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口、伪拍卖场/公开/金主、落地窗跪姿后入、内射+射腰
他躺在床上,像是躺在巨大的玻璃酒杯下。漆黑的夜空摇摇晃晃,是吧台里指尖勾着荡漾的酒,漩涡在五光十色的杯中浮现,把他卷入深渊。
身下最关键的东西被温热的口腔含着,吞吐着,来回挑拨着。云初平下意识要抓点东西,手在洛飞茂密的头发中穿插,但又不敢太用力。
他太敏感了,整个身子拱起来,像一根被掐住两头中间凸起的弹簧。
“洛飞......”他喘息着。
身下的人更起劲了,咽喉滑开一些为他的冲刺而加速。
他最终还是释放了,以比较快的速度。这不能怪他,被口交的刺激远远大于他的想象。
“不是挺喜欢的吗?”洛飞兴致很好地咽下东西,又来啄吻他的嘴角,“这么快,嗯?”
云初平闭着眼扭过头,他反驳不了,却又生气。嘴巴微微嘟起,眉毛皱着,脸蛋熏红,气鼓鼓的,像一只傲娇的河豚。
洛飞知道他害羞,也不勉强,就着撇过去的脸低头咬耳垂,软软的耳垂本就染上一层粉红,在他的吸吮下更是娇嫩了。
耳旁吐气,“不用害羞,下次我再帮你。多试几次就习惯了。”
亲吻从耳垂延续到耳朵,再到脸颊和紧闭的眼睛。那眼睛被吻开了,里面带着刺激后未消散的水汽,又有下了决心的坚定。
“我也帮你吧。”云初平起身。
洛飞眸色一沉,如骤然暗下的夜,“不急,”他制止了云初平向他靠过来的动作,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微微用力:“这要技巧,等你学好了再说。”
还要先学习......
云初平没说话,嘴唇被压久了有点隐隐的刺痛,他觉得洛飞的力气有些大。舌头伸出,轻轻舔舐唇上的指尖。
洛飞眉毛不着痕迹地一挑,手指缓缓伸进云初平的口腔里,似是衡量他的某种能力。
修长的两根手指在舌头的环绕之下愈渐深入,偶尔把那稍显笨拙的舌头一夹,逗弄几下又放开。
舌头的主人说不了话,只能微微发出点声音表示抗议。当手指把舌头放下后,又顺着口腔的路径往里插入。
云初平后知后觉,但已经来不及了,异物的进入让甬道不适地缩起,甚至想要干呕,即使那只是2根手指。
他的泪花已经冒出,在眼角一闪一闪的,像晨时将落未落的露珠。但那手指没有退去的意图,反而模拟着一种动作,在他的喉间来回抽插着。“唔——”他感到一种少有的难受,即使是口水也不能顺利吞咽,泪水慢慢地蓄起。
一秒,两秒,三秒。
手指离开了。
新鲜空气的进入让云初平狠狠咳嗽了几下,缓解了刚才的体验。一只手熟稔地抚走他眼角的湿润,洛飞的声音带着零星笑意,“我又没强迫你做这个。”
云初平靠在洛飞身上,平缓着呼吸。
虽然倒数已经结束了,但跨年的人们还没有散,他们留在广场上观看可能还有的节目。今晚的烟花像是不要钱一般,以更多更绚烂的形态盛放在夜空。
烟花的数火光从夜里滑落,正如洛飞的手在云初平颈脖上滑下那么顺滑,再流淌到衬衫的纽扣处。他明明人在身后,动作却丝滑,手指一勾一捻,本就弄皱的白衬衫便化成了流体,如那五彩的烟花碎一样落下了。
衬衫掩盖住了白嫩的皮肤,被舔舐得嫩红的双粒,以及上面未完全干透的水印,像被剥开的花瓣,明明是朵白花,花心连接处却是粉嫩。云初平被洛飞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双肩微颤,要把落在手臂上的衬衫抖掉。
衬衫卡在两边手腕处时,洛飞却把云初平的两臂往后一翻,手腕交叠,那完全未脱掉的白衬衫就着陷在里头的两只手,拧成了细长条再牢牢打成结。原本为了整洁而扣满的袖扣,恰好成了卡住双手的隐形手铐。
“唔......”
