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里,各色菊花争相绽放,一眼望去煞是好看,长廊里有婢女在石桌上摆着各类茶点,“诸位贵人,太妃娘娘稍后过来,诸位随意。”
众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有人好奇的偷偷瞄今日这位朝阳郡主,毕竟现在这位不止是个郡主,还是她们心心念念的摄政王的未婚妻,再看她手上的手链,真是让人嫉妒!
这时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身着紫色华丽服饰的女人走来,一群人瞧见都断断续续的行礼叫声定安王妃。
原来是君离枫的妻子,模样还行,就是透着一股子精明劲,略显严厉,听说她的父亲以前是刑部尚书,后来被太上皇寻贬去户部做户部左侍郎,就如愉太妃娘家,虽然该除的除,该贬的贬,但像这种大家族,盘根节,势力还是不能小觑,叶裳对她一笑,也客客气气的叫了声定安王妃。
定安王妃眼神微沉,又满脸带笑:“是朝阳郡主啊,果然是个可心的美人,不用拘谨,以后咱们可就是妯娌了。”
此话一出又再次提醒了一众女子,摄政王是她的。几人已面露不甘,其中佳宁郡主尤甚,恨恨的眼神都不带掩饰的。这定安王妃还真能给自己找事。
这时一位面容普通的女子玩笑般的说:“是呀,当初大家还觉得紫静姐姐最后会嫁给摄政王呢,毕竟琴棋书画在文安城可没人能与她一比,没想到朝阳郡主突然就出现了。”
只见她所说的那女子,面容清丽,带着点羞恼开口:“快别瞎说了。”
看着像是玩笑,这不是拐着弯说自己抢人姻缘吗。叶裳看向那女子,女子一脸清高。
温婉小声对叶裳说:“这是礼部尚书之女张紫静。”叶裳点头俏皮一笑,“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我与师兄自小就被先皇后跟师父给定下了,只是我自在惯了,一直不想来文安城,这次师兄去接才算真正住下。”
众人这才想起,她当初被封为朝阳郡主也是因为她与摄政王是师兄妹,两人青梅竹马,又怎么能算后来居上呢。
佳宁郡主本来就不太喜张紫静,现在看她跟自己更讨厌的叶裳对上,心里稍觉舒服。
定安王妃看张紫静有些尴尬,就笑着开口:“好了好了,咱们今天来赏菊,不谈别的,只谈菊花。怎么样?老规矩,小姐们一人作一首有关菊花的诗来添点乐趣?夫人们就在一旁先歇歇,行不行?”
大家这才笑闹着说好,刚刚说话那女子不怀好意一笑,小声跟张紫静说:“紫静姐姐一会肯定能比过她,她一个山里的野丫头也不知道识不识字。”
张紫静笑笑没说话,眼里看着叶裳却染上轻蔑和自信,师兄妹又怎么样,自己的才情才是整个文安城都认可的,今天把她比下去,明日就会传遍全城,摄政王总会看到自己的好的。
定安王妃走到叶裳身边状似关怀的问:“朝阳郡主,怎么样?不会作诗的话也没事,看着大家玩也一样。”
叶裳客气回她:“没关系,别扫了大家的兴致,我也好久没碰过笔了,正好今天对着这花有些兴致。”
大家一听她这样说,暗暗鄙视,只当她还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