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股又一股热汁有力喷射在后穴深处,不堪重负的甬道再次狠狠一绞,性器亦传来比酸胀的抽动,锅包肉知道自己又被肏射了。才被开苞就被内射,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让他极为不适,眉心拧起深深的结,豆大的汗珠顺着英俊的脸庞如雨落下。而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他的确感到了快感;就算这快感多半是被媚药催生出来的,也让他有种意犹未尽之感。
一连射了两次,伊凛手脚有些虚软,射完后便直接倒伏在锅包肉身上,宛若撒娇一般用脸蹭着他依然绷得紧紧的脊背,嗲嗲笑道:“保友,你的屁眼真的好舒服哦!到现在都还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动得好骚哦!你看,凛凛没骗你吧,被肏也很爽的,对不对?”
估摸着药效不会那么快散去,锅包肉努力平复气息,抓紧时间休息,对伊凛的话置若罔闻。直到感觉那逐渐软化的肉柱有退出的迹象,他暗暗勾了勾唇,猛的夹紧后穴。在不解的轻呼声中慢慢转过头去,他眯着被汗水模糊的眼看住难掩惊讶的妩媚面孔,轻轻一笑,哑声道:“这就算完了?不是说要肏得我欲仙欲死吗?”
湿热的穴眼一张一合,十分有节奏的啜吸着高潮之后惊人敏感的龟头,随之而来的强烈酥麻让伊凛有些腿软。可看着微含揶揄的湿润金眸,他那少有的自尊心突然爆棚,不甘示弱的直着脖子叫道:“才没完呢!我,我只是要稍微休息一下!毕竟,毕竟我已经射了两次了嘛!”
不理这气势稍显不足的叫喊声,锅包肉吃力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刻意收缩着火辣辣的肛口,轻喘道:“有胆子给我下药,却没能力满足我……伊凛,你一向自夸的大鸡巴就这么没用?”
“哇!你好过分!居然这么瞧不起凛凛的大鸡巴!明明刚才还被我肏射了的!”认为就算自己一不小心先射了一次,但之后的表现也算可圈可点,听到锅包肉如此说,伊凛不满哇哇大叫起来。但凡是个男人,这点面子是必须要争的,他气鼓鼓的瞪住漾开一丝隐约笑意的金眸,一把抓紧湿漉漉的臀瓣,不管不顾将软绵绵的肉棒狠狠往里顶。
说实话,伊凛并非过分自夸,他的性器粗且长,即使还软着,尺寸也不可忽视。被这么重重的一顶,锅包肉有些猝不及防,用力咬了咬牙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忍着后穴的酸胀不适,淡淡道:“继续。”
性器被湿滑火热的甬道团团包裹着,宛若浸在一汪热油当中,不可谓不舒服;加上时而有力,时而绵软的夹吸,很快便把伊凛勾得再度兴起。更何况,今日过后,还能不能肏到,什么时候还能肏到自己的管家,他心里也没底,哪里能不抓住这个机会?
先是慢慢挺动腰身,感觉性器逐渐变硬后,他加快了速度,对准甬道深处那团滚烫湿滑的软肉发起了冲击。只是顶了一下,便听到锅包肉骤然急促了呼吸,一口穴也开始激烈蠕动,他忍不住得意笑了出来,趴在汗湿的脊背上又吸又舔,“保友,你感觉到了吗?我肏到你的骚心了哦!哇!你的骚心好骚啊!一肏就喷水!”
