的,自由到所适从。
「原来。你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恐惧着美好的事物。」
当我屈膝跪坐在椅子上,列车另一侧的座椅边忽然传来了清冷的nV声。
悦耳而又如冰一般清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我不由得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话,惊得连忙转过了身,视线恰好与少nV直视着我的目光交碰在了一起。
「难道不是吗。」
冰冷的声音和冻结人心的深邃瞳孔,她的美貌瞬间就能夺人心魄。
少nV的身上披了一件黑sE的卫衣,与她银白sE的长发相得益彰。卫衣上时钟的纹路毫章法地出现在各处。她的脑袋微微昂着,总有种居高临下的高傲。
「你是..之前和我说话的..」
冰冷的海风忽而地加剧。少nV的兜帽经风吹落搭在了肩上。顺直的银发随风摇动。
不知是不是我的觉,她的眉眼略微牵出了一丝笑意。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冻结住心脏的冰块融化掉了一半。
我失神地看着少nV,列车行驶的速度逐渐地减缓,窗外仿佛边际的紫罗兰之海也仿佛将会迎来尽头。
终於,列车彻底静止了下来,少nV也随之不知去向。
「终点站、天空之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