还没说出些什么,云初平便被人压着背按在了玻璃上,像是把刚开苞的鲜花从内至外抵在石墙上,娇嫩的花瓣被粗粝的材质研磨,零零落落地掉下些力的花蕊。
洛飞的力度不轻,玻璃窗还算光滑,只是那冷意让人发颤。他身前紧紧地贴着,包括微挺的乳头,没受什么刺激的小腹,和泄过一次又有迹象的分身。
他跪贴在玻璃窗前,赤身裸体。
冰凉的玻璃激得他想挣扎,可双手已被束缚。那就换做依靠额头支撑起来,但下一秒后颈连同后脑勺被另一只大手压向玻璃,像是惩罚他的乱动,这会儿连脸也贴在玻璃上了。
不疼,他还有可以松动的余地。
这面玻璃的清晰度很高,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的广场上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因着烟花往上看。虽然知道这是单向玻璃,但云初平还是觉得那些人在看自己似的。
看到自己这副赤裸不堪的模样。
“羞耻吗?这是你的舞台。”耳边的声音温柔地宣告着什么,但手上束缚他的力度不减。
云初平闭上了眼。
“啪!”屁股上挨了一掌,生疼。
他知道洛飞要他睁眼,但是这真的太羞太耻了。
“啪!啪!啪!”肿过一轮的臀部又被掌掴,那未完成沉淀的红又明艳起来。
刚开始还好,洛飞只是对着他的肿臀左右开弓,但力道加大以后,他甚至会被他打得整个人往前,跨部也一次次撞上冰凉的玻璃。
“......别打了......”
洛飞停手时,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平时面上冷淡的人双手背着,双腿跪着分开,顶着一个被扇红的屁股,贴着透明落地窗。他闭紧的眼睛不甘地睁开,粉红晕染了眼眶,又羞又委屈地看着他。
真可爱,真听话,让人还想欺负。
“看下面,”洛飞拧过他的下巴,让他对着落地窗外,“他们都在看你。”
底下人头攒动,倒真的有不少往上看。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洛飞的语气不容置喙,说的东西却冰冷:“这是拍卖场的舞台,你在台上,他们在台下。”
“不,不是......”云初平猛烈摇头,仿佛接受不了这样的场景。
“你是压轴的拍卖品,所有人都等着你的出场。”
“没有......”
虽是过了12点,但外面依旧灯火通明,许多商铺和酒店都亮着灯,广场更甚,有几道灯光绕着转着,给周围打着光。这一切,就像是拍卖舞台的幕布揭开,灯光闪烁,把暗夜中极力想隐藏的人推到幕前,处可藏。
“如果你不是,那为什么这副模样跪在这儿?回去上学不好吗?”那人再一次否定了他,不给退缩的权利。
手从他的腰侧滑过,又来到了他的前方。“难道你不是被人抵债,反而是故意来这儿让人看的暴露狂?”他的声音依旧有条有理。
“呜......我不是,都不是......”
“嘘,”洛飞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断绝了他的辩白,“你要表现得乖一点儿,才有人肯花钱买你。”
云初平看了洛飞一眼,思绪渐渐被带偏。
衣服被剥了,手被捆了。冷冷的灯光打下来,把他赤裸裸地展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挣脱不了,处可逃,甚至连低头都不被允许,连闭眼都要被惩罚。
他只好遥望远方,可远方除了灯就是人。那些人看着这样的他,会有什么样的目光呢?