脆弱的穴心被再度变得坚挺的硕大龟头一下一下肏干着,传来至极酸软,腰眼一片酥麻,让锅包肉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力趴伏在软榻上瑟瑟发抖。后穴如同失禁般吹出连绵不绝的淫水,肉棒也直挺挺的吐着淅淅沥沥的精水,他被那酸软与酥痒交织的快感弄得意乱神迷,情难自禁的摆荡腰肢,去迎合滚烫肉丸的碾压顶撞。
“保,保友……你好会吸啊!你的骚心吸着我的龟头不肯放啊!我,我会受不了的!”本就是强迫勃起的,被高热的穴心连番啜吸,伊凛很快就感觉精关有松动的迹象,龟头更是又酸又麻,不时漏出一股热液。尝试着往后退了退,哪知锅包肉竟主动追了上来,湿红肿胀的穴口紧紧咬着肉柱不肯放,内里也蠕动得更加激烈,他不由自主呜咽道:“你别吸得那么狠啊!我都要被你吸射了!”
正是快意限之际,且本心就是要好好收拾伊凛一回,锅包肉哪里肯在此时放过他,闻言将臀夹得更紧,强撑着虚软的腰不住扭动,穴心紧抵在硕大的龟头上狠狠研磨。“呃……好酸……好胀……”低喘呻吟着,为了进一步刺激已箭在弦上的伊凛,他主动扭过头去,眯眼喘息道:“凛凛,你的大鸡巴……真不……再,再肏得狠些……我快,快射了……”
“呜……你不要再说话了啊……”已用尽所有的克制力来忍耐射精的冲动,可一看那张欲意满布的潮红面孔,精关便不受控制的打颤,肉棒更是胀得生痛,伊凛带着哭音不停的喘息。他不想这么快射,但他真的好想射,尤其是听到锅包肉夸奖他的鸡巴很棒的时候,精液就快要涌出来了!
他想忍,锅包肉却想让他射,感觉穴里的肉棒传来隐隐的抽动,当即狠狠一绞。
“呜哇!射,射了!怎么那么快啊!”被火热紧窄的甬道绞得浑身乱颤,伊凛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不情不愿的射了出来。可之前两次射精几乎已射光了所有的积蓄,铃口勉强吐出两口浊液便开始徒劳功的张合,精囊酸痛难当,逼得他哭喘叫道:“不行了!已经射不出来了!呜……鸡巴好痛啊!”
为了避免被再次夹硬,他不等高潮结束便飞快后撤,踉跄退坐到房间另一边的座椅上,可怜兮兮的望着微蹙着眉,略带不满朝自己看来的锅包肉。“保,保友……你不要生气啊……”难忍心虚的嚅嗫,他欲盖弥彰掩住软绵绵垂着的肉柱,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就休息一下……总之,总之我一定让你爽到,好不好?”
后穴仍在饥渴翕张,不时漏出的浓精顺着大腿蜿蜒而下,些微的痒意令情欲依旧高涨,锅包肉很不好受;而一想到自己如此狼狈,全拜这不知轻重的小混蛋所赐,他的心情便更加烦躁。不理伊凛,他闭眼休息了一阵,方才吃力挣扎着坐起身来。
许是不喜自己浑身赤裸的状态,他伸手拿过胡乱扔在一旁的衬衫擦拭掉满身的汗水,又将其展平,穿在身上。
见锅包肉一脸面表情,伊凛吃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忍不住怯怯喊道:“保友……”
淡淡瞥过心虚不已的冰蓝眼眸,锅包肉依旧不理他,不紧不慢扣上衣扣,一手撑着软榻缓缓站起。在肛口火辣辣的肿痛和淫汁涌出所带来的黏腻不适中皱了下眉,他再次看了伊凛一眼,背转过身,微微翘高臀瓣,并拢两指插入穴口,准备将填满甬道的精液清理出来。
“保友……”望着幽深的臀缝间那口红肿不堪,翻卷出湿红嫩肉的诱人穴眼,伊凛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双眼发直。当看到大团大团的浓精从竭力张开的修长手指间滑落出来,熟红的肉环因此不住张合,吐出更多的淫汁;听到一直默不作声的管家发出压抑的喘息时,他也忍不住跟着呻吟出声。
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又可耻的硬了——虽然肉棒隐隐作痛,但他就是硬了;不仅硬了,还一颤一颤的,有了射精的冲动。
