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拔出来,啊嗯......陈念......好舒服,你操的我的骚穴好舒服——不要揉骚豆豆嘛——”
“你给我!”冷维听到视频传来的淫荡声音后脸红一块白一块,生气地尖叫,摸索着扑过去想要抢夺视频,可他又看不到,男人不慌不忙地向后退了一步,冷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膝盖被磕破一道口子。
“呦呦呦,小心点,伤了就不漂亮了。”男人蹲下抓住冷维的发顶逼迫他抬头,另一只手插进他还有伤的穴口情地快速抽插着。
“啊噫噫噫——”冷维绝望地尖叫着,他的长腿如头苍蝇般四处乱踢想让男人停下。可男人不为所动,依旧抠挖抽插着泥泞花穴。昨夜才开过荤的穴肉此时又被手指勾起馋瘾,饥渴地吸吮着手指,违背着主人的意愿死死咬住不让它们离开。
冷维翻着白眼,刚才还在反抗的腿大张着,他的花穴和腿根抽动个不停,昂着身子像搁浅的鱼一样颤抖地喷出淫水。
“真骚。”男人抽出手指插进冷维的嘴里,模仿性交般继续用手指奸弄着他的口腔。冷维被粗暴的动作弄得干呕,濒死的“喀喀”声从喉咙中泄出来。男人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又开始蹂躏他青涩的阴蒂。
“你骚吗?”男人伸出手掌覆盖在滑腻的穴口快速摩擦,逼问着快要崩溃的冷维。
冷维只是咬着嘴唇恐惧地摇头,男人见他不配合,于是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紧密的花缝被他用手指撑开露出藏在包皮下娇滴滴的小阴蒂,他对着穴口笑了一声,热气打在上面又让冷维抖了一下。
“不要,不要摸......我骚,我好骚......噫——”在冷维的尖叫声中,男人剥开藏在下面的阴蒂,用指甲剐蹭着敏感的骚阴蒂。可怜的小阴蒂第一次接触外面的世界便遭到凌辱,它在粗糙的指腹下被捏的变换着形状,一会被捏着拉长,一会又被用力按回远处用力摩擦。冷维躺在脏兮兮的失控地挺着腰,从女穴中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
“你还有尿道?用过吗?”男人发现了更隐秘的小孔,用手指试探着刺向那里。冷维的哭声更加急促了,男人看着他的反应心想着也许冷维的价值比他成交的价格还要高。
“没有——没有!”
“啪——”红肿的阴蒂被抽打着,冷维过电般抖了一下,女穴又开始喷水,阴蒂每被打一次,淫水便像被遥控般喷一次。
男人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擦干净被淫水淋湿的手,又嫌弃地将手帕丢在冷维的阴阜上。
“给他弄杯水来,还有带尿道堵的贞操锁,在他学不会用女穴尿道前不要给他解开。”
这个男人便是巫和宜的同事炎偲年,也是一位调教师,与巫和宜不同,作为一个有着极强施虐欲望的人,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唯二喜爱的事便是凌虐别人与金钱。而狐狸找到他时给出的价格与工作条件都是他心宜的,所以虽然比巫和宜晚,但在索多玛的晋升速度却是他的好多倍。
他们给冷维喝的水里加了迷药,运载着他的船摇摇晃晃地到了岸,几个人将昏迷的冷维架进低下调教室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维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X”形架上,双腿被大张着分开,大腿和小腿脚腕上都捆了束缚环。
听到身后发出了动静,炎偲年转过身把皮鞭戳在他的脸上,“醒了?那我们开始吧。”
说着他将一条环形口塞戴在冷维的嘴上,迫使他张开嘴巴露出舌头。冷维呜呜地挣扎着,可是越这样炎偲年越兴奋,他拿了一支振动肉棒塞进他的嘴里,模仿着性交一样来回抽动,小幅度振动的肉棒把冷维的舌头震麻,法吞咽的口水像他下面的淫水一样充沛,濡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
“论装得多清冷,双性人就是双性人,永远都是怎么骚。”他轻蔑地哼了声,将振动棒卡在口塞外部的卡扣上。“骚狗给我等着,等洗干净你的屁眼再调教你。”
出乎炎偲年意料之外,冷维的身体内部很干净,他有些惊讶,但还是在他肠道内部继续灌入甘油。
“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甘油湍急地涌出肠道,冷维蜷起脚趾绝望地哭喊着,第二次灌入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多,失明的他有着比普通人更敏感的触觉,此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像注水的气球一样在向下坠,恐惧绑架了他的大脑,像疯了一样摇着头,凌乱的长发因为汗水和口水黏在皮肤上,这个可怜的样子反而让炎偲年更加兴奋。
他把堵在冷维嘴里的振动棒取下来插进他的菊穴,将振动幅度调至最大,嬉笑着来回抽插。
“呜呜——啊啊啊——”冷维晃动着被锁住的腰部想以此来逃避振动棒,可这样反而配合了炎偲年的动作,肠壁上的前列腺被不停地剐蹭顶撞着,存在肠道中的甘油淅淅沥沥地随着按摩棒的动作流出体外,像失禁一样。
玩够了这个游戏,炎偲年将振动棒抽出来放到一边,他看着冷维依旧有些微涨的肚子,抬起腿残忍地踩上去......
“啊——”冷维尖叫一声,菊穴再也法含着那些甘油,失控地张开,清澈的液体喷了一地。
“啧......”炎偲年捏着冷维的下巴贴在他的耳边吹气“小骚货,想尿吗?”
给冷维喝的水里除了迷药,还有利尿剂,而冷维的肉棒早就被戴上了贞操锁,马眼里还插着柱身带花纹的尿道棒,所以根本法排出尿液。
“想尿吗?”他一边吹气,同时手从冷维的乳头滑到女穴里,抠挖着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尿道,“想尿就用它呀。”
或许是嫌冷维还不够紧张恐惧,他拿了一支金属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尿孔,同时还在欺负他看不见,编了一个谎话来欺骗他。
“唉你知道吗?一些人有种怪癖,他们不爱自己操人,而是喜欢看别人被操,就比如你。我在玩你,他们在外面隔着玻璃看你,对了,还有个摄像机对着你的逼口,就像你男朋友拍你那样,看你的骚阴蒂肿的像红豆一样,骚逼还在吐水,刺不刺激?”
冷维被吓坏了,浑身紧绷着,而炎偲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把金属棒冲破层层阻力终于插进冷维的尿道里,然后来回搅和着像撬开紧闭的河蚌那样。
“啊——”冷维的尿道被搅得酸痛,还有一丝他不愿意接受的快感,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尿道被彻底撬开,喷出大量尿液,而他本人也晕了过去。
“不禁玩啊......”炎偲年拔出金属棒揉了揉被凌虐的尿孔,“大发慈悲的”给他冷维一点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