这时他身后的屏幕变化了,上面是他的资料。主持人说,这位是F中模考的第一名,1班的班长,稳上A大的学子。于是全场沸腾了,这种前途限的好学生居然也沦落到被拍卖抵债的命运,一边眯着眼看,虚情假意地唏嘘,一边不动声色地要把他再踩深一些,最好在泥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汗打湿了他的脸庞,他是红嫩与苍白的结合体。任何一个人处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不可能不惧怕,不可能不绝望,这是从心底里现出的力苍白。但他的身体是粉红的,因为羞耻,也因为情绪在心口厮杀。
而在观众没看到的地方,他的臀部更是艳红,那是惩罚的标识,是猎人餐前的美食,是他负隅抵抗后失败的证据,也是在为人鱼肉后,竭力想掩盖的最后一点屈辱。
“转过身去,让大家看看你的屁股。”
施令者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比起操纵场面,显然更会拿捏人心。
他全身发颤,但没有动,直到现在,他仍在试图反抗,幻想能保留一份微不足道的自尊。
可执拗带来的只有加倍的惩处。
他的身体被迫扭转,原本跪直的身体被压下,捆住的双手连着腰处被毫不留情地压制到最低。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饱受凌虐的红臀撅起,撅到最高。让他明白,最想藏起的东西会被贡放在最明显的位置,让台下的人一览余。
同时,一只大手高高扬起,带着一道凉风,狠狠地扇在那不安分的肿臀上。
“啪!”全场瞩目。
“啪!啪!”许多宾客都不由自主地被舞台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了。
主持人向大家致歉,他补充说,这人性情顽劣,不愿顺从,从被抵债那天起,就没有不需要管教的时候。但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这具身体的美妙之处——臀部圆润挺翘,手感极好,恢复力强,还请有这方面兴趣的嘉宾认真考虑。
相对应的,屏幕上还出现了他的臀部实时摄像和人脸摄像。
“啪!啪!啪!啪!啪!”
被扇起的每一道臀浪,试图躲避的每一次颤动,落下的每一处指印,甚至臀瓣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听到下面有人啧啧称奇:“的确光滑。”而最令人难堪的是,为了售卖效果,投影上还特地标了几个大字:“全级第一的屁股。”
“要哭了呢。”有人观察屏幕说道。只见人脸摄像里,那人紧咬着唇,冷汗贴着头发沾在脸上,他的眼睛像破碎的琉璃,又像地上锋利的碎石,谁都能看到他眼中的不甘。但再配合上他微翘睫毛上悬而未坠的泪珠,眼角明显的湿润,以及看到投影后懵怔迷茫的眼神,又觉得这种将碎未碎的珍品实在难得。
他终于把眼睛闭上,不愿再看。
一道泪水在脸上划落。
这幅堪称电影镜头的画面让底下的人纷纷举手报价。
“据说,今天下面还有F中的同学哦,”主持人道,云初平的眼睛倏然睁大,“认识你们学校的第一名吗?”
为什么拍卖场还会有学生?
下面阵阵私语,忽然,有一道声音传来,这声音很耳熟又很恶劣。“当然认识了,这我们班班长。”明明是简单的叙述,此时听来却让人毛骨悚然,如同坠落不知名的十八层深渊:
“请各位别跟我抢,同学优先,这个人,我买下了。”
是洛飞。
他站起身来,举着牌子,认真又散漫地打量着他,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
玩物有很多种。但曾经每天高高在上、对他不可一世的玩物,是绝仅有的。
云初平连呼吸都忘了,他只能意识到一件事。
他被洛飞买下了。
“你要对我做什么?”云初平睁开眼,想象的场景渐渐退去,过强的画面感令他现在都有些未消的恐惧。如今他们还是在酒店里,外面是热闹的夜,他看着花费大力气把他买下来的人,“嗯?我的死对头。”
洛飞勾起他的下巴,冷声道:“这么不怕死?”他把他重新推到落地窗前,手上乱动,再猛地一掐乳头。“啊......”
“先踩碎,让趾高气昂的班长学会什么是跪地求饶。”
云初平眉毛皱着,洛飞的手适时放开了,往其他地方滑去。
“再扔一件校服衬衫给他,让他有一种能做回自己的觉......但永久剥夺了穿裤子的权利。”
他咬起了耳垂,“最后要学会,看到我抬起手,就条件地爬到我跟前,撅起光屁股准备挨打,即使旁边有人。”
“你好变态。”云初平吐槽。
洛飞笑,“既然是买来的,那肯定放屋里随便玩。”
“能上学吗?”云初平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