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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耳语(预警:伪窗台,镜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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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下,云初平就觉得身后麻了。

“买了、工具、不用、我是、傻子。”

“啪!”“啪!”“啪!”“啪!”“啪!”

完了洛飞这家伙,难道以前都在留力吗?为什么现在就几个巴掌能这么疼?

自己不会真的要被手扌丁哭吧?

云初平的小腿不太敢蹬,只敢稍稍摩擦一下。

“啪!”“啪!”“啪!”“啪!”“啪!”

“别乱动。”

惩罚似的五下,全扌丁在一块地方。云初平甚至觉得那一块小地已经微肿了。

这样都不给,洛飞今晚怎么那么凶。

又连续落了二三十掌后,圆滑的双丘已经樱红一片,颜色均匀,再也找不出一丝白皙。

云初平在洛飞腿上喘着气,身后是大片面积的酥麻,热腾腾的。

手掌热身结束了吧,他可没哭。

下一瞬他就整个人被人横着抱起,然后放在了窗台上。

窗台大概有两个座位和一个茶几的宽度,上面铺了毛绒绒一层毯子,原本放中间的小茶几被洛飞挪到窗台的一边,云初平整个人伏趴在上面时,刚好能把窗台占满。

茶几上又被放了一个枕头,于是云初平的上半身就理所当然地被压在枕头上,腹部被人抬起,使得身后渐高,两腿并拢,形状美观。

最后一步,腰被按塌,双臀被迫抬高朝上,再往上,直被压着翘高到顶点,弧度饱满。

洛飞又手把手地调整了他的姿势,那么多次了,每次被按着腰往后撅时,也依旧羞耻万分。

酒店挺高,他们的层数也不算太低,窗台外面对着的就是商业街,即使是深夜人流依然不少,云初平跪在窗台上,似乎能听见下面人的谈话声。

窗台有两层帘子,一层挡光,又厚又实;一层防尘或装饰,只薄薄一层蕾丝。

当洛飞的手提起窗帘边的时候,云初平的心差点跳出来。只见他提起那层挡光帘,慢慢地,缓缓地,拉开——就像旧火车的轮子在云初平的心轨上吱呀吱呀滚过。

他把头埋在臂弯,虽然知道还有一层帘子,但遮光帘的滑开依旧让他有种在众人面前裸露的觉。

不得不说洛飞对他的底线很熟悉,把握得十分精确。

“啪!”狠厉的巴掌虽迟但到,云初平轻颤,不是因为被掌掴,而是因为在窗台——他甚至觉得这声音极大,下面的人说不定会听到,好奇哪来的声音。

“啪!“啪!“啪!”

当他们四处张望没发现异常时,就会抬头,一抬头——这薄薄的蕾丝层虽然能挡住房间里的景象,但却挡不住光影,外面的灯光照进来时,他的身形,那人的手掌,甚至每一个掌掴的动作和频率,都清晰可见。

“啪!”“啪!”

是谁在窗台被扌丁屁股?

下面的人会不会这样问?

洛飞看着人鸵鸟似的埋头样、通红的双耳和脖子,还有一直轻颤的大腿,不用猜都知道他的羞涩。

他揉揉那薄肿的圆球,似安抚,又似为新一轮的攻击蓄势待发。

洛飞玩味一笑,“你可以掀开一点窗帘看看的。”

“不要!”云初平鸵鸟式拒绝。

“看一下嘛,”洛飞糊弄,“很有趣的。”

“你赶紧的,别那么多废话。”

“哎,”洛飞惋惜道,“多好玩的事,你都不愿意。”

“一会儿别后悔。”

云初平不服,怼道:“你不是说你的手很厉害吗?这么久了,我怎么不觉得?”

“哟,”洛飞看这人胆子大的,“我本来想慢慢来,你还不耐烦了。”

“别急,有你慢慢哭的。”

说完他就一手摁住云初平的腰,一手调整位置,挑着角度往那红丘上狠狠一甩。这是挑了角度,也用了巧劲。“啪!”那红球被抽得左右一颤。

洛飞连续落了十掌,在同一位置。

“疼吗?”