仿佛注意到了伊凛的动静,锅包肉回头朝他腿间看了看,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刻意伏低上身,将臀翘得更高,双腿也分得更开,他手指快速在穴中抽送,插得红肿的肛口淫汁喷涌,叽咕作响。
看着在水光淋漓的穴眼中激烈肏干的手指和那不时被带出来的嫣红媚肉,伊凛只觉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变成了一团浆糊,再也挪不开眼去。性器越来越胀痛,射出的冲动也越来越急迫,他下意识掐紧肉柱底部,小小声的呜咽:“呜……鸡巴痛……想射……”
听到伊凛这话,锅包肉手指先是一顿,紧接着抽插得更加激烈。不仅如此,他线条优美的臀也越翘越高,两指将穴眼撑到极致,大肆翻搅。
“呜啊!忍,忍不住了!射了啊!”透过锅包肉的指缝,看到覆满淋漓汁水的鲜红肉壁的一瞬间,伊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铃口骤然圆张,喷出一道稀薄的精水。可就算射可射,铃口仍在兀自翕张,如同缺水濒死的鱼嘴,精囊也抽动不止,酸痛难当,他终于屏不住哭了起来:“射不出来了!好痛啊!”
“啊哈……”后穴也在此时到了高潮,锅包肉在强烈的快感中微昂着头,紧蹙着眉心极力忍住射精的冲动,连喘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从绞紧的穴眼中吃力抽出手指,他扭头看住皱成一团的漂亮脸蛋,哑声道:“不肏进来?”
“不,不,不了!”这才发现锅包肉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危险,伊凛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急急捂着正飞快软下去的性器,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甚至,他不顾被对方嘲笑的可能,一连声道:“我不行了!已经硬不起来了!必须要休息!”
“是吗?可我既没仙,也没死,凛凛说怎么办呢?”已决意给伊凛一个彻头彻尾的教训,免得他今后再时不时动个歪脑筋,锅包肉视他眼里透出的慌乱,缓步走过去。伸手紧扣伊凛的手腕,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其从垂头丧气的肉棒上扯开,他望着逐渐浮上惊恐的冰蓝眼眸,面露灿烂的笑容,“不如,我帮凛凛再硬起来吧。”
“不,不要……保友!啊……”眼睁睁看着软绵绵的肉棒被湿润红艳的薄唇一点点含进去,伊凛紧张得双腿打颤,生怕锅包肉一上来便给予过分强烈的刺激。好在那湿热的口腔含住性器后只是缓缓吞吐,让他安心了不少,终于想起这是第一次得到锅包肉的唇舌伺候,顿时兴奋得大口大口喘息起来,手忙脚乱抚上凌乱的深蓝发丝,咿呀乱叫:“噢!保友!你总算肯舔我的鸡巴了!呜呜呜!凛凛好幸福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凛凛激动得快要晕倒了!”
幸福?激动?那就再幸福激动一点吧。暗暗勾动唇角,锅包肉将慢慢有了动静的肉柱含得更深一些,舌尖将那垂软的龟头拨弄得在口里左右乱晃,不时吸上一吸。
心情的极度兴奋盖过了性器强制勃起的疼痛,尤其是看到锅包肉的双颊被再度膨胀起来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却仍舔得滋滋作响之际,伊凛当即感觉那处坚硬如铁,哪怕明显的酸痛也不能让他的兴奋减少半分。只想把龟头更深埋进对方嘴里,他本能挺动起腰,直着脖子叫得更加大声:“好舒服啊!太舒服了!保友你好会舔啊!凛凛都要被你舔射了!”
