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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剧情多)学校护妻,黑诊所遇险,手术室加深标记内射子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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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的发热期每月为三到五天不等,有了魏尔得那次深入的安抚,谢瑜的空虚燥热得以平息,之后的日子都不用再苦苦忍受煎熬。

在特殊病房留观五天后,谢瑜转到了普通外科病房。而那几个和他一同住院的Apha早早就恢复活力,出院离开。

谢瑜在骨科又住了几天,所幸在这几天里,魏尔得那个混蛋也出院回学校上课了,没功夫再来骚扰他。

现在的医疗科技十分先进,即使拒绝了魏尔得的高级治疗舱,也有促进生长恢复的辅助药物,虽不如生命原液效果那般立竿见影,但谢瑜年轻力壮,骨折也不严重,几天之后就恢复了个七八,可以走着去办理出院了。

谢卫庭只抽空在发热期时照顾了谢瑜几天,就又回归到忙碌的工作。

谢瑜是一个人办理的出院,他对此习以为常,只不过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他听力敏锐,听到他们在柜台后小声交谈:居然让Oga一个人住院,他家Apha呢?我们要通知Oga保护协会吗?

谢瑜赶紧快步离开。

这些人的态度让他别扭至极,他们不断强调着他的性别转变、社会地位的转变,他从一个保护者成为了被保护者,但他早已习惯独立,这些假以善意施加在身上的过分关注只会让他倍觉拘束。

坐上归家的公交飞车,那些锁链一样缠绕在耳边的闲言碎语才被甩在身后。

他走到末尾靠窗的座位坐下,高速飞行的窗景如同光怪陆离的抽象画,镜面反光映照出他略显苍白的侧脸。

谢瑜止不住去怀念以前的身份,至少,同样的事情他身为Bta时去做,就绝不会被异样看待。

到家后,谢卫庭终于忙完了一场手术,在换台的间隙抽出时间打来电话关心问候,刚确认谢瑜已经安全到家,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就有另一名医生匆匆来喊主任。

谢卫庭只来得及快速说道:“手术的事我已经联系好了朋友,他说明天就可以做,今晚九点之后你不要吃东西,明天我带你过去。”

说完,忙音响起,但谢瑜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明天就可以做清除标记的手术!

太好了!

谢瑜赶忙收拾好从医院带回来的衣物用品,然后背起包出门去。

这个手术有很大风险,还需要休养不少时间,所以他最好在手术前就将一些分化遗留的问题处理好。

第一件事,就是办理转学。

阿瑞斯高中是只收AB,拒绝Oga入学的高中。在谢瑜分化之后,校方委派老师过来探病时就明示过他尽早办理转学。

今天是工作日,也是上学日,谢瑜电话联系了校方,对方表示带着相关证件过来就能办。

这大概也是阿瑞斯建校以来第一次允许Oga进入,校方特意派遣了一位Bta老师全程陪同,把那些想凑热闹围上来的少年Apha们远远赶开。

但隔得再远,那些从不会压抑自己的Apha们的吵嚷声音也能清晰听见。

“是谢瑜回来了吗?”

“听说他分化成Oga了?真的假的?”

“大瓜啊!保熟吗?”

“千真万确的事!但赛组委那边和学校不让说,你们也别说出去,当时考场出了乱子,知道那个卡特吗?还有那个关系户……”说话的人用轻蔑眼神代替了某个全校皆知的人名,“都是被他连累退赛的,不过最后那个反正是负分,退不退赛结果都没影响。”

“我就知道要出问题,那会儿整个高三就只有他没分化,还长得O里O气,啧,就是可惜了卡特!”

“那卡特是不是也睡到谢瑜了?”

不知是谁提出了这个话头,一群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们立时更加兴奋起来,本来就是几乎全员Apha的学校,这群五大三粗的学生从不避讳聊荤段子的场合,他们七嘴八舌的想象着当时的精彩画面。

“要我说其实也不亏,反正卡特的实力不保送也肯定能考上TOP军校,白睡一个Oga,还是会开机甲的Oga,独一份吧!”

