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少年熱烈純粹的戀心並沒有打算讓奧斯維德知曉。
雖然迷戀著奧斯維德,鬼燈滿月內心卻很清醒,知道自己只是不過是奧斯維德的情人之一。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奧斯維德...只配水影擁有】
鬼燈滿月決心成為水影。
他想要獨佔心上人。
然而,蠢蠢欲動的野心,在五代水影「鳶」的面前被壓制住了。
沒辦法,忍者總是服從更強者,鬼燈滿月頹然地想,自己如今完全打不過「鳶」,甚至就連氣勢也不是一個等級的。
......
震懾了不安分的下屬,宇智波帶土心中卻惦念著某人。
‘要不...等他這次任務回來後就陪陪他吧?’
對於圈養的凶獸在外頭扒拉花花草草的行徑,宇智波帶土腦海裡浮現那一雙有些黯淡的金眸。
‘他只是寂寞了’
宇智波帶土知道奧斯維德看著所愛之人的眼神是什麼樣子的。
外頭的那些傢伙,不足為慮。
1.
將【旗木卡卡西】安置在一間放心的旅館之後,我便再度踏上了歸程。
2.
替身使者是會互相吸引的,那麼,同位體也是如此嗎?
前不久剛送走【旗木卡卡西】,後腳我就見到了堪稱奇蹟的場景。
銀髮小少年身上是極具忍者特色的暗色無袖上衣,光潔的手臂上穿戴著同色系的袖套。
他眉眼聳拉著,卻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場,猶如出竅的利刃。
注意到我,警惕性十足的小忍者脫口而出:“奧斯維德?”
我下意識應了一聲。
回過神來,我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是認識我的卡卡西嗎?”我稀奇地蹲下身子和他對視。
站在大樹邊上的小忍者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卡卡西。
小卡卡西眉頭緊鎖,“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估計有滿肚子的問號。
“這是變身術嗎?”他的目光隱晦地掃過我,帶著些許警惕。
不愧是你,從小就已經是個合格的忍者了啊,卡卡西。
“不是的。”我柔和了眉眼,試圖讓他放鬆一點,“這就是我,卡卡西。”
說完,我便將臉埋入童年版幼馴染的懷裡,深吸了一大口氣,像在吸貓一樣,嗅著熟悉的氣息。
“...好想你啊,卡卡西。”
小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地張開雙臂,似乎想要抱住我又沒敢輕舉妄動,於是我揪住他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身上。
“抱抱我吧,卡卡西。”毛茸茸的髮頂拱了拱他的下巴,我再度說道:“我很想你。”
氣氛一時沉靜了下來,小卡卡西在對待同伴上還是相當溫柔的,任憑我挨挨蹭蹭地抱著,哪怕拱的他有點癢,卻還是沒推開我。
“未來的我...死掉了嗎?”
突然,頭頂上傳來小卡卡西的聲音。
我大驚失色,“為什麼會這麼想啊!卡卡西!”
“因為,你不是說很想我嗎?”
“這個啊。”我爽朗地笑道,“那是因為我們叛逃了呀,所以見不到卡卡西。”
嗯,應該算是叛逃吧?雖然一個算是死人了,一個根本是黑戶。
“你們...?”小卡卡西猶疑地複述。
“還有誰?”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帶土。”
空間扭曲成漩渦,宇智波帶土恰好從小卡卡西背後走來。
“喲,帶土你來了。”我將小卡卡西抱在懷裡走向帶土,雪白的小袖遮住了小孩幾分身形。
“太慢了,奧斯維德。”宇智波帶土嗓音低沉,“是又迷路了嗎?”
這個任務好像沒有限制時間吧?所以我才會慢悠悠地晃回去。
心念一轉,我卻有些開心,主動來接我,難道不是帶土想念我的證明嗎?
宇智波帶土語氣不悅,卻在看到我懷裡的銀色腦袋後話題突兀地轉折。
“...這是什麼?”
他的聲調甚至比平時高了幾分。
“是卡卡西哦!”我晃了晃小卡卡西的右手,“我想養他,帶土!”
“我們一起把卡卡西帶回家吧?”
3.
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一開始見到那張臉時瞬間聯想到某位木葉上忍。
顯然,奧斯維德也是如此。
他甚至聲稱那個孩子是「卡卡西」。
這世上什麼奇怪的忍術都有,也許卡卡西便是被這樣縮小成幼年時期?
畢竟,真的太像了啊。
相似到宇智波帶土恍惚間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自己總是被卡卡西罵「吊車尾」,而自己會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琳,那麼溫柔的琳會溫聲勸說。
接著是水門老師——
奧斯維德輕快的嗓音響起:
“我們一起把卡卡西帶回家吧?”
‘——給我放回去’
奧斯維德的語氣與「帶土,我們養這隻貓貓吧!」過分相似,宇智波帶土差點反射性如此回答他,旋即他又想起這估計不是什麼路邊的野貓,而是木葉家養的惡犬。
奧斯維德眼巴巴地瞅著他,他懷裡的小孩則面露震驚的看著他,雖然表面上努力維持著淡然的表情,但死魚眼這不是都睜大了麼?
...搞什麼,這樣真的很像卡卡西(幼年版)啊!
“...從哪裡撿來的?”
卡卡西的私生子?
世界上容貌相似的三個人系列?
宇智波帶土胡亂猜測。
他強制地將自己的思緒從過往的回憶中拉離,思維恢復平時的冷酷。
大家都已經死了啊。
包括卡卡西。
...沒能遵守約定的他,也只是一個贗品罷了。
“是卡卡西本人喲。”
奧斯維德笑道:“是奇跡,帶土。”
“他是幼年的卡卡西。”
宇智波帶土思緒急轉,不知不覺他對奧斯維德的信任度已經很高了,甚至到了本能地相信奧斯維德話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