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一松，腥膻精液尽数射入口中。
濒临死亡的巨大冲击搅得他脑中混沌一片，直到对方抽出性器，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喉头滚动，下意识将口中浊精咽下不少。
桌洞内的红点一闪而逝。
他目光溃散，身形逐渐瘫软下去，视线却下意识落向某处。方才意掉出的手机看似随意地落在一旁，没了动静。
录下来了吗？
他心头微颤，忍不住分神去想。下颌却不妨被人捏起上抬，几根冰冷手指不由分说地撬开唇齿，在温热口腔中搅弄一阵，将挂满指节的精液悉数抹在他脸上。
额心、眼皮、两颊。
像是只下贱肮脏的公用精盆，总是把被弄得脏兮兮的，湿淋一片，供人泄精。
长睫轻扇，黏糊糊的精液顺着缝隙淌下，落入眼眶。刺目灼痛犹如细小电流窜过眼前，又骤然迸开。
下颌被迫抬起，粘稠液体倒呛鼻腔，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席卷而来。抵在饱满唇肉上的指反复蹂躏，指腹深陷，掐出一捧细腻腮肉。他面色泛白，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身前却传来窸窣动静。
“不是喜欢钱吗？”虞钰轻笑一声，将皮夹内的几沓红钞取了出来，晃了晃，接着一张一张贴在了他的脸上，直到糊满浓精的脸粘满红钞，才悠悠收手。
他向后一仰，比惬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舒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身下人的脸，笑得恣意。
“小婊子。”