“噫!谢瑜就算长了张Oga脸,那一身腱子肉可一点也不O!这牛高马大的身材操起来哪有香香软软的真Oga舒服?”

“一般Oga哪有他好看?而且,我还没操过肌肉O呢,他屁股肯定很紧!”

“嘿,那家伙整天冷着脸,在床上舔鸡巴时是不是也这样?啊——”

“碰”的一声,操场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声源处。

那个前一秒还满脸淫荡视奸着谢瑜的Apha此时口歪嘴斜的倒在地上,他们口中那个不敢提及名字的关系户不知何时到来,长腿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真敢想啊,我看你是想舔我的鞋底!”

“魏尔得!你别真当我不敢打你!”

被踩脸的Apha霎时间就炸了,他的话也惊醒的周围被变故震慑的学生,几个脾气爆的捞起袖子就冲上来。

魏尔得狞笑一声:“你个连谢瑜都打不赢的废物,还想打我?”

辜沦为对比单位的谢瑜瞄了眼混乱的操场。

在分化成Oga之前,他的年级第一也不是白给的好吗?

没穿机甲,还真没人能打赢魏尔得。

在操场围观看戏的人一下子散了大半,只剩下那几个嘴贱得最大声的人,想跑也晚了,被魏尔得挨个用拳头留下,带着狗腿子们轮番用鞋底教育。

在那些人议论时,谢瑜只静默的跟在老师身后往办公楼走,老师虽然也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但他只是个Bta,平常只管管后勤,素来压不住这群Apha学生。

魏尔得出现后,这位Bta老师明显加快了脚步。

但事不遂人愿,魏尔得一挑多也没耽误多少功夫,一边打架还一边留心着操场外的过道。

“站住。”

老师脚步不停。

“李老师,我找你有事呢。”

被点名了,Bta老师僵直的转过身:“魏同学,有什么事情?”

魏尔得踢开脚下鼻青脸肿变成猪头的Apha,走到操场边缘,撑在栏杆上,却并不理会自己叫下的老师,眼神定定落在他身后静默的谢瑜身上。

谢瑜还是那副冷淡模样,他素来就是这样,以往来自魏尔得更过分的欺凌都不会让他动容半分,这些不痒不痛的污言秽语更是不会影响到他。

直到此时,谢瑜才将视线转过来,隔着铁栅栏与魏尔得对视:“有事?”

魏尔得严肃点头,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凶狠猛兽,瞧着凶狠,却又害。

他带着刚打完架的满身悍冽匪气盯了谢瑜很久,就在旁的人以为他要再揍出一个猪头三时,魏尔得凶巴巴开口:“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免谈。”

“那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联系。”

魏尔得重重一拍栏杆,像是想要破笼而出,嗷嗷咆哮:“你是我的Oga!我们怎么可能不联系!”

站位靠前的Bta老师被这一下惊得后退好几步,差点以为栏杆后的人形凶兽要扑过来咬碎自己,他远远站定了,拍着胸口,竖直了八卦的耳朵。

谢瑜则是彻底黑了脸,不在发热期时,信息素不会随意发散,没人知道他的信息素里全是魏尔得这混球的气味,考场的消息被压着,除了赛组委、校方和医院,他被魏尔得永久标记的事也还没有对外公布,只要等他做完手术,一切还来得及回归正轨。但魏尔得这光天化日下的一声咆哮,现在怕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甚至就连倒在地上挨打的猪头都难掩震惊的抬起青肿的眼睛看过来。

睡到谢瑜的居然不是实力最强的卡特,而是以废物著称的魏尔得吗?啊,毕竟睡Oga不能用机甲,这个结果好像也不意外……

“闭嘴!我不是你的谁!不是!”