不动声色抬了抬眼,看到伊凛一脸忘乎所以的表情,锅包肉吐出饱胀的龟头,继续往缩得紧紧的精囊舔去。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张一合的铃口,透过不断溢出的前液,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慢慢仰起头来看住迷乱的冰蓝眼眸,低喘着从唇间吐出两个字:“我痒。”
“哇!”只看了一眼那张满含欲色的脸,伊凛就被锅包肉唇角蜿蜒着津液的模样激得浑身猛一哆嗦,肉棒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原本布满兴奋之色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皱巴巴的,他顾不上丢不丢脸,死死夹着腿不停往椅子深处缩,“真的射不出来了!保友!求求你,让我歇一歇啊!鸡巴要坏了!”
仍是丢出“我痒”二字,锅包肉死死抓住伊凛拼命缩起的腿,一把拉开,俯身再度含住已有垂软迹象的肉柱,重重啜吸起来。半晌,感觉那龟头似乎多了点硬度,他猛的起身,分开双腿跨到伊凛腿上,盯着那双满是惊恐的眼,手指撑开已不知又喷了多少淫水的后穴慢慢往下坐,弯着唇角低低喘息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肏我吗?我都给你随便肏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呜啊!不,不肏了!肏不动了!哇!别,别再吸了啊!受不了了!”肉棒被快速纳入湿滑火热的穴里,高热紧致的肉壁团团包裹上来,缠着龟头淫浪蠕动,伊凛被那极度的刺激逼得哭喘不已。拼了命想要推开锅包肉,可锅包肉此时却已开始上下起伏,蹭得他已经敏感到不行的性器火辣辣的,如同针刺一般,他哭得更大声了,不停的抽泣道:“保友!我了!我真的知道了!你饶了我吧!”
“没关系……你肏不动了,我来动……反正,我身子已没那么软了,可以做出你最想要的骑乘姿势。”不理伊凛的求告,锅包肉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后穴紧绞着硬度已明显不如之前的肉棒用力夹吸。
不知是难耐穴中惊人的快意还是故意引诱,他低哑呻吟着,将方才扣好不久的扣子一粒粒解开,将衬衫拉扯到臂弯,露出紧实的胸膛和硬挺的淡褐色乳粒。“凛凛……”双手搂住不停摆动求饶的小脑袋,他微微挺高胸膛,用乳尖去轻轻磨蹭饱满柔软的唇瓣,“舔我的奶子……”
果真受了诱惑,伊凛一时忘了哭泣,直勾勾盯着虽然小小的,在他看来却翘得比淫荡的圆润乳头,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耳畔传来阵阵发紧的低喘,再看锅包肉微蹙的眉心流露出难耐和欢愉,潮红的英俊面孔有种说不出的艳丽媚意,他小腹一热,性器似乎又硬了几分。
“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那就,好好满足我吧。”敏锐察觉到半软不硬的肉棒在穴里一阵弹动,锅包肉垂头看了看正贪婪啜吸着乳尖的伊凛,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决意先满足一下后穴的饥渴,让药效发散出来,他深深吸了口气,猛的提高腰臀,再重重坐下。
“呜啊!别,别动那么快啊!会,会射的!”好不容易分散的注意力在这一记狠坐下又被重新拉回到不堪重负的肉棒上,伊凛惨叫一声,被逼上了高潮。
他射了,铃口在尖锐的快感下陡然张开,却只射出了一点点的清水,剩下的便是徒劳功的猛烈翕张。空空如也的精囊在高潮中法控制的抽动着,他不堪忍受那种极度的酸痛,瘫坐在椅子上哭得抽抽噎噎,“不要了!不要了!凛凛要死了!鸡巴,鸡巴要被吸坏了!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不可以这样啊……”
正要直抵巅峰,且本身就是要给伊凛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锅包肉哪里有空理他,反而为逼正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再度硬起来将臀夹得更紧,坐在紧绷颤抖的腿上肆意扭动。
被刺激过了头,哪怕最轻微的磨蹭也让敏感的龟头辣痛交加,娇生惯养的伊凛如何受得住热意惊人的甬道形同疯狂的夹吸绞缠,哭得满面是泪,双眼不住的上翻,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可他很快又被锅包肉骑得精关大开,在性器空射的强烈抽痛中惨烈大哭:“不做了!凛凛不要做了!鸡巴已经坏了!郭保友!你好过分啊!”
