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而紧致的甬道里,充斥着不同于自身体温的灼热,落在口鼻之间的吐字,也带有某种独特的魔力,使得本就足够强烈的入侵感变得愈发分明,流淌蔓延的岩浆一般,一点点地渗进顾行之的肌理之下,将他的血肉乃至骨骼,都一丝不落地烧熔、融化,变做某种黏糊糊的、不成形状液态事物。
——只需要面前的恶魔与自己交叠的双唇轻轻一吮,就能轻而易举地吞入腹中。
那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与其说是生理上,倒不如说是心理上的高亢快感,甚至令顾行之生出了几分悚然的惊惧。
可已然不受自身意志操控的身体,却连哪怕一丁点抵抗都法做出。那对努力绷直的翅尖颤颤的,支撑不住似的在空气里上下轻晃。
染着愉悦的笑声从迪米乌哥斯的喉咙里溢出,他轻吻过顾行之的鼻尖,探出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顾行之眼尾滚落的泪珠,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身下的事物也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在初次占领的领地上逡巡一般,不紧不慢地用顶端淌水的龟头,重复着从穴口碾着内壁,一路推到深处的过程,从内里激起一阵接一阵的酥痒,惹得顾行之的哭声都变得凌乱起来,胡乱攀上了迪米乌哥斯身体的双手,也软得好似下一秒就能滑落下去。
有着足够耐心的恶魔一边亲吻、安抚着怀里,浑身都在止不住发抖的魅魔,一边却逐渐加重了身下挺耸的力道,每一下都拿自己那根可怖的巨物,从穴口径直捅到尽根——
双方之间的身高相差得太多了。
迪米乌哥斯每往上顶一下,顾行之都只能顺着他的力道,痉挛着往上踮起脚尖。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办法减少两者之间的高度差。
顾行之依旧有种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尽数压在了那根插入自己体内的鸡巴上的觉——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自身下一秒就会被整个贯穿的骇人感受。
他试图弓起背,却被身后早已经被自己贴实了的墙壁阻挡,又想要拱起腰,却反倒把自己被彻底操开的后穴,主动送到了恶魔的身下供给品尝。
更多盈沛的汁水从肠道内分泌而出,被凶狠挺入的阴茎挤得处可去,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从嫩红抽搐的穴口中溢出,将顾行之的臀尖和大腿,都淋得湿靡而水亮。
迪米乌哥斯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每往前重重地顶一下,他都会故意停顿那么一小会儿,好似给予眼前的人充分的休息与适应的时间一般,然后在下一次挺入时,连同这短暂的间隙中,对方生出的难耐渴求一起,强硬地推向更高的欢愉。
“……不……嗯、不行、迪米……呜、哈啊……”顾行之很快就承受不住地摇着头,哽咽着从双唇间,吐出了自从这场性事开始,就说得最多的字眼,“太深、呜……不行、要……坏、啊啊、不……嗯……”
若是有着足够的自制与耐心,迪米乌哥斯这会儿还可以再将怀里的人逗弄一番——比如故意顺着对方的要求停下动作,压着那已然被探明的敏感点作弄,直到对方忍受不住地求着自己继续,又或者按照字面意思地不再“深入”,只在穴口浅浅地戳弄,引得根本不知晓该如何应对汹涌情欲的魅魔,主动摆送屁股,去吞吃那根作恶的用具。
但初次与心爱的人结合,终究是让向来自持的恶魔失了冷静。
他非但没有放缓自己的动作,反倒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更重,在魅魔紧绷抽搐的平坦小腹上,顶出形状分明的凸起。
好似取之不尽的黏腻汁液被逐渐凶狠的动作,捅捣得四溢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混在顾行之凌乱哽咽的喘声当中,在安静狭长的走廊里回荡。
这个克制着自身喘息的恶魔,甚至俯伸手握住了顾行之的大腿内侧,蓦然往上用力——
魅魔娇小而轻巧的身体,猝不及防之间被整个往上抬起,原本勉力踩在地面的双足支点也倏地失去,浑身大半的重量,都随着下坠压在了与迪米乌哥斯紧密相连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