谢瑜声若寒霜,他走近到栏杆边,靠近魏尔得,与他四目相对,压低声音,用只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道:“魏尔得,我和你不会再有任何的联系,我的身体,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联系!”

谢瑜说完,越过Bta老师率先向办公楼走去,对身后魏尔得的愤怒大喊充耳不闻。

“谢瑜!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回来!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

谢瑜走后,魏尔得越想越是不踏实。

谢瑜那语气说得笃定,不像是赌气。

而且谢瑜也不是个会说气话的人,他这么说,定然是要做什么!

魏尔得简直恨不能立马翻墙跑到谢瑜面前去质问,但是校规不允许,他甚至还被机甲结构课上的Apha老师用电子笔砸了脑袋:“魏尔得!站起来!把我刚刚讲的内容复述一遍!”

魏尔得:“……”

妈的,这破身份设定,老子知道个屁!

魏尔得踢了张闪一脚,狗腿一号立马用笔在书上圈出一段偷偷递来,魏尔得拿起照念。

老师:“……”

这竖子!

魏尔得和老师的互相折磨千辛万苦熬到放学,他立马一溜烟儿跑出学校。

学校里不让学生停车,他在外头买了个车库。

那辆招摇的跑车风一样一路疾驰到谢瑜家门口,催命似的按起了门铃。

谢瑜隔着院门看到魏尔得,一句话不说直接从里面拔了门铃的电池。

魏尔得扒拉着铁门栅栏喊:“谢瑜!你今天那话什么意思?你别走啊!你说话啊!你别关门!喂!”

谢瑜可不会理他,关门之后戴上耳机,将外面的噪音完全隔绝。

十分钟后,警察到来,说附近有人举报魏尔得噪音扰民,对他进行劝离。

魏尔得:“……”

魏尔得只得暂先放弃,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

魏家在首都星有多处房产,主家是落座在一处优美山郊的庄园,远离了人群喧嚣。

这边平素都是管家和仆从居住打理,魏家人驻边的驻边,外派的外派,还留在首都星的也就剩下个不爱回家的魏尔得。

魏尔得天天声色犬马、溜街打架,这几天都按时回家,还安排着家中管家仆从收拾房间,添置物品,着实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在训练室锻炼了两小时的精神力,又加练了两小时体能,魏尔得汗涔涔的躺在地板上望天。

外面夜幕沉沉,他嘱咐了小蘑菇监视谢瑜,如有异常立即通知他。但到了此刻谢瑜生活照旧,并异常。

魏尔得心中却始终不安,他躺了一会儿,命令小蘑菇调出剧情原文,仔细的重看一遍。

在不认识谢瑜的时候,看这篇黄文魏尔得还能冲上一把。但此时他已经将谢瑜视作自己的领地,再看里面的各路Apha将谢瑜逼得求救门,只能束手就范时,魏尔得心中怒火中烧,恨不能把人全部物理超度。

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没有细究剧情的原因。

在剧情里,谢瑜在联赛大暴乱中被数十个Apha轮奸,身受重伤,那些狂暴的Apha们却也在争夺撕打中受伤不轻,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机会去标记谢瑜。

谢瑜住院期间信息素紊乱难以自控,法用药,于是他的主治医生夜夜过去安抚。

再之后是卡特找来,将谢瑜骗出去囚禁,怪罪谢瑜害他失去比赛资格,将他再次强奸。和卡特一起的还有几个Apha,都是大暴乱中失去考试资格的优秀Apha,他们联合起来轮奸谢瑜,还逼他拍摄性爱视频,搞性爱直播。

