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伊凛眼底还闪烁着依稀的水光,却又对着自己笑靥如花,余洋原本还存着一点气恼不爽的心不由自主的柔软下去。好笑又好气的叹了一声,他微微拱了拱下身,哑声道:“慢慢来,让我适应一下。”
“哦……好的……”很喜欢余洋温柔的语气,伊凛乖巧的亲了亲他的背,放松身体趴伏上去,双手探到他胸口,握住强壮饱满的胸肌。轻轻挺动着腰,享受着滚烫湿滑的内壁在蠕动吮吸间带来的快感,他发出满意的喟叹:“余洋,你的屁眼真舒服……我好想一直待在里面哦!”
虽然已被刚才那阵疼痛不适搞得没了多少兴致,但心爱之人如此乖巧的伏在背上,语气中充满了愉悦,余洋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后穴的胀痛不适,将这份温存的性爱继续下去。一手慢慢伸入腿间,握住已垂软下去的阴茎缓缓套弄,他微喘着呢喃道:“凛凛,想动的话就动吧,我能受得住。”
“真的吗?”抬眼看看余洋,见他眼中含着宠溺的笑意,伊凛也跟着笑了起来,努力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乖乖说道:“那我慢慢动,也不全部肏进去,免得顶到你的骚心了。”
后穴初次被使用,十分敏感,所以即便伊凛谨守承诺,动得缓慢又轻柔,余洋依然从内壁被牵动碾压的酸胀中体味出了与阴茎快感不同的别样快感。渐渐的,他的内心似乎不再抵触被撑得满满的异样感觉,甚至还有些沉迷在那种酸胀钝痛中不时传来舒爽快慰的滋味之中。
遵从本能摆荡着腰肢,他低低呻吟道:“凛凛,肏得再快些……”
“你果然喜欢,对不对?我就说嘛,我的技术很好的,等下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用屁股潮吹的!”受到余洋的鼓励,伊凛笑得越发欢悦,掐紧起伏逐渐急促的饱满乳肉,小幅度快速顶弄起来。
“呃……太深了……”穴心传来阵阵酸痛,混合着如同电击般的快感,刺激得精囊也跟着发酸发胀,余洋低哑的呻吟着,一手紧握硬胀难当的阴茎重重套弄。他感觉自己湿得厉害,不光是龟头在一口一口吐着水,就连屁穴深处都似乎有热流在连绵不绝的涌出,仿佛是被融化了一样。
直到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水乳交融,伊凛开心极了,双手用力揉弄着余洋鼓胀的胸肌,一面快速肏干着热得像火似的湿滑甬道,一面兴奋的叫喊着:“噢!余洋!你的屁眼好湿啊!夹得我好爽!我都要被你夹射了……我就射在你屁股里好不好?”
“还有哦,等下,你一定要掰着屁股让我看,看我的精液从你的屁眼里流出来!白白的,一定很淫乱……啊呀!太史?你怎么进来的?”
正被伊凛描述的淫乱画面刺激的鼻息沉重,精囊紧缩,陡然间听到那媚浪的呻吟声变作惊讶,余洋浑身猛的一颤,差点就此射了出来。赶忙抬头看去,恰好看见不周山之主太史殷不知何时悄声息的出现在书房内,正双臂环抱斜倚着立柱,碧色竖瞳闪烁着似笑非笑的嘲弄,他心中顿时涌起莫大的羞耻,用力咬了咬牙,别开脸去。
“看样子,你似乎已经忘了,今日午后来不周山的约定。”淡淡瞥过伊凛惊讶与困惑交织,唯独不见羞耻的眼,太史殷轻哼一声,俊美冰冷的面孔上看不出喜怒。目光毫不避讳的在他俩紧紧贴合着下身停了停,他微微扯动唇角,接着道:“这也难怪,毕竟是找到了新的玩物,你忘了也是寻常。”
“啊?是今天吗?不是明天?”偏头努力回想一阵,却始终记不清到底约的是哪日,伊凛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慢慢从余洋背上直起身来,一脸辜的强调:“余洋才不是玩物!他可疼可疼我了,连我要肏他的屁穴他都答应了,你不可以这么说他。”
“是吗?”虽然早就知道伊凛那不靠谱的性子,可他这番了重点的话还是惹得太史殷怒火中烧。毕竟,论是谁,被心上人爽约特地来寻人,却看到这样一幕,都会控制不了火气,更何况是一向占有欲极强的他。在伊凛的火上浇油中冰冷一笑,他眯眼反问:“那他伺候得你爽不爽?”