那人不说话。

“别说你,”洛飞轻笑,“我都疼了。”

他稍微照顾一下红丘的其它地方,便又往刚刚那处落掌,依旧是用巧劲,挑角度,那小小的一块地方,顷刻便染了艳红,比周围肿高许多。

洛飞再使劲一掐,滚烫酥麻的地方瞬间如猛蛇撕咬,疼得云初平抑制不住:“啊……”

但洛飞没有停手,掐过以后,深吸一口气,畜足力气往饱受摧残的那块继续下狠手。

云初平难耐地在臂弯里摇摇头,他没想到洛飞会这样做。不过他平常就惯会耍各种花招,自己又怎么比得过他呢。

身后本是一层或深或浅的酥麻,现在有一处却像是被投中了炸弹,炸得屋瓦全塌,肉体横飞。

他的眼眶已经湿润,只是一直忍着不让水珠落下来。

把那一小块地方照顾得更艳更红时,洛飞稍顿,片刻后还是一狠心,往下一掐一拧。

已经红肿异常的臀肉哪里受得这样的折磨,云初平泪水簌簌而下,只是嘴唇紧咬,不想让声音发出也不想让洛飞看到。

但洛飞下了多大的劲他自己是知道的,云初平怎么可能没反应。

他把一直窝着的人强硬地拉起来,把挡脸的手臂分到一边,拇指抹了一把人脸上的水珠,眼底笑意细碎,“瞧你倔的,这是什么?”

云初平咬着嘴唇不说话,不服气又有些委屈,一委屈眼泪又直掉。

是眼泪。

他被洛飞用手扌丁哭了。

—————————————

洛飞掏出新买的浴刷和胶尺,消毒,并放在一旁。

先拿起胶尺,往那块臀上落。刚才有很多地方没有顾及到,现在可以上上下下都照顾一番了。

洛飞下手还是狠的,只不过跟刚才比疼痛没那么突出了。需多时,云初平的双丘一番艳红,一片肿起,也算是均匀的美感。

刚才都已经当着洛飞的面流过泪了,所以现在云初平破罐子破摔,想哭就哭。又被尺子抽了一顿,疼死了。

“行了吗?”身后火辣辣的,云初平问。

洛飞眉毛一挑,“你不应该问我,应该看这个桃子。”说着,他就拿出了在超市时说的那颗红桃。

云初平从来没觉得桃子的红会这么刺眼,那上面的艳丽都是他要受的捶扌丁。

洛飞把桃子往云初平手中一放,“去,”他指了指衣柜旁的全身镜,“去看看一下还差多少。”

云初平怎么可能愿意比对,他甚至想把桃子摔了。洛飞看他一脸愤然,只能亲手上阵,半催半强制地把人推到了镜子前。

云初平只好背对着镜子站定,然后转头。他一手把衬衫下摆撩起,一手捧着红桃颤颤地托到自己的红丘旁。

一大一小的两个桃子,一个鲜艳肿胀,一个大红紧致,两个都非常亮眼,也非常可爱。至少洛飞是这样认为的。尤其是一手撩衬衫一手托桃子的人,脸上又红又湿,盛了那么多的水珠的眼睛不甘又委屈,那气氛的怒瞪像是在撒娇。

“还差一点儿颜色。”洛飞下了审判。

“别扭过来,看着镜子。”洛飞拿起木质浴刷,往那红球上一抽,嘴里还不放过,“你看着镜子,我只负责揍。什么时候觉得颜色够了就跟我说。”

可怜的云初平只得一边忍着疼,一边看着自己被揍,再一边捧着桃子分辨颜色。

“对了,”在感受木质椭圆烙印的间隙,云初平听见洛飞说:“你得求我,哭着求,我才停手。”他的声音凉凉,话语不容置喙,又含着熟悉的调笑。

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呢?

云初平默想,他怎么越反抗,就越被欺负狠了?

而且他居然还顺着洛飞来。

现在为了身后那一席的安康与舒适,就不得不舍弃更多的东西,“洛飞,够了。”他唤道。

洛飞看着镜子,又捏捏红丘,“的确够了。”

“不过。”

“啪!”

他换了手,“你不求我我怎么停。”

云初平狠狠地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又挨了几下,才吐字道:“可以……停下吗?”

“班长,”洛飞嘴角轻绽,“这算什么求人?”