在直播中,谢瑜又被榜一大哥看上,卡特几人将他高价卖出,谢瑜沦为榜一大哥的玩物。

谢瑜一直没放弃反抗,在榜一大哥囚禁调教他期间,谢瑜终于找到机会,逃出去报警求救。但他没能跑远又被抓回,榜一大哥为了逃避责罚,将谢瑜强行标记。

魏尔得忍着愤怒看到这里已经想去宰人,好在这次联考暴乱没有发生,谢瑜也被他彻底标记,暂时人胆敢觊觎,住院期间他还特意去卡特病房和他“亲切友好”的交流了一番,吓得卡特和另外两人第二天就匆匆办理出院。

打了两轮沙包,继续看剧情。

谢瑜被标记后,找到谢卫庭求助,谢卫庭带谢瑜去了布莱克区的黑诊所,做了标记清除手术,只不过,这项手术并不成熟,且风险极大,谢瑜术后患上了永久信息素紊乱症,相当于时刻处在饥渴状态的发热期。

他醒来时就发现进入狂暴状态的谢卫庭在操自己,而操完恢复冷静后,谢卫庭十分自责愧疚,向他解释当前情况。

在得知自己已经成为离不开Apha的人形春药后,谢瑜沉默片刻,主动投入了谢卫庭的怀抱。

“我的命是父亲用命换来的,我不能死。”

“如果以后活着都注定法离开Apha,那我选择小叔吧,至少被他操的时候我能骗自己,亲情也是一种爱。”

魏尔得看着末尾的最后两段话,久久没有动作。

训练室的灯亮到深夜,管家过来查看,看见睁着眼睛躺在地上的魏尔得,惊讶的高呼:“小少爷!你是不是受伤了?!”

魏尔得这才翻身爬起,对管家说道:“梅贝尔,借你手机用一下。”

梅贝尔莫名所以,还是递上自己的手机。

魏尔得拨出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通话等待的铃声响起,过了好一会儿,那头接了起来,传来谢瑜清冽的音色:“你好。”

魏尔得直接凶悍开吼:“笨蛋!亲情怎么可能是爱!”

说完挂断,将手机还给管家。

梅贝尔:???

谢瑜莫名其妙被吼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听到听筒里的忙音,满脑袋问号。

魏尔得那混蛋的声音他倒是听见第一个字时就认出来了。

但这混蛋大半夜搞这一出,是抽什么风?

谢瑜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有把这个陌生号码拉黑,毕竟除非他永远不接陌生号码的电话,不然魏尔得就能一直换着号码打给他,那拉黑也就失去了意义。

谢瑜没把魏尔得的半夜抽风放在心上,他继续做体能训练,虽然分化成了Oga,但以前的习惯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至少他希望力量的流逝能慢一点。

做完一组训练,手机再度响起,又是陌生号码。

谢瑜接起,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喘息:“喂。”

“小瑜,是我。”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手机没电了,借了别人的给你打过来。今晚来了两个急诊病人,需要紧急手术,手术时长不好说,我走不开,明天上午未必能赶回来。”

谢瑜对于小叔的忙碌习以为常,但是期待准备了许久的等待落空,也难免失落:“没关系的,病人更要紧,小叔你忙。”

“抱歉啊小瑜。”谢卫庭愧疚道,“我知道你很在意明天的手术,我也已经联系好了默克医生,默克就是我那位诊所的朋友,你可以自己去找他,他会替你完成手术,我明天会尽快赶过来陪你。”

谢瑜一听手术照旧,立马打起精神:“好的,你把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吧。”

谢卫庭刚说完地址,突然刹住:“不行!我真是忙昏了头!小瑜,你还是等我回来陪你一起去,我怎么能让你自己去那种地方呢!”

他声音懊恼,透着浓浓的疲惫。

谢瑜心中却下定决心,迟则生变,那混蛋留在身上的信息素他一刻都不想多忍!

他拿出笔快速将谢卫庭刚刚说漏嘴的地址记下:“小叔你放心吧,我一个人也能行,你已经这么辛苦了,不用还总是为我操心。”

“小瑜,病人过来了,我先去忙了,你听话!”