“爽!爽极了!”仿佛根本不知太史殷已是怒极反笑,伊凛很肯定的点点头,笑眯眯答道:“他的屁眼好湿好热好会夹哦!吸得我舒服死了!尤其是你来了以后,他夹得好用力!噢,又在夹了!好舒服啊,我都忍不住想射了!”
看到伊凛不光仰头发出一声柔媚愉悦的呻吟,还又继续挺送腰肢去肏干极力压抑着喘息的余洋,太史殷简直连捏死这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小混蛋的心都有了。不过他也很清楚,就算此刻发怒,恐怕这脑子空空的小混蛋也搞不清楚状况,气也是白气。
抿唇看了一会儿当着面继续交媾的两人,看着妩媚秀丽的面孔上满满都是愉悦的春情,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硬了。忍着腹中陡然乱窜的热流,他眯眼看向深深将脸埋在臂弯里,浑身僵直的余洋,决心好好羞辱一番这个妨碍了他和心上人约会的食魂,微微勾唇道:“既然这么爽,不如也让我加入吧。”
“哎?这怎么加入?余洋的屁眼才刚刚开苞,而且我们两个的鸡巴都那么大,他可受不了双龙!”似要维护余洋一般,伊凛俯身紧紧抱住他绷得紧紧的身体,一副不让太史殷介入的样子。但片刻之后,他仿佛明白了太史殷的意思,猛的转过头看住更加阴冷的碧瞳,一脸兴奋的问道:“你是要肏我吗?这么刺激?我要当夹心饼干了?”
若不是心性足够强大,太史殷真的要在伊凛那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注视下吐出一口老血。不过这正合他的意,意味深长的勾动唇角,“可以。你肏他,我肏你,也就等同于我肏到他了。”说罢,不理余洋猛然抬头投来愤怒至极的目光,他缓步走到伊凛身后,一脚踢开那碍事的太师椅,伸手去捏饱满挺翘的白嫩臀肉,懒懒问道:“湿了吗?”
“湿了,早就湿了,我肏进余洋屁眼的时候就湿了!”连忙点头,配合着太史殷的动作分开双腿、翘高臀瓣,伊凛回头看着正从慢慢滑落的长裤中显露出来的两根狰狞肉柱,吸着气道:“你可不许两根鸡巴同时肏到我屁眼里,我受不住的!”
“放心,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拍了拍微微晃动的臀,示意伊凛翘得再高些,太史殷掰开查看。一眼看去,果然得见那肉嘟嘟的艳丽肉环正往外淌水,黏稠的清液顺着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碧色竖瞳顿时浮上一抹幽暗之色,他猛的将两片俏臀掰得更开,用一根已然勃起的阴茎抵着那种不紧不慢的磨蹭起来。
“啊……”因为本体菜肴的关系,太史殷不仅像蛇一样拥有两根阴茎,硕大的龟头下还有一圈密密的,生着倒钩的肉刺,磨蹭得肛口酥痒不绝,伊凛忍不住浪叫一声,情难自禁的摆荡起腰臀。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等到对方进一步动作,他只得再次回头,不满又难耐的瞪住面表情的不周山之主,急切的催促道:“快进来啊!我屁股都湿透了!里面痒死了呀……啊!!!”
就等着要肏伊凛一个猝不及防,趁他说话不备之际,太史殷突然狠狠向前一撞,毫不留情的撞进正急促翕张着的肉环。享受过多次的甬道还是记忆里的紧致柔滑,火热的内壁几乎立刻便缠绕上来包裹着硬胀的阴茎讨好吮吸,快慰愉悦之感令他面色稍霁,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叹后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肏干。
太史殷肏得十分凶悍,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深处,顶得伊凛站立不稳,被迫跟随他不住的前顶,以同样的频率肏弄着余洋的后穴。从未尝过阴茎深埋在火热紧窄的甬道里,后穴还被狠肏的滋味,两处快感叠加在一起,伊凛自觉舒服极了,仰面大声浪叫起来:“噢!这也太爽了吧!屁股被肏得又酸又胀,鸡巴也被吸得好舒服!我要爽死了!”