“嗯……”又一次高潮到来,锅包肉满足的吐了口气,总算有余裕关注哭得一张脸蛋湿漉漉的伊凛。见漂亮的蓝眸肿得跟桃子似的,他心生不忍,伸手轻抚泛红的眼角,轻喘着问:“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在哪里?”
“不,不该往你的茶里放药……”小声抽泣回答着,感觉湿滑高热的甬道又是轻轻一夹,伊凛吓得浑身一抖,忙不迭抬起头来,呜咽道:“在我不该对你动坏心思!保友!我真的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觊觎你的屁股了!以后我只给你肏,再也不会想肏你了!”
听伊凛说得不伦不类,锅包肉好笑又好气,心头生出一阵怜惜。强忍后穴依旧存在的冲动,他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软得基本不可能再勃起的可怜性器,问:“屁股湿了吗?”
“湿,湿了……”回答之后才意识到锅包肉这么问的用意,伊凛双眼猛的一亮,“你想肏我?真的吗?可以吗?”
眼看伊凛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样子,锅包肉微微眯眼,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直到把人看得不停往椅子里瑟缩,甚至反射性紧紧捂住性器,他似奈又似放弃一般低叹一声,沉声道:“转过去,屁股抬起来。”
“哦!好的!”飞快爬起来趴在椅子上,高高撅起臀,双手主动将臀瓣掰开露出湿漉漉的后穴,伊凛回头看住锅包肉,甜甜笑道:“保友,我准备好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记教训!”盯着粉红娇艳的穴眼看了一会儿,锅包肉用力夹了夹臀,忍着后穴残留的插入感上前一步,紧紧扣住粉白浑圆的臀瓣,将依旧硬胀的肉柱狠狠送了进去。
原以为会享受到,至少不会再受折磨,可伊凛漏算了他那性格强硬的管家大人要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的决心——
一刻不停的狠肏,让他高潮不断,射光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精水,开始射尿,到最后连尿都射不出来了。在后穴连续不停的干高潮里哭叫得连嗓子都哑了,他浑身力趴在椅子上,绞尽脑汁的想着求饶的话,却又因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法思考,只能反反复复的念叨着:“我了……真的了……凛凛知道了……会改的……”
再一次将稀薄的精水射入水淋淋的穴眼深处,锅包肉终于感觉药效散得差不多了,强撑着虚软发颤的双腿抽出性器,退坐回软榻。望着浑然不知自己已经离开,还在呜咽求饶的伊凛,他在精囊的酸痛中皱了皱眉,好笑的叹了口气。
暂时没力气去收拾残局,他索性拉过薄被盖住几近赤裸的身躯,对还软倒在椅子上的人儿淡淡道:“还准备趴到什么时候?等着我休息好了继续肏你吗?”
浑身猛的一激灵,伊凛回头满眼惊恐的看住已合上双眼的锅包肉,结结巴巴道:“不,不了!凛凛屁眼都合不拢了!再肏真的会死的!”
“那还不过来休息?”
像是怕被锅包肉骗过去再狠肏一通似的,伊凛盯着他看了许久,方才哭丧着脸扭扭捏捏道:“我腿软……走不动路了……”
“伊凛……你真的是我命里的克星!”咬牙低骂了一句,锅包肉奈起身,吃力将伊凛抱到榻上。望着害怕与讨好交织的蓝眸,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道:“机会只有这么一次,真的不继续了?”
“不……”已累得眼皮打架,伊凛含含糊糊吐出一个字,一合眼便昏睡了过去。
久久凝望精致漂亮的脸蛋,在确认身边人已然熟睡之后,锅包肉缓缓俯下身去,面带罕有的温柔吮去绵长眼睫上的一颗泪珠,哑声呢喃:“小混蛋,但愿你能记得教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