“可以……不扌丁了吗?”云初平咬牙,“……很疼了。”

回应他的是掌掴的啪啪声。

那被折腾了许久的圆丘,早已脆弱不堪,稍微重一点的击扌丁云初平就直颤。

他知道洛飞想听哪种类型的求饶,那必是最羞耻,最可怜的那一种。可是他已经以他的方式求过了,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点儿呢,本来也就只是实践。

他是真的很疼。

之前洛飞又说什么实践会照顾他会疼他估计都是一时兴起,欺负他倒是实实在在,腻了以后,说不定就跑去找关随实践了。

到时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云初平脸上划下一滴泪,他说:“求求你了洛飞……不要再扌丁了……我知道了……饶、饶了我吧……”

“我……我、好疼……”最后这句话,云初平几乎是哭着说的,疼字一说出来,心里仿若被箭八面射入,穿心而过,只剩空荡荡的风和孤零零的人,滴着血与人诉着痛。

下一瞬他就落入了洛飞的怀抱中,暖意哄哄,可他还是觉得冷。

“怎么了?”洛飞又把他的泪抹去,“不是很早就没哭了吗,怎么又哭了?”

他的眼泪断了线,声的,是委屈,是不安,是疼痛,是珊珊来迟。

现在才是真正的哭泣。

“你在想什么啊?”洛飞声音奈,熟悉地轻叹,又关切道:“我跟你玩一下而已。”

“很疼吗?”他上手细细地揉着人的软柔,红肿不消,“那是我下手重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你别哭好不好?”

洛飞拍着人的背,顺势把人抱回到床上,让人靠着自己。

云初平这时候乖乖的,不反抗也不动,只是哭,安安静静地哭。

“你起码跟我说句话吧?”洛飞有些担心,“骂我也行啊。”

“你……”云初平稍稍止住情绪,他不是故意晾着洛飞,只是他的内心太复杂,太高傲又太卑微,反复又趣,他不愿开口。

“你……你能陪我玩多久?”云初平声音轻轻的,像下一秒能被风吹散似的。

窥到那人眼底的黯然,洛飞两只手搂着他,说:“你想多久就多久。”

怀里的人看他,不信任的眼神。

“我说真的,多久都行。”

“除非你不需要我。”

需要这个词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云初平的心脏,酸酸疼疼的,又有些暖意,像病床里的人被针扎进皮肤输入药物一般。

洛飞他居然明白自己对他的所求。是癖好的相逢,是碰巧的倾听,是限的怀抱,是温柔的疼惜,是自信与张扬,是藐视一切灰暗对生活限热爱的勇气。

他羡慕又嫉妒。

似一个黑夜里挖墙的小偷,很多次想撬走那屋里的光,但他拿不到,只能远远看着,再偷走一两块砖,说不能让他好过。

屋里的主人却请他进去,给他毛毯,帮他擦药,给他想要的一切东西。他再一次触碰到那限的光热时,不敢盗窃,也不敢独占,渴求更多又惶然不安,只会没用地垂泪,痛恨自己的软弱能。

他藏在光亮与黑暗的间隙里,颤声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愿意。”论什么答案,洛飞都是那么坦然。

洛飞看他一眼,又说:“你很好,我还可以欺负你,为什么会不愿意。”

云初平抿着唇,没说话。

洛飞把人翻了个身,让他伏在自己腿上,一边揉着他身后,一边给人上药。药水凉凉的,洛飞的手是热的,搓开时冷暖交替,温凉又力度适中。

“睡觉吧。”洛飞摸摸这人的软发。

“因为我比较好欺负,所以你才愿意陪我一直实践?”云初平又问。

“不是这样,”洛飞哄道,“快睡吧,睡着了我告诉你。”

睡着了怎么知道……洛飞说话越来越不过脑子了。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多嘴问的。

云初平翻个身,从洛飞腿上直接滚到床的另一边,拉起被子就睡了。

洛飞关了灯,也窸窸窣窣地躺下,靠在他身后。

窗外街道的商店灯光闪烁,还在热热闹闹地接待着来往的客人,室内渐渐安静,有绵长而均匀的呼吸。

洛飞悄然撑起身,看着云初平温和的睡颜,把耳边的几根碎发别到耳后。

他看了一会儿,终于俯下身。

极其轻柔,似初雨的风,在那人的耳边轻轻一吻。

他轻轻说。

“因为我喜欢你啊。”

“傻瓜。”

风不留痕,吹过了便没有痕迹。

洛飞说完,兀自笑了笑,也没看云初平,盯着地上的影子看了会儿,便轻轻地躺下睡觉了。

所以他过了一道痕迹。

云初平眼角处。

新划过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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