可相比伊凛的愉悦,此时的余洋却极不好受——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接受心上人的肏干,还没享受多久就被太史殷撞破,紧张羞耻不言而喻;且对方在后面推波助澜,让原本被伊凛好心控制在他能够承受范围内的肏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许多,给他一种就算屁眼里是夹着心上人的肉棒,但主导着肏弄他的人却是太史殷的觉。
“停,停下来!呃!太深了啊!”羞愤交加中,敏感脆弱的穴心被一下一下重重顶撞着,强烈的酸胀钝痛逼得余洋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哪怕竭力挣扎依旧被伊凛死死按在书桌上动弹不得。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竟然在极度的羞耻中感觉到了连绵不绝的陌生快感,不光穴里湿得一塌糊涂,就连精关都不受控制的抽搐,有了射精的冲动。
肆意享受着心上人淫浪穴眼的夹吸,太史殷抽空看了余洋。见对方满面涨得通红,一脸屈辱的模样,他嗤笑一声,一面将伊凛不断喷吐出淫汁的肛穴肏得叽咕作响,一面悠然开口:“凛凛,你说余洋要是就这么被肏射了,到底是你的功劳还是我的功劳,嗯?”
“呜……我,我不知道……”后穴又深又重的持续狠肏着,若是平时,伊凛早已瘫软。但此刻,他的腰被太史殷握得紧紧的,性器深深插在余洋痉挛绞紧的穴里,夹在他俩之间被迫向前顶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过分强烈的双重快感已逐渐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范围,逼得他不由自主的哭喘:“殷,你顶得太深了啊!骚心都要被肏开了!余洋,你,你别夹那么紧!呜,吸得太用力了!我,我快被你吸射了啊!”
“那你,就别顶那么重!呃!太胀了!”简直要被伊凛倒打一耙的说辞气到吐血,余洋腮帮剧烈抖动,扭头狠狠瞪住难掩迷乱的冰蓝眼眸,气喘吁吁怒斥道。
“又不是我想顶那么重的!是,是太史殷,他在用力肏我的屁股呀!”哼哼唧唧的辩白着,感觉太史殷好像将肏干的速度放缓了一点,伊凛赶紧抓住机会诉说自己的辜:“他的鸡巴太大了,还冰得要死!我的屁眼都快被肏麻了!呜!他又顶到我的骚点了!我要喷水了!”
“我没问你的感受!你给我闭嘴!”
看他俩都已是强弩之末,居然还有功夫斗嘴,太史殷微一扬眉,似笑非笑勾起唇角,“行了,别争了,一起射吧。”话音刚一落下,他猛然俯身,将伊凛紧紧压在余洋绷直的背上,抵住甬道深处那团滚烫的软肉重重研磨。紧接着,他微微抬高腰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撞开那道紧闭的肉缝,在更加紧窄高热的肠道中大肆搅动。
“啊——!!!”心思还在余洋身上,被毫防备的肏开了穴心,极致的酸软混合着过分尖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一下子就将伊凛逼上了巅峰。高潮中,性器喷吐着精液,后穴潮吹出连绵不绝的淫汁,他一面浑身乱颤,一面哭喘尖叫:“别再动了啊——已,已经在射了!屁股好胀!又,又要吹了!呜啊……”
太史殷那一下顶得极重,让伊凛性器的伞端深深嵌进了余洋穴心的软肉,几乎要被肏开穴心的极致酸钝刺激得他腰眼酸软难当。尚未反应过来,一股又一股热液便激射在那处,他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法控制精关,跟着猛烈喷精。
茫然盯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被心上人射在了穴里,也被他肏射了,余洋绷直了颈脖,嘶吼出声:“别再射了!太多了!屁眼装不下了啊!”
高潮中的甬道绞得死紧,疯狂痉挛,被火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大力夹吸,令太史殷比舒爽,欲火更加高涨。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他不顾伊凛还在高潮之中,用力掐着不住颤抖的俏臀,肏干得更加凶猛,微喘着笑道:“来,凛凛,好好说说,是余洋的屁眼吸得你爽,还是我肏得你更爽?”
“呜啊!都爽,都爽!你别再动了啊!”高潮中的甬道分外敏感,伊凛哪里还受得住太史殷强悍的冲撞。更何况,太史殷顶得有多快,他刚刚射过的性器在余洋穴里磨蹭得便有多快,过分尖锐的快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折磨,难受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出来:“不要再动了!鸡巴受不了了!已经射不出来了!停!停啊!”
同样遭受着过激快感折磨的还有余洋。在射精之后,后穴已敏感得不堪碰触,可伊凛那被迫再度勃起的肉柱还在狠狠研磨着热辣酸胀的穴心,逼得刚刚射过的阴茎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隐隐做痛。当然,他也知道伊凛身不由己,用力一咬牙扭过头去,冲着太史殷愤怒咆哮:“太史殷!你给我适可而止!你他妈的是心理变态吗?滚啊!”
