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他是会神机妙算不成?
“我有打电话给他父亲。”
早上陆司砚打给了谢鑫的父亲,大概意思就是让他好好教一教儿子。
谢鑫是个蠢货,他父亲可不是蠢,直接就说自己的儿子随江家处理,毕竟儿子没了随时可以再生一个,要是钱没了,那可就难赚了。
江明妤哦了一声,下意识以为他是以为爸爸的名义打给谢家的。
“我想让他给你磕头道歉,顺便再打回来。”
“不用。”男人的声音缠着缕缕笑意,“我知道打在我身上痛在你心上,不过让他跪我没必要。”
江明妤想想也是,万一他不安好心,磕了四个头那得多晦气,等等……
“谁说痛在我心上了?你脸皮可真厚。”
手机那边的男人也不恼,低笑了一声,“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看你发挥,嗯?”
这种事她当然是擅长的,江明妤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那个,你今天下班的时候去帮我买点药,你懂的。”
陆司砚停顿了下,“不用吃药,昨晚我有做措施的,吃药对你的身体不好。”
昨晚一开始他是没在里面,后面她晕乎乎的就忘了,撇嘴道,“这样不太保险,万一不小心中招了呢,我可不想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带孩子。”
她自己都还是个宝宝呢。
陆司砚的声音低低沉沉,“好,那我下次戴。”
挂了电话,江明妤就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她同意有下次了?
而且在不要孩子这件事上面他跟她有一致的想法,她不想生孩子很正常,他不想生孩子是几个意思?
很快她就把这股不高兴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这么较真做什么?
不过是图他长得俊活儿好,即便哪天就一拍两散了,她也能潇洒说再见。
吃完饭,江明妤从餐厅走到客厅的时候谢鑫刚好就进来了。
她在沙发处坐了下来,细长的腿交叠着,也没正眼瞧他。
谢鑫走了过去说,“明妤,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
江明妤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想找个时间去做美甲,懒洋洋地开口,“我一直都以为你只是脑子进水了而已,没想到你真是病得不轻。”
他爹也以为他脑子进了水,谢鑫看着她轻慢倨傲的模样忍了又忍,“是我一时冲动,不应该找人去教训你,我……”
“教训我,你也配!谁给你的胆子?”江明妤的脸色倏然转冷。
谢鑫刚忍不住要发作就想起来他爹的话,只好继续装孙子,“姑奶奶,我真没想把你怎么样,就是想让那些人把你带上车后吓唬一顿就放走了。”
他当然不敢真的让人对江明妤动手,找死不是吗?
“后来场面失控打起来不是我指使的啊,你也没什么事,你看这事能不能就这样翻篇了?”
江明妤的手放在沙发的扶手处,漫不经心地睨着他,“行啊,我这个人很公平的,挨了一棍就要还回去两棍。”
谢鑫傻眼了,“什么!”
江明妤嗤笑,“肾用多了影响到听力了?”
谢鑫想了想,她一个女人哪有什么力气,“你打,随便打。”
江明妤让周钦去找根木棍过来,谢鑫一看到那么粗的大棍子瞬间就想哭了,“江明妤,你这样玩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