谢瑜以往总是很听谢卫庭的话,但在涉及到他坚定要做的事情除外。

第二天,谢瑜就收拾好背包出了门。

去之前,他在星网上查阅了许多布莱克区的相关信息。

布莱克区的名声很不好听,据说是一座法之城,里面什么买卖都有,是罪犯的天堂。

谢瑜将自己包裹严实,帽子口罩都戴好,看着就不太像是个好人。加之他身量高,骨架大,露出的小臂肌肉紧致,如果不释放信息素,没人会把他当成Oga。再在背包里装了甩棍,兜里插着多功能军刀,要是真遇到事,他也能打能跑。

转了好几趟车,终于到了布莱克区,这里拥挤逼仄的街道让谢瑜有些不适应。

刚走进去,街道巷口就有穿着艳俗的Oga给他递烟:“这位哥哥要不要上楼玩呀?”

谢瑜手忙脚乱的避开,逗得Oga花枝乱颤,把烟叼进了自己嘴里,哥哥也不叫了:“小朋友第一次来黑区吧?要去哪儿?找机甲黑市还是买星兽幼崽?”

布莱克区攻略上说:不要轻易和本地人搭话,尤其不要回应主动搭话的本地人。

谢瑜只看了一眼这个吸烟的站街O,加快脚步走开,又听到身后一连串的笑声。

谢卫庭给的地址有街道门牌号,虽然有些偏,稍微费了些功夫,谢瑜自己也找到了。

从外面看,这是一间紧闭房门的普通门面,和印象里的诊所半点不沾边。

他试着敲门,门应声而开,露出里头简陋的桌椅:“你好,请问是默克诊所吗?”

一扇推拉门隔开的里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看病就进来。”

谢瑜走进门,打量着外间布置。

外间实在空旷,只有一桌两椅,角落有个生锈的输液架,还有个落灰的体重秤,没了。

“看病进来!”

里间的人再度不耐烦的出声。

谢瑜应着,推开推拉门走进去。

里间的布置就充实了很多,一名脸戴面具、身形高瘦的男人披着白大褂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摆满了纸页折卷涂满笔记的旧书,还有两个被摸出包浆的人体结构局部模型,一面墙是镶着玻璃的老式大书柜,里面放满了各种药物的盒子和瓶罐,一面墙挂着两沓展开的人体结构图,边上还有个半米见方的看片灯,角落立着一具骷髅标本。

“你好,请问是默克医生吗?”

“我是。找我看哪里?”

默克脸上的面具遮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下巴隐约能看到一小截疤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着像是受过伤,又有点像是合成器。

黑区什么人都有,而且在这里开店的人大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不去窥探他们的秘密是自保守则。

谢瑜没有多看,回答道:“我是谢卫庭医生的侄子,他介绍我过来做标记清除手术。”

“哦,有这个事,知道了,跟我来。”

默克站起身,抬脚在角落的骷髅标本底座上一踢,挂着解剖图的墙上开了一扇门,斜斜通往地下。

他手里拿了个手电筒率先走进去,谢瑜犹豫了一会儿,心里莫名紧张,还是壮着胆子跟下楼梯。

楼梯有十四阶,然后出现了一扇厚重的指纹门,默克打开门后,昏暗的过道霎时被里头刺眼的灯光照亮。

“进来,把衣服脱了。”

谢瑜闭眼适应了一会,看清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手术室,中央的巨大的照明灯下摆放着手术台和手术仪器,周围全是装满各种药物材料的柜子。

这和谢瑜以往去过的正规医院都不一样。

“快点。”默克不耐烦的催促,他从柜子里找出手术要用到的物品放在推车上,一并放在手术台旁。

谢瑜紧紧抓着背包肩带,几番天人斗争后,一咬牙,还是依言脱去了上身的衣物:“好了。”

默克回头瞥了他一眼,没让他再脱,用下巴指向手术台:“躺上去。”