身为不周山之主,太史殷素来心高气傲,眼见余洋一脸狼狈还敢对自己喝骂,微一眯眼,唇角泛起一丝残酷的笑意,缓缓说道:“你若有本事,就自己挣脱;若没本事,就等我射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想我射,没那么容易。”
“呃!!”还想再骂,不料太史殷刚一说完,便又开始了持久而猛烈的顶撞,在穴心被连续肏中的比酸软之下,余洋闷哼一声,力伏倒在书桌上,修长健美的身躯颤抖不止。他很想放松甬道让自己和伊凛都好过些,但刚被肏弄过的甬道仿佛已食髓知味,根本不顾他的心意,拼命的绞紧。汹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搅得他思绪有些混沌,即使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射了一回,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只能在甬道火辣辣的酸疼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可余洋能忍,一向娇惯的伊凛却不能忍受,被太史殷肏得又哭又喘的再次喷出一点精水之后,小腹依然强烈的酸胀让他哭得越发大声。用尽全力挣扎了一下,又被太史殷牢牢按住虚软难当的腰肏干得更狠,他抽泣哭喘道:“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肏下去,会尿的啊!”
“是吗?”望着吃力转过头,哀求看向自己的湿润蓝眸,太史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待说点什么,他敏锐注意到原本软绵绵伏在书桌上,似已放弃挣扎的余洋突然浑身狠狠一抖,碧色竖瞳中刚要浮起的安抚笑意立刻化作一抹冷光。暂时停止了抽插,他伸手在湿漉漉的桃花眼下轻轻拂过,倾身吻了吻红艳饱满的唇瓣,轻笑道:“那凛凛又何必忍着?我想……余洋既然肯用屁眼吃下你的精液,再吃点别的,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已然听懂了太史殷的用意,强烈至极的屈辱充斥于胸,余洋发出狂怒的嘶吼,强撑着撩起一抹魂力朝他袭去,“太史殷,我杀了你!”
虽然都是御级食魂,但太史殷作为号令万千凶兽的不周山之主,武力自然远在被肏得浑身虚软的余洋之上。毫不费力的以魂力压制住余洋,他缓缓直起身来,眯着阴沉沉的竖瞳与一片赤红的金眸冷漠对视着,下身再次强而有力的顶撞起来。
“不行了……屁股要被肏坏了……肚子好酸啊……好想尿啊……”本来就是遇到困难就躺平的性子,既然挣脱不了,伊凛索性放弃了,软软趴伏在余洋肌肉僵硬的背上,在太史殷狂猛的肏干中呜呜咽咽的呻吟。
说实话,屁股里那根粗长冰冷的肉棒虽然肏得十分凶狠,但却将他的敏感点都一一照顾到了,他其实很爽的;而余洋的屁穴已变得比湿软,热乎乎包裹着他的性器不住的夹吸,让他同时享受到了冰与火两重快意。慢慢习惯了,连小腹的酸胀都变成了另一种刺激,他哭喘声逐渐低了下去,身子顺从的摇摆着,又柔又媚的浪叫道:“噢……屁眼凉凉的,鸡巴热热的……冰火两重天……好舒服啊……”
绵软媚浪的呻吟声落入耳中,再看余洋神情尴尬,太史殷屏不住笑了起来,心中浮上一抹柔软——虽然一直嫌弃伊凛傻乎乎的,但他当初看中的,不也是这憨傻率直又乐天的性子吗?突然就不想再惩罚他了,但对还在怒目而视的余洋,他却不愿就此放过。
俯身将伊凛抱起来搂在怀里,低头舔吻红艳的耳珠,他用已有了射精冲动的龟头抵着滚烫湿软的穴心缓缓研磨,放柔嗓音呢喃:“凛凛,是不是很想尿了?”得到肯定的答复,他又是一笑,继续哄诱:“那就尿吧……余洋的屁穴还等着被你浇灌呢……你不是很想看他屁眼里流着你的精液的样子吗?”
