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醒醒。”
“姑爷,该起床啦!”
肩膀被人晃动,姜源缓缓睁开睡眼,眼前是一娇媚人妻,一可爱丫鬟。
一夜过后,陆敏芝的秀发挽成了妇人髻,更显端庄。
“夫君,我们该去敬茶了。”
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十天,身边已有妻子陪伴,还有丫鬟服侍。
这变化,恍如梦境……姜源坐起身,用力拍了拍脸,借疼痛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
…………
陆府正厅,左相一门直系亲属悉数到场。
“爷爷,奶奶请喝茶。”
陆仲鸣与老夫人坐于高堂,俱是慈眉善目,喜笑颜开,接受孙婿的敬茶。
陆仲鸣持盏轻抿,“源儿来了陆府且安心住下,有需要添置的物件就跟敏芝说,须再担心钱银,还有敬茶这规矩也只此一次,以后多睡懒觉,早日让老夫抱上重孙才是重中之重啊,哈哈!”
古往今来,催婚之后必有催产,就算在相府也在所难免。
这花甲老人和蔼可亲,完全没有对自己展现出当朝宰执的威严,看来是个好相处的……姜源放下心来。
“谢谢爷爷。”
老夫人和善嘱咐:“此桩婚事名义是入赘,但源儿放心,你在家里,绝不会受到赘婿待遇。
我已经告诫阖府上下,不得对源儿礼,日后如若受了委屈,且来与奶奶告状,奶奶帮你出头。”
“谢谢奶奶。”
姜源接过梨儿递过来的茶盘,转向旁侧。
“二叔,二婶请喝茶。”
昨夜夫妻夜谈,陆敏芝介绍了陆府上下人员情况和各自的长相特点,姜源这才分辨出二房和三房。
“嗯。”
二婶气质温婉,只是不喜言辞,接过茶盏微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二叔的一只大手却没有立刻拿起茶盏,反而绕过了茶盘,将手指抚于姜源脉上。
少顷,只听他说。
“三部有脉,一息四至,不浮不沉,从容和缓,柔和有力,节奏一致,不!身体还算康健。”
言罢,二叔收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道:“以后身体若有不适,随时可来百草院寻我。”
“谢……”
姜源道谢的话还未出口,身后三婶的声音已然响起,“叔叔这话说的,像是盼着源哥儿生病似的。”
“人食五谷孰能疾?”
二叔轻声反驳一句,不再言语。
姜源谢过二房,转过身继续敬茶。
“三…,三婶请喝茶。”
三房出席的只有一位妇人。
这位三婶保养的极好,完全不像三十有二的样子。
“你三叔不在家,城外庄子秋收,他去收粮了。”
她将茶盏随手放在案上,上手摸了摸姜源的腰肩,啧啧称奇道:“源哥这身条,婶子不用诊脉就知康健,以后敏芝可是有福喽,咯咯咯~”
“咳咳!”
听到老夫人咳嗽,三婶这才停下银铃般的笑声,收起在姜源身上游走的手,说:“等过些日子,婶子给源哥定制几件合身的衣服,定叫源哥威风堂堂。”
…………
敬茶结束,一行人回到闻香小院。
陆敏芝兴致冲冲的戴上帷帽,带着两个丫鬟与姜源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