手术台是人形座椅,高低角度都可调整,谢瑜爬上去躺好,白晃晃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得他心里紧绷绷的。

这是小叔的朋友,也是很优秀的医生。

谢瑜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放在身侧的手指不安的抠着皮质的躺椅。

终于,默克换好了手术服,推着放满手术器具的小推车过来了,换上这身衣服后的他让谢瑜生出了几分没由来的熟悉感,但不由他多想,默克就将一个面罩给谢瑜戴上,捂住口鼻:“这是吸入麻醉。”

面罩的皮扣绕过后脑,将面罩固定在脸上,鼻间开始吸入湿雾一样的气体,谢瑜很快感觉到四肢变得迟钝不能驱使,他心中的紧张不安越来越大,对默克说道:“可以暂停一下吗?我想给我小叔打个电话。”

面罩让他的声音很沉闷,默克动作不停:“早不打,我都已经开始了!”

他用胶布贴上谢瑜的眼睛:“做完手术再打。”

视线里只剩下手术灯穿过眼皮照射的白光,谢瑜想要抬手阻止,但开始乏力的双手也被接连捉住,用固定带绑在手术台上。

他不安的出声:“默克医生,请停一下。”

默克的没有理会,脱去了谢瑜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再用固定带将他双腿绑住。

麻醉已经起效,但似乎只有麻,没有醉,它阻断了运动神经递质,让谢瑜的身体失去行动能力,但他的神智却很清晰。

现在,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默克的手盘桓在他的私密部位,手指捏着他软垂的分身把玩。

麻药的效力越来越大,让他就连说话都变得吃力。

谢瑜艰难的蠕动舌头,发出微弱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手术室很安静,很细微的声音也能听见。

默克取下面具,下巴往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鼻梁,但是他的五官看起来却不太自然,像是整容手术失败后贴上去的一张假脸,唯独一双冷灰色的眼睛像是真的,此时正不加掩饰的闪烁着厌恶和黏腻的占有欲,两相矛盾的情绪交织着落在谢瑜的身上,像是要把他鲸吞蚕食。

他调整座椅侧倾,露出谢瑜的后颈。

看到腺体上属于别人的齿痕,他眼里的厌恶和占有欲节节攀升,抬起手指重重的碾压这处皮肤,直到柔软的表皮被碾得发红。

“反正你都被别人操过了,我也操一次再做清除手术,对你没有影响的吧。”

“默克”的语气和他最初展示出的暴躁不耐烦已经截然不同,但此时的谢瑜根本注意不到这点,他四肢不能动,眼睛又被胶布贴住,脸上的麻醉面罩还在源源不断的释放出让他失去力气的气体。

“你不是我叔叔的朋友吗?”

他用尽力气问道,心里已经生出了后悔和害怕,也终于明白了昨晚谢卫庭为什么要改口不让他一个人过来,但为时已晚。

这里是黑区,是罪犯聚集之地,是他太天真了,没有想到人性之恶竟如此没有底线!

“我是你叔叔的好朋友,你的叔叔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叔叔,要是知道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他,不会放过你……”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谢瑜咬牙,是啊,谢卫庭在专业领域再如何优秀,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守法公民,他能如何?

思绪电转,一个人浮现在谢瑜脑中,如同陷溺在洪水中的人看见了一颗稻草,他不想被这个陌生的变态侵犯,只能尝试去抓。

“我是魏尔得的Oga。”

身上乱摸的手顿了顿,谢瑜用尽力气继续说完:“你敢动我,魏家,联邦魏家,不会放过你……”

“魏家?”

“默克”的语气猛地转寒,这两个字被他说得咬牙切齿,抚摸着谢瑜的手也突然加重。

他低头一口狠狠咬在谢瑜的腺体上,腺体中突然炸开的雪松气息如同守护的卫兵一样冲出来,让他动作一滞,很不好受,但这也让他更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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