“太史殷……”被对方此刻远比自己强大得多的魂力压制得动弹不得,余洋只能咬牙切齿的咒骂。可话未说出口,就感觉一股极富冲力的热流直直射进了穴中,而那冷冷笑着斜睨他的不周山之主也在此时陡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带动紧低着穴心的坚硬肉丸一起冲撞起来,腰上一下就没力气,软倒回书桌上粗重的喘息。
“啊!尿出来了!好爽啊!”强憋多时的尿意终于得到了释放,加上那硕大龟头上生着倒钩的密密肉刺在激烈的抽送中不断剐蹭着敏感点,伊凛面泛愉悦,仰面靠着太史殷结实的胸膛,发出舒爽比的呻吟:“殷,我被你肏尿了……唔,屁穴又要高潮了!喷了!喷了啊!!”
听着满是快意的媚浪呻吟,穴里不断涌入滚烫的热流,余洋将脸深深埋入肌肉高高隆起的手臂,紧紧闭起双眼。即使不愿承认,但那源源不断涌入的热流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隐秘又强烈的快感,他竟然,也跟着射了……
不知是发觉了余洋的秘密,不想让他继续享受下去;还是认为对他的惩罚羞辱已经够了,太史殷扣住伊凛的腰向后退开,托高两条虚软发颤的纤腿,肏干得更加狂猛。在越过临界点的一瞬间,他用尽全力肏进心上人高热紧窄的肠道,酣畅淋漓的射出。
“唔啊!好凉!好多啊!屁穴要吃不下了!”一股又一股冰凉的浓精射在肠道中,火热与寒冷交织在一处,化作上的刺激,让伊凛也跟着直抵巅峰。而在他面前,余洋还伏在书桌上,两瓣紧实的臀肉间一口被肏得红肿的穴里正吐着精液与尿水混合的浊液,更是强烈刺激着他的视觉,让他在高翘着肿胀的肉茎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后,再次哆嗦着淅淅沥沥的漏出尿来。
“啊哈——好爽哦……爽得我腰都软了……”高潮过后,被太史殷抱坐在腿上,伊凛软软靠在他的胸口,一脸餍足的仰望微微柔和的冷峻容颜,拉着他的手一面摇晃一面嗲嗲的撒着娇:“殷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嘛……就算我今天忘了去找你,明天再去不也是一样嘛!”
见太史殷不语,他笑得越发献媚讨好,毫不气馁的接着说道:“我保证,保证明天一定去不周山!你不是喜欢在处理公务的时候让我在桌子下面给你舔吗?我一定给你舔个高兴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其实,看着那又乖巧又讨好的妩媚面孔,太史殷哪里还气得起来,不说话只是想伊凛主动给出更多的好处。既然目的达成,他淡淡瞥了眼已经转过身来,背靠书桌,一脸复杂看着他们的余洋,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拍着湿漉漉的饱满俏臀,懒懒道:“我另一根鸡巴还没爽到,你现在就给我舔吧。把我舔舒服了,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终于听到太史殷松口,伊凛顿时笑眯了眼,乖乖从他腿上下来,趴在他腿间握住那根依然昂扬高耸的粗长肉柱,探出舌尖讨好舔吻起来。当然,他也没忘了余洋还在,努力翘起还在不时涌出淫汁与浓精的臀摇了摇,回头望着阴沉的金眸笑道:“余洋,你要不要肏肏我的屁眼,你今天不是还没肏过我吗?”
发现伊凛说这话时,太史殷微微皱了下眉,余洋心中泛上一阵报复的快意。唇角高高扬起,他极力视双腿的虚软和后穴涌出热液的异样不适,走到伊凛身后跪下,一面并拢手指刺入红艳的肉环,用魂力清理残留在里面的浊液,一面低低笑应:“为什么不呢?我还从没有屁眼里夹着你的精水再来肏你的经历,想来,滋味一定非常特别。”
说罢,他抬眼挑衅看住太史殷,冷笑道:“恐怕,不周山之主是永远体会不到了。”
正吞吐着太史殷硕大的龟头,伊凛哪有功夫去关注他俩之间的暗涌,听了这话笑眯眯回头对余洋道:“不会呀。只要殷殷肯给我肏,他就能体会得到嘛。”
十分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当被压的那一个,太史殷伸手捏了捏伊凛满是春意的红润脸庞,哼笑道:“好好舔,少做白日梦。”顿了一下,他嘲弄看住余洋,沉默片刻后漠然开口道:“既然小东西想玩这么大,我也没阻止的道理,便宜你了。”
怎会看不出太史殷是因宠溺而让步,余洋回以同样嘲弄的一笑,将再度硬胀的肉柱抵入湿软火热的后穴的同时,